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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妥協與被妥協

肖邦不知道別人心中在想些什麼,新聞發布會之後,他就直接回到了在公牛租的房子,珍妮已經整理好了東西在等他回來吃飯。

肖邦不喜歡多說話。珍妮也沒問他什麼,直到吃完飯,珍妮才忍不住開口︰「肖邦,要不要出去轉轉?」

「轉轉?」肖邦笑下搖頭︰「不用了,我靜靜就好。」

「出去轉轉吧。靜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笑也好,不笑也好,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恐慌。」珍妮看著肖邦認真說著︰「在公牛不開心也要呆下去的。老是一個人不好,我陪你出去轉下好了。」

肖邦看著珍妮嘆氣。她從沒問過肖邦任何關于籃球的事情,也許她能猜到也許她猜不到,肖邦不清楚,可他很感激,因為他不想說謊,也不想說那些話。就是再親密的人,彼此之間也有屬于自己的秘密的。

也許自己真該出去走走轉轉吧。

肖邦看著明顯擔憂的珍妮點頭︰「出去轉轉就出去轉轉吧。我也確實不怎麼開心,不知道該怎麼過。」

有些話我永遠說不出口,因為我相信沒人會理解我,我知道你會容忍,可我不想去考驗你是否會真的容忍並繼續陪伴著我。肖邦看著珍妮笑笑,心理想的話並沒有說出去。我雖然還年輕,心卻已經蒼老。人們想要去追逐更加精彩的未來,我卻只想去珍惜那些我擁有的現在……

「想什麼呢?肖邦。衣服準備下吧,你下也算是球星了,如果不偽裝下的話,會被認出來的。」珍妮揮揮手打斷肖邦的思索,手里拿著風衣和墨鏡。

肖邦笑,伸手接過,穿起衣服,感覺自己一瞬間就成為了一名黑客帝國的高層了。

黑色的墨鏡,黑色的風衣,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再加上黑色的馬靴。

「這你什麼時候準備的衣服?」肖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咽口唾沫。這是出去轉轉嗎?這簡直是招人眼光,這樣穿出去要街上沒人看,那才奇怪!

「挺好看的啊,出去準是被人看著,然後都看著你,都不會想到你是什麼名人。」珍妮調皮的看著一身黑色的肖邦。

肖邦看著珍妮的臉色,只好聳肩膀嘆氣。

衣服很適合。顏色也很搭配。配合肖邦近兩米的身高走在街上的效果就是所有人都忍不住看看肖邦,然後讓開身子低頭不敢看肖邦的讓路……

肖邦沒過一會就享受到了別人的目光,然後在幾分後,他就注意到了別人的眼光其實更多是在珍妮身上,幾乎在被他的衣服震驚的瞬間就移動到了走在他旁邊的珍妮臉上。

而後一臉的恍然大悟。

我去年買了個包!

肖邦心里忍不住的朝路人豎個中指罵上幾句。而後也只能認命的走著。

珍妮笑著挎著他的胳膊。

肖邦的心情在慢慢平靜,他並不知道,在公牛的球館,有這許多的人在研究對付他的辦法。

喬丹,皮蓬。羅德曼,朗利,庫里奇。

這是公牛拿下總冠軍的全部首發球員。顯然這些球員是喬丹喊來的。

「喬丹,喊我們來這里有什麼事嗎?」朗利看著坐下來的喬丹問著,明顯該到的人已經全到了。

「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肖邦。各位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肖邦的籃球雖然還有幾分稚女敕,可無論是全面性還是技巧,他的表現都無可挑剔。」喬丹笑笑︰「而無論是他的球感,還是視野,都沒有任何問題,簡單的來說,就是在比賽中的表現,肖邦的實力一點都不差。」

「他的實力我相信,可是他的性格我一點都不相信。」皮蓬直接搖頭︰「跟他同時在場,我隨時都有一種恐慌趕,我不能相信他,我知道他可以傳出來,可以投進去。可我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不知道他會怎麼做,我不相信他!甚至有些心驚膽顫!」

「如果讓我來說,我的意見是讓他打替補,甚至連替補都不要打,坐冷板凳就好。」皮蓬的話有些冷酷。

「這不可能。他的本事和年薪都決定他不可能去坐冷板凳,甚至上場時間都必須有的。所以如果我們不解決肖邦的事,不能讓他信任我們,也不能讓我們信任他的話。公牛拿總冠軍會很難很難。」喬丹回答。

「可是肖邦那個人,他那性格,甚至毫不掩飾想要對付我們。我們怎麼信他?」庫里奇苦笑︰「我跟朗利曾好聲好氣的給他打過招呼,他一個笑臉都沒。我一點都不了解他。他也不給我們機會了解,我們在這邊說說有什麼用嗎?」

「有機會,較量就是機會。」喬丹笑笑︰「我希望各位,能為總冠軍忍受一下。」

「忍受什麼?」羅德曼皺眉。

「肖邦這個人說驕傲是驕傲,可是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甚至可以說是說一不二。我的想法是我們的較量拿在籃球場上,比如說我們比助攻,比得分,比籃板,搶斷。蓋帽。運球,傳球配合,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在比賽場上的肖邦跟訓練時的肖邦幾乎完全不同。」喬丹看著幾人認真說著。

「一個訓練時候的肖邦,一個比賽時候的肖邦,你要我們適應他這樣的變化,按你說的確實可以,只是喬丹,這樣做值得嗎?」皮蓬看著喬丹認真開口︰「我想知道。為什麼我們要這樣讓著他?為什麼要這樣忍受他?不要他我們依舊可以拿下總冠軍的。」

「是的,如果沒有他我們依舊可以拿下總冠軍,可我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結果,肖邦已經注定是我們球隊的一員,我們無法改變,甚至如果我們不帶他的話,公牛在他上場的時間就會變成一場垃圾比賽。我們要拿下總冠軍,所以必須忍受他。」喬丹的聲音很冷靜︰「引導他。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那為什麼不是他做改變,而是要我們一起做改變呢?明明錯的是他!」

「一個人蒙著眼楮開著車朝你撞來,你睜著眼開著車,看著他朝你撞來,難道你能因為不想認輸,就跟他同歸于盡嗎?」喬丹笑笑︰「我們要先讓開這段路,然後找時間,解開蒙著他雙眼的布條,讓他習慣在我們球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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