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許久,嚴血殤出聲道「只能退而求次了,你去找家制藥廠,讓制藥廠的老板聯系生產制藥工具的廠家,幫你做個特殊的煉丹爐」。
「那樣的可行嗎,」王錚有些懷疑。
「不知道,不過先做出來試試就知道」。
听著嚴血殤不太確定的語氣,王錚也沒有辦法,只能先這樣做著再說。
拿出電話,王錚給李福打了個電話,將自己的需要說了下,沒多久李福給王錚發了個號碼,讓王錚直接去找那人就好,他已經做好了安排。
王錚按李福給的號碼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很是客氣地向王錚問好,王錚沒有嗦,直接說明來意,那中年男子說需要見面詳談,最好有張圖紙,那樣也好做些,王錚覺得有理,兩人遂約好了在一家洪福大酒店見面。
悍馬車闖過幾個紅燈,而後一個甩尾漂移停在洪福大酒店門口,王錚沒去理會悍馬車,鎖上車後徑直走進洪福酒店大門,掃視了酒店大堂一眼,而後拿出手機準備給那人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立馬從電話中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我看到您了,馬上過來」。听到這句話王錚沒有開口,直接掛了手機,站在大廳的門口等待著。
一秒鐘之後,一聲爽朗的大笑從王錚身側傳來「王先生,您久等了,我在樓上訂了個包間,這邊請。」。
王錚看著眼前一路小跑過來的中年男子,額頭上還冒著汗,身上的肥肉也在抖動,遂擺了擺手,示意中年男子在前面帶路。
豪華的雅間包廂,里面坐著三個人,王錚,接王錚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名消瘦的中年男子。接王錚的中年男子站起身雙手遞給王錚一張名片,而後說「鄙人李鳴,開了家叫鳴世制藥集團的小公司,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李棟,公司里的所有制藥的機器都是由他設計圖紙再進行生產。」。
王錚將名片放進口袋之後,示意李鳴坐下,而後再開口問道「李老板的意思是你們公司連制藥的機器也生產?無需再找其它廠家」。王錚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按照嚴血殤的建議制藥廠和生產只要機器,兩家公司同時參入進來,以確保能將煉丹爐做出來。
「對,鳴世制藥集團是一條龍的服務,既生產制藥的機器也生產藥品」。李鳴微笑著給王錚解釋了下。听完李鳴的解釋,王錚突然響起了有關鳴世制藥集團的一些事——鳴世制藥集團是深港市最大的制藥公司,幾乎壟斷整個深港市的西藥,並且在沿海各省佔據大部分的市場份額,可以說是醫藥行業的巨頭,在中國醫藥行業絕對排行前三的大集團,據說每年的純利潤都達到上百億rmb。
稍稍沉思了會,王錚開口說「那好,我將我要訂制的那件東西的要求說下」。
一直未說話的李棟听到王錚這句話,趕緊拿出準備好的紙筆,開始記錄,半個小時後,李棟寫下了滿滿六頁關于王錚對煉丹爐的要求。
等李棟停下筆後,王錚又問道「能不能做出來,或者說有什麼問題」。
李棟考慮了會,才開口說「能做出來,不過造價很高,大約需要2個億以上,時間方面需要一個月」。
「好,一個月後我來找你拿東西,現在沒錢,就不給定金你們,拿東西的時候一次付清,李老板沒問題吧」。
看著王錚微笑的臉,李鳴很想給王錚免費制作,這樣就可以搭上王錚這條線,但听到2個億以上的造價,李鳴心里下不了免費的決定,遂大笑道「王先生能找我李鳴幫忙辦事,是我李鳴的榮幸,提什麼定金不定金的,等東西做好後,王先生直接來拿,我按成本價給您,絕不多收一毛錢」。
「那好,我也不矯情,我的號碼你也知道,以後有什麼事找我,能幫的絕不推月兌,哦,對了我最拿手的是醫術,以後你親朋好友有什麼大病,比如晚期癌癥,艾滋病,我都治得好,我給他們打八折。」。
「真的?」李鳴有些不信,盡管王錚是李書記介紹的,並且從李書記口中得知王錚還是個大人物,連李書記都不敢得罪他,如果說王錚是某個大世家的公子,李鳴絕對信,但要說王錚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李鳴有些不信。
「當然,我學的是中醫,‘望聞問切’雖然只精通最後的‘切’,但那些在西醫眼中的絕癥放在我眼中只是小病而已,不信我可以給你浩浩脈,即可知道你的身體狀況。」。
李鳴听王錚說的神乎其神,不免心生好奇,遂將手腕遞給王錚,王錚伸出一根手指搭在李鳴的手腕處,幾分鐘之後,王錚閉上眼沉思稍許,而後開口道「李老板的身體有一大隱疾,其它都好,隱疾在腎髒部位,如果三天後李老板沒有進行治療那麼會出現頭暈惡心,無**,半月後會出現咳血,在咳血之前用現在的西醫是檢查不出任何情況,咳血之後會查出是輕微的腎髒腐爛癥,也就是通常所說的腎癌早期」。這次王錚可沒有騙他,這些都是嚴血殤研究中醫得出的診斷結果——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