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來求你的,我求你放過我和我身邊的朋友,我可以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去生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既然你這麼討厭我(甜心,乖乖讓我疼!22章節)。」姜景雪的聲音越變越輕,自己真的蠢到拿了他五百萬的陪床費卻還是逃不過他的手心。
「想逃,沒那麼容易。」楚泓炎再也等不及了,他一把攬過姜景雪的頭瘋狂的吻上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需要這個女人,他不能再讓她逃走,他把迫切的吮吸著女人口中的甘甜,還品嘗到一股淡淡藥味。
姜景雪濕潤的口腔讓他無法停止自己的**,他的吻讓姜景雪找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既強烈又纏綿,她不自覺的回應著楚泓炎心跳開始加速。
「唔。」姜景雪試圖推開他,這個男人前不久才吻過麗莎,現在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自己,她覺得心口有些難受,或者也說不上難受,而是一種她不願承認的醋意。
姜景雪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彌漫進口腔,自己怎麼能因為和他上過床就任由他為所欲為,楚泓炎小心的咬住姜景雪的嘴唇懲罰性的舌忝舐著她柔軟的舌尖,他從未如此渴望過一個女人的吻,楚泓炎溫柔的安撫她,兩人互不相讓的通過這個深吻攻擊著對方。
啪,姜景雪一個巴掌拍在楚泓炎臉上,她抿了抿自己紅腫的嘴唇,楚泓炎唇上被她咬破的痕跡清晰可見,「無恥(甜心,乖乖讓我疼!22章節)。」
面對楚泓炎輕薄的挑釁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楚泓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得到像你一樣的機會。」他打開車門把姜景雪拽出車,此時的姜景雪決定和自己賭上一把,她順勢摔倒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倔強的擦著眼淚,「請你不要再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我求你!」
然後她起身走到馬路中央,迎面恰好開來一輛卡車。她是想死?楚泓炎一個箭步沖上前把姜景雪攬在懷里,兩個人一齊摔倒在地上。
「你瘋了嗎?」。他掰過她的肩膀,看見了淚流滿面的姜景雪,此刻的她竟是如此的脆弱,好似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走。
「你為什麼救我。」姜景雪直愣愣的看著楚泓炎,她好像並不清楚自己演的這場戲是否足矣拉攏住眼前的男人,只覺得全部的悲傷都真實的涌上了心頭,楚泓炎很想把這個不听話的女人就這樣扔在大馬路上,可是他做不到。
「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麼關系。」她倔強的說。
「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死。」他抱起姜景雪把她塞進車里,把手上的眼淚在衣服上蹭了蹭,「髒死了。」
楚泓炎把車停在皇天假日酒店,他抓住姜景雪的手臂將她帶進酒店里,周圍的路人看見如此富有英俊的男人偏偏領著一個哭哭啼啼,穿著不單樸素甚至是保守的女人忍不住驚訝的看著他們,楚泓炎用一種殺人的眼光回敬他們,就像在說再看小心把你們的眼珠挖出來。
「少爺,您。」安東恰好在酒店和別人談事,他看見這一幕注意力全部落到了姜景雪身上,楚泓炎嘴唇被咬破的痕跡顯得很刺眼,姜景雪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安東一眼,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
她一路被楚泓炎強行拽著,他把姜景雪帶進了曾經的那間總統套房才松手,「去洗把臉。」他命令道。
姜景雪來到浴室,把門輕輕合上抱住雙膝坐在地上,她現在非常混亂。姜景雪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倘若自己變成像麗莎一樣的女人,只要得到了楚泓炎的寵愛就再沒有人敢欺負她們,她也可以像那些惡心的女人一樣學會耍手段,待在他的身邊竭盡所能的拴住這個男人。
然而她的心卻異常的痛,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做他的情人真的萬無一失嗎。
「你到底在怕什麼?」她扯住自己的頭發,只要自己絕不對他動情,就能全身而退,一個月,或許一個星期他就玩膩了,到時她就是自由的。
