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還在繼續,突然,聲音越來越遠,似乎要離開這地下室,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巡查的人吧?
就在我松了一口氣之際,那腳步聲忽然又傳來,甚至比之前的更加急促,感覺像是特意向我們這邊跑來!
「噓~」無辰也意識到這腳步聲有些逼近,再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看來是血水反射了手機的光,只是這腳步聲的主人也未免反應太快了吧?
我緊緊地靠著無辰,知道只有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他能給我現在這個感覺和安心。
時間隨著我們的呼吸似乎有些加快,心髒已經到了極限,甚至都感覺到整個心髒都要停止般的難受和緊張。
但是,就在此時,腳步聲突然完全的消失,沒有任何的聲音,整個地下室恐怕能听到的聲音就是我的心跳聲吧?
吼吼吼
猛然間,一陣類似野獸的聲音響起,讓我的雙腿都有些站立不住。暗想這地下室怎麼會有野獸般的聲音,難道說是有人故意這麼嚇我們?
忽然,我似乎看到到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向著我們這邊逼近,越來越近,越來越看不清樣子,只是感覺比之前的更黑了。
無辰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害怕,而一旁的曉梅則是露出詭異而又嗜血的笑容,如同一個惡魔般。
吼吼吼吼
這聲音比之前的更加清晰也更加的大聲,讓我和無辰都不由呆住,難道真的有什麼野獸之類的躲藏在地下室,亦或者說是學校養了什麼?
無辰慢慢的似乎感受到什麼,眼楮驟然一縮,帶著我和曉梅慢慢的移動,我的腦袋中完全沒了意識,只知道跟著無辰就對了。
啪!!
地下室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是,是曉梅打開的!!心里有些疑惑的盯著曉梅,她是怎麼知道燈在哪里?
可是,眼前的事情卻讓我沒有任何的機會問她,此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野獸,不,更加準確的說是一個半人獸!
粗壯而又丑陋的腿,讓我想到了科幻片中那些怪獸的腿,眼前這腿完全勝過那些,而且那濃密的毛發,讓我的汗毛都不由的豎了起來。還有他的身體,形狀不一的泡泡上冒著綠色的血水,讓我暗想不會之前的血水就是他身上的吧?
唯一讓我覺得像個人就是他的腦袋,一張很白淨的臉,跟整個身體完全不搭調,像是安上去的感覺。還有他手上的鐵棒,像是為他特意制作般,上面是尖利的椎體,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怎麼辦?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我輕聲的問道,生怕那個半人獸受到刺激攻擊我們。
無辰皺著眉頭,「那是生物變異人,也是喪尸變異的一種,只是沒有想到這地下室隱藏這麼大怪物,而那些人竟然沒事!看來是針對我們而來,要小心點!」
曉梅點了點頭,暗想眼前的半人獸是自己放出來,當然是針對我們,不,是針對你們來著。
突然,那半人獸似乎在听到我們在對話,脾氣有些不好,舉起手上的鐵棒到處亂砸,只是沒有靠近我們!!
雖說是這樣,但我能夠感受到那個半人獸的