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解開,你被咯得不難受嗎?」。原來虛驚一場,姜景雪從身後環繞住他替楚泓炎解開皮帶,順手把桌上的鋼筆別在領口內(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
「你想听什麼?」
「隨便。」楚泓炎始終站得離自己很近。
還是來首慢點的曲子,姜景雪想到了催眠曲,又覺得太溫柔了,要越難听越好,最好讓他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姜景雪靈機一動,前段時間哪首黑色星期天不是被譽為自殺神曲嗎,自己因為好奇就練了幾遍,不管有沒有用,就它了(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
她彈了幾個音節,「你離我這麼近,怎麼能好好欣賞這首曲子。」
「女人,你怎麼這麼多事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姜景雪眼看他又要逼近自己,趕緊退到窗邊。
「沒錯,和你這種人上床還不如讓我去死,你別靠近我,不然我就打開窗跳下去。」姜景雪使勁推開窗,冷風嗖地吹進來凍得她打了個激靈。
「很好。」楚泓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來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樣野蠻,你還是恢復原樣比較自在,對了,這里是七樓,而且樓下可是水泥地。跳下去什麼後果不用說你也知道吧。」楚泓炎慵懶的靠在鋼琴上,拿手指扣著琴蓋。
姜景雪往下一看,還真是,樓下就是皇天假日酒店的大門口,要是死在這里,真是不值。姜景雪啊姜景雪,你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這麼個地方,還是自願跳下去的。
「猶豫了?」
「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得罪你,你住在這麼高級的總統套房一定很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一定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我為我做的事道歉,對不起。」姜景雪真誠的哀求著楚泓炎,大眼楮淚汪汪的像是起了層漣漪。
這個丫頭就這麼討厭我,再也不會出現,想得到美,「你現在就兩條路,一是乖乖回到我身邊趁我還有興趣,二是跳下去,是死是活還是殘廢你自己選吧。」
「我要是跳下去,警察肯定會查出來是你未遂,逼迫我跳下去的,你不怕坐牢嗎?」。
「女人,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整個城中市都可以說是我的,殺人對我來說就跟捏碎一只螞蟻一樣(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楚泓炎起身向前逼近。
「說謊話不會打草稿啊,我們市的市長我在電視里見過,可不是長你這樣的。」姜景雪不安往後退了一步貼到了牆上。
「我就是皇天集團的總裁,你現在還想死嗎?想要服侍我的女人隨隨便便都可以站滿整個酒店。」
皇天集團……姜景雪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尚輕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決定來個魚死網破,她把窗子推開坐在上面,「我不管你是什麼白天集團黑天集團的,就算你真是皇天集團總裁我也不怕。」她牢牢的捏住窗框,生怕一個不當心自己真的掉下去。
楚泓炎這輩子還從沒見過這種女人,給她錢她不要,知道了自己是皇天集團總裁還以死相逼。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惹人厭了,什麼白天黑天的他想到這里不禁覺得好笑,就算是演戲這樣也夠了吧,他不耐煩的往前走。
「下來。」他命令道。
姜景雪更加把身體探出窗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楚泓炎一把抓住她,機會來了,姜景雪拿出鋼筆往他手上扎,卻被他一掰手腕掉了下去,只听 嚓一身,姜景雪手腕就月兌臼了。
楚泓炎將她拉下來,沒想到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一排牙印清晰的出現在手臂上。
「死女人。」楚泓炎將她一把摔在地上。
姜景雪忍住痛就往外跑,剛剛扭傷的腳現在也更痛了,他簡直是個虐待狂。
「你就這麼缺女人嗎,你這個惡心的變態想要跟我上床,做夢去吧,被你夢到我都嫌惡心。」她說完就赤著腳一瘸一拐的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姜景雪,你給我听好了,我敢保證,你很快會乖乖回來向我求饒,到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這個瘋子,不可能(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姜景雪剛出門就撞上了兩個保鏢,他們強行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拖了回去,姜景雪疼的臉色慘白。