姜景雪出來的時已經沐浴完換上了浴袍,她慢慢走到楚泓炎身後然後伸出雙手輕輕的摟住他,她現在就是要勾引這個男人,讓他為自己所用。
然而楚泓炎並沒有任何反應,他轉過身,臉上仍是一副孤傲冷漠的神情,楚泓炎似乎並不欣賞這個女人如此拙劣的勾引手段。
姜景雪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肩上,她低下頭不安的咬著微微紅腫的嘴唇,瓷白的脖頸向下一直到漂亮的鎖骨被隱藏進v字形領口全都是這個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她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姜景雪緩緩抬起頭對上了楚泓炎炙熱的眼神緩慢是將手伸向他的胸前。
她的動作十分輕柔,楚泓炎襯衣的紐扣這麼扣得那麼緊,她解到他胸前的第四粒紐扣試了幾下都沒解開,姜景雪紅著臉把手縮了回去,楚泓炎之前一直都竭力克制住自己。
他牢牢的抓住了姜景雪的手,「你決定了嗎,做我的女人?」姜景雪默認的低下頭,不安的咬著自己干澀的嘴唇。
楚泓炎把姜景雪緊緊的摟在胸前就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體內一樣,「在我膩了之前,你要是敢逃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他的嗓音沙啞得有些低沉,好像來自地獄一樣進行著一個囚禁她的儀式。
她摟上楚泓炎的腰貼緊他結實的月復肌,「我不逃,你能給我什麼?」楚泓炎將她一下攔腰抱起。
床上兩具緊緊交纏的身體瘋狂的滿足著彼此的需求,「嗯。」姜景雪放縱的申吟著,楚泓炎炙熱的體溫就像熔漿一樣澆灌著自己的全身,姜景雪如此孤注一擲的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機會,任憑男人瘋狂的索取,她用指甲在他發汗的背脊上抓出了幾道淡淡的血痕。
姜景雪嬌女敕的肌膚幾乎讓他忘乎所以,楚泓炎滾燙的堅挺一次又一次沖擊著她的緊致,如此契合的交融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才破了身姜景雪的身體並沒有完全適應他猛烈的攻勢,她強忍住痛逼迫自己裝出樂在其中的樣子,雙臂牢牢的纏住他心卻好似在滴血,被汗水包裹的她卻全身發寒。
楚泓炎徹底瘋狂了,風卷殘雲一般將身下的女人佔為己有,他抱住姜景雪柔軟光滑的身體用手撫模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感到姜景雪不經意間發出顫栗的反應他才能得到滿足。楚泓炎用吻逗弄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一點一點直到她癱軟在自己胸前無力的親吻自己的臉頰。
疼痛和害怕過去後,有那麼一瞬姜景雪似乎忘記了對他的恨,連腳趾都麻酥酥的。
「嗯。」姜景雪潮紅的臉上展現出令楚泓炎滿意的神情,他看著姜景雪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一樣在自己身下更加肆意的掠奪著她的身體。
「雪。」他在姜景雪耳際輕輕呢喃,「叫我的名字。」姜景雪輕輕的從喉嚨里發出泓這個字的音節,這聲音在他听來美妙的勝過任何女人。
歡愉的激情過後,姜景雪累得幾乎要沉沉睡去,她靠在楚泓炎的臂彎中均勻的呼吸著他們歡愛時殘留下的氣息,她的脖頸,鎖骨,一直到潔白的胸脯都留有楚泓炎啃食的吻痕(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
懷里的人遠比想象中嬌媚柔弱,楚泓炎煩躁的把抽了三分之一的雪茄擱在一旁起身去浴室沖涼,他體內還聚集著很多**,冰涼的水沖刷著他的全身讓他的身體慢慢降溫頭腦也清醒許多。
「嗯。」楚泓炎回到姜景雪身邊時她感到一股寒冷的涼意。
「你去洗涼水澡了。」她不解的呢喃道。
「你身上一點肉都沒有,想現在就骨頭散架嗎?」。楚泓炎沒好氣的摟著姜景雪溫暖的身體,將她夾在雙臂之間,貪婪的呼吸著她發絲里的香氣。
「你想要什麼。」楚泓炎直截了當的提問有些煞風景。
姜景雪的胃難受的開始痙攣,他的精力未免也過于旺盛了,她像一只小貓似的蜷縮在楚泓炎的懷里,「每跟一個女人做完你都會問一遍嗎?」。
「快說,我累了。」楚泓炎懶洋洋的閉上眼,對待其它女人他從來都是扔張支票就揚長而去,或是早就談好了條件,那些巴不得和他上床的女人楚泓炎根本不會對她們的身體有多余的眷戀。
「那好,首先,我要你讓小艾直接進決賽,而且剛才比賽的錄像必須全部刪掉,可以嗎?」。姜景雪的確和其他女人不同,她為什麼總是在替別人請求,真是愚蠢。
「小笨貓,這樣就夠了?」他笑著去逗弄姜景雪的耳垂。
「讓她拿第一都行。」楚泓炎把頭埋在姜景雪飽滿有彈性的胸部間輕輕的吻著。
「那就讓她做第一吧,我不想繼續念書了,你給我安排一份工作,我想上班。」
「哈哈哈。」楚泓炎笑得和听了一個莫大的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