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樣?她不是只是被刀刺了一刀嗎?老陳,怎麼她現在都還沒醒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並發癥?」無恨擔憂的問著身旁的醫生,而那醫生則是驅魔人家族最好的醫生——陳尚!
陳尚無奈的搖了搖頭,明白此時的無恨很是擔憂,但是,自己也解釋不通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女孩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原因。
突然,陳尚想到了什麼,「你相信我的醫術嗎?如果相信現在就出去,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活撥亂跳的女孩!」說著,就把無恨推出了房間。
陳尚看著玻璃容器中的女孩,心中總有種異樣的感覺,但是怎麼也說不通,只是很想救活她!「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為什麼會讓人這樣的想要救你?」
而還在拼命搜索拼湊記憶的我完全沒有听到他所說的話,只是好難受,像是整個身體所有的東西都要被抽干了一樣!
慢慢的空間似乎開始有些扭曲,但是自己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楮,總是有一層霧氣擋住了一切。
「不要,不要,快放我出去啊!」我開始有種火燒的感覺,全身冒著熱汗,開始意識到自己一定是被關起來了,可是,到底是誰啊?
外面的陳尚看著表情甚是痛苦的小魚,開始有些猶豫自己這樣是否是對的,畢竟很少人能夠經受那麼炎熱的痛苦,但那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玻璃容器的我越來越難受,口干舌燥起來,如同到了無盡的沙漠中,自己也開始迷失了方向,到底何處才是自己的棲身之處?嗚嗚嗚~~好難受,身體好像要開始著火了。
「你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啊!」陳尚看著小魚越發痛苦的表情,心里很是自責,但是為了救活小魚,自己早已經不顧一切了!
而門外一直沒有走的無恨,听到小魚的叫聲,心突然咯 了一下,老陳到底是怎麼救小魚?
這時,我的身體開始到了極限,我明白再繼續下去,自己肯定會被燒死!「求你,求求你,求你放過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啊!」迷迷糊糊中我不斷的懇求著。
面對著小魚的懇求,陳尚的心瞬間好痛,是停下還是繼續,這儼然成為陳尚的難題!「小魚,你再忍一下好嗎?堅持住,我想救你!」說完又加大了火力。
「啊啊啊啊啊啊」我只能通過不斷的叫喊來減輕自己身上的疼痛,現在的自己感覺如同在窯中燒制的瓷器般,感覺下一秒不是完美就是碎裂!
門外的無恨此時心急如焚,這一聲聲慘烈的叫聲,讓原本很淡定的無恨都有些毛骨悚然,屋里到底是在做什麼?
這時,陳尚的眼楮開始有些血紅,臉上的青筋更是明顯起來,「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了,我一定要堅持住!」說完又咬了咬牙繼續。
玻璃容器中的我則越來越透明,透明到連陳尚都要用法力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叫我的身體破裂,那是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時間慢慢的移動著,我的痛苦隨著時間慢慢的減輕了下來,甚至感覺自己有些飄飄渺起來,難道自己死了?可是,我明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跳,還是說我變成可孤魂野鬼?
四肢開始拼命的掙扎,如果真的是死了那麼這樣也沒事,但如果沒死或許這樣可以救了自己一命吧?只是,如果沒死,為什麼會有這樣怪異的感覺?
而容器外的陳尚真的被這個單純的女孩弄得很是無語,即使是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死,也不要這樣大幅度的掙扎吧?看著看著,陳尚不由得笑了起來,真的是傻瓜!
而我哪里知道自己所有的舉動都被陳尚看得一清二楚,要是那樣,打死自己都不這樣沒有淑女樣,肯定如同那些病怏怏的小姐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記憶開始竟然慢慢的恢復,只是有那麼一些卻怎麼也找不回,那些很重要還是自己真的不想回憶起來?
看到迷茫的小魚,陳尚知道已經沒事了,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在發呆,要正常來說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恢復到之前,甚至什麼失憶之類的事情是不存在。
「現在必須把你放出來,不然等會兒又被失憶咋辦!」自言自語後,陳尚按下按鈕,玻璃容器如同一扇門般慢慢的打開了。
但是打開的瞬間,小魚也昏迷了過去,陳尚及時的抱住了她!「沒事了,當你睡醒的時候一切都恢復正常,好好睡吧!」
此時,門外的無恨也似乎感覺到什麼,打開了大門,「她,她沒事了嗎?怎麼把她從治療玻璃里放了出來,是說恢復了?」無恨難以置信的問道,突然感覺這個老陳真的是很多秘密!
「嗯,沒事了,已經恢復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記憶有沒恢復,一切只能等她睡醒了再說!」說著,將小魚交給了無恨的懷中,「帶她去休息下,我有些累,要回去了!」
「哦,好的,你好好休息吧!這兩天真的麻煩你了!」無恨看著面容滄桑的陳尚覺得有些愧疚,之前一回來就把他從睡夢中拉醒了,現在似乎還體力透支。
陳尚點了點頭,「嗯,她醒了就給我打個電話,我的電話都開著!對了,要是有什麼問題你也要打電話過來!」說完,就離開了這屋子。
無恨目送了陳尚之後,帶著我一路穿過一條幽暗的小路,四周很是安靜,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恨將我輕輕的放在一張大床上,只是現在的我只有模糊的意識,甚至我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將我救活,並讓我睡在這麼大的床上。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什麼聲音,「是誰?我怎麼會在這里?」艱難的睜開眼楮,懶懶的問道
寂靜,除了自己的聲音還在回蕩外,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我!突然,我打了一個冷顫,這里到底是哪里?
「你就是少爺帶回來的那個女孩?」過了許久,一個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響起,讓我想到了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