「楚少,這個女人怎麼辦。」
「放了!」他氣憤的一吼。對于這個幾次三番羞辱自己的女人,再抓回來就太沒面子了,況且他現在興致全無。
姜景雪奇怪的看著楚泓炎,「听到沒有,放開我,你不許反悔。」她趕忙扶著牆跑了出去。
大廳里正放著華爾茲的樂曲賓客們兩兩在中間跳舞,姜景雪強忍住痛回到休息室拿包,兩個保安听了楓紹棠的指示正在四下搜人,她隨便穿了一雙酒店拖鞋從後門溜了出去,一路上十分引人注目。
她強行拖著右腳走了幾步就跪倒在地上被冷風凍得縮成一團,好痛,手腕和腳腕的兩處傷變得更嚴重了,再這樣下去自己不會變殘廢吧,那就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等她回頭被明晃晃的車燈閃得刺眼時,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妝被滿臉的淚水浸花了,姜景雪大腦放空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一動不動。
嘀嘀,車朝她摁了幾下喇叭,「小姐,請你讓開。」一個司機探出頭,她用手擋住強光呆呆的看著自己月兌臼的手腕。
「好像有點眼熟。」車里一個穿粉色西裝的男人自言自語。
「二少爺,您怎麼會對這種女人覺得眼熟呢。」司機大叔又摁了幾下喇叭,「怎麼跟聾子一樣。」
「霖,你也該注意一份,不要總是在外面只顧拈花惹草,最近是不是又上八卦周刊了。」一個清朗的男聲疲憊的關心著身邊拿手機自拍的弟弟。
「哥,我哪有,只是佔了一個邊角而已,楚才厲害呢,封面上有他就夠了,而且記者都故意把他照得很帥,真討厭(甜心,乖乖讓我疼!內容)。」上官霖小孩似得扯著哥哥的袖子撒嬌,「下次那本雜志再把我登這麼小,我就封了它。」
「胡鬧。」
上官霖打開車窗看了眼那個女人,「我真的認識,好像是愛麗絲的學生,哥你看。」一旁的男人被弟弟扯著袖子只好瞥了那女人一眼,這個女人正狼狽的用手撐住地弓著腰緩緩起身,她痛苦的抿著嘴唇往邊上走。
「咳咳。」姜景雪被冷風吹得嗓子發癢,給車讓完道,她又坐在了地上,比起腳腕的疼,她更在意漸漸沒有知覺的手指。她試著握了幾下,卻發現怎麼都用不上力,她捏了一下錯位的骨頭,手腕生疼的響了一下。
「茂叔,停車。」
「怎麼了,大少爺。」司機把車速放緩。
「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先送霖回去。」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然後摘下來放在褲袋里。
「哥,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我也要去。」男人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後迅速下車。剛剛那個女人也是他所熟悉的,吃霸王餐的落難公主,不正是她嗎。
姜景雪感到身上暖暖的,一件帶有體溫的白色西服蓋在了自己身上,她抬起頭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帥氣的蹲下來溫柔的模了模自己的頭。
「原來是你啊。」姜景雪苦澀的笑了一下,「怎麼我每次倒霉的時候就能遇到你。」
「那我豈不變成你的災星了,小鬼。」男人關切的扶起姜景雪,「來吧,我背你去醫院。」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對我才是闖禍精,可是,你怎麼會在這兒。」她疑惑的看著他,男人一塵不染的白襯衣外面還套著一件香檳色的西裝馬甲,筆挺的白色西裝褲顯得他的腿修長好看(甜心,乖乖讓我疼!8章節)。
他亞麻色的頭發下是一張在月光下白皙溫柔的臉,烏黑的眼珠帶有笑意的看著自己,就像一位王子一樣氣質優雅不凡。
「那你呢?」他反問。
「做兼職。」
「哦,我是這里的waiter,跟你一樣。」
「不可能,那我怎麼從沒見過你。」姜景雪立刻反駁。
「我自然是專門給貴賓服務的,不在大廳里轉悠,你怎麼會見到。怎麼樣現在可以讓我背你了吧,我的公主。」姜景雪看到他紳士的單膝跪在地上撲哧一笑,她把外套在腰間打了一個結遮住自己破碎的裙子趴在了男人溫暖寬大的背上,男人雖然有些清瘦卻讓自己充滿了安全感。
男人看著姜景雪疲憊的閉著眼躺在病床上眉頭還不自覺的皺起來,他取來毛巾小心的替她擦拭淚痕,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救了這個素昧平生的女孩一次。她的臉好像比上次見到時又瘦了一些,身體蜷縮在被子里像一只受傷的動物一樣惹人憐愛。
「咳咳。」睡夢中的她咳嗽了幾聲,究竟誰下的毒手讓她腳腕扭傷手腕又月兌臼了,這麼可愛的女孩惹上了什麼麻煩。
「是不是我太用力弄醒你了。」姜景雪睜開眼發現她的救命恩人正拿著塊毛巾替自己擦拭額頭,可是這塊毛巾上怎麼黑乎乎的,哎呀,姜景雪一下羞紅了臉尷尬的去搶毛巾。
「太丟人了。」她轉過身把半顆腦袋埋進被窩里,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楚燈光下笑容溫柔的男人。
他的頭發略微有些長,劉海散亂的理向一邊有了鬢角的修飾他的臉顯得小而立體,細長的丹鳳眼微微向上斜,原來他是個這麼帥的人,姜景雪不禁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