伊文整理好所有文件交給凱文,言辭中帶著傷感,「兄弟對不住啦(野蠻嬌妻不妥協094章節手打)!雖然美帝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但我在面對它和成箐時,我還是願意選擇後者,里面是各種交接和轉讓,如果我出了意外,美帝會毫不保留的轉讓給你,希望你能認真對待美帝。」
「fuckyou!如果你要是想去找死,我和加里不會放過你的!好好活著回來,至于你準備的這些東西,我和加里不需要。」說著凱文就一手扔到了垃圾桶里,好兄弟愛美人不愛公司雖然讓人憤怒,但想到他現在肯為了一個女人作出這種犧牲,已經足以說明他有多愛那個女人,看來黃金三人組要解散了。
瞄了眼躺在垃圾桶里的文件袋,伊文跟好兄弟擁別,但跟華森一起上了車。
車上華森抽著雪茄,吐出煙卷才問︰「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伊文本來沉思在成箐被安杰綁起的那天,听到華森跟他講話,他才仔細想著成箐的點點滴滴,「最初認識她的時候,她永遠是一副不講理的理直氣壯,說話行徑還有些野蠻。隨著我們相識才發現,那不過是她的一層保護色,她拒絕所有男人靠近,不過就是想堅持那一份初戀。她也很傻,不僅花了六年時間等待她的初戀,還一直以保護別人的姿態出現,卻不知最需要保護的就是她……」
華森靜靜听著,他喜歡听別人的故事,這會讓他暫時不用想自己的身份,而是靜靜的當一個听眾,伊文的沉述不算動听,卻讓華森听的著迷,「听你這麼說來,她的確有不少優點,她的初戀是你?」
伊文黯然搖頭,想起關注的那張臉,給人印象深刻的唯有他的笑容,「我倒希望是。」
華森听他這麼說,才放下手里的雪茄,「女人最終的結局都不會跟初戀在一起,不管他們愛的多深,那都只能是回憶。」
「森哥你不用安慰我。」伊文苦笑,他對成箐真的沒自信,一次一次被拒絕的心情真的想讓他死一百次。
「到了,安杰不會輕易把人交給我們,咱們得跟他玩一場游戲!」華森咧嘴一笑,屬于黑暗的那種暴厲之氣外漏,按住要下車的伊文,「安杰會來迎接我們的。」
坐擁群山的別墅里,早在華森的車行至山下時,已經有人來給安杰報告,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一場傾盆大雨洗清了世界的污濁,卻也讓安杰的尾指經歷了一場剌心之痛(野蠻嬌妻不妥協內容)。
「華老大的車到門口了,似乎在等什麼。」馬爾斯來到安杰身後,將信息傳遞給他。
安杰揪著領子冷哼了聲,「通知下去,就說我不舒服不迎接森哥了,請他進來就好!」
馬爾斯當然明白安杰的意思,每次安先生在雨後的心情都會特別暴燥,輕易一件小事就能惹怒他,這可能跟他的尾指有關,每次下雨天疼起來,他總會沒日沒夜的不睡,又那樣看著窗外直到雨停。
當馬爾斯把安杰的話帶給華森時,華森按住伊文眯眼一笑,「既然安先生那麼不舒服,我們就改天再來拜訪!听說我妹妹也在貴府,請幫忙好好照顧,那孩子任性,難免會做些極端的事情,要真是出了什麼事,我還真不好找誰出氣。」
當伊文听到這麼一段話後,才明白這不過是華森跟他們談判的技巧,自己還真是擔心成箐出事,連基本理智都沒有了。
馬爾斯臉部一僵藍眸縮緊,趕緊陪笑說︰「雖然安先生不舒服,但他真的誠意邀請兩位上去的。」
伊文斂下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勾起最完美的弧度同馬爾斯講︰「安先生既然這麼有誠意,為何不見他的人,他提出了玩游戲的邀請,莫不是他現在退縮了?」
馬爾斯早知道華森不好對付,但他沒想到這個常年不蹤影的美帝總裁也這麼能言善道,最後他只好舉起手機請示安杰,接通電話安杰只說了一句︰「我現在下去!」
安杰身後跟的陣仗像是黑社會火拼,黑衣人成三角形在他身後散開,安杰的頭發遮擋著眼楮,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卻讓人有種他在跳死亡舞一樣的感覺,他面無表情來到車前,交搓著戴著手套的手,那模樣像似剛從玩了一場高爾夫下樓,透過車窗看著華森淡漠的說︰「森哥光臨寒舍,我有些不適應。」
保鏢繞到車門前給華森開門,這樣華森才躬身下車,對安杰的話倒不是很在意,而是環顧著四周,一派王者指點江山的樣子說︰「安先生好氣派,紐約寸土寸鑽的地方還能坐擁這一片天地,實在讓人艷羨。」
華森的語氣平淡听不出他的艷羨,仿佛只是道了句天氣真好之類的,安杰只是掃了眼這片空曠的綠山,「我全當森哥是贊美這塊土地,來者是客請!」
這樣的開場真的讓伊文郁悶至極,他們閉口不談成箐的事,怎麼能讓自己安心,萬一成箐在這里過的不好,他怎麼能不自責,都怪自己沒保護好她。
踏進別墅的第一瞬間,伊文就感覺北風凜冽,這里不像是私人居住地,更像是集中營。
空曠冷寂的鋼鐵架構像似巨大的倉庫,四周的黑色落地帷幕打開,能看清山景的全貌,就是這樣詭異的一個地方,正中間擺放著猩紅色的沙發,桌里上擺的茶具一應俱全,縱然華森長年在黑道上混,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把家里布置成這樣。
揚揚自己的手,華森坐在沙發看著四周說︰「安先生的豪宅真讓人大開眼界,早听聞安先生沒有絲毫弱點,今日看來,安先生似乎也有不擅長的東西,比如裝修。」
安杰卻絲毫不在意他說的,反而把目光看身了伊文,「伊先生最近幾天過得怎麼樣?」
伊文握緊拳頭壓抑再壓抑,想到成箐的安危,他再也忍不住︰「成箐在哪里,帶她出來!」
安杰低下頭舉起咖啡輕吟了口,如此談判的場景真是不倫不類,氣壓卻低的嚇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只是她近兩日來有些想不開,不吃不喝可急壞了我,不知道伊先生對此有什麼高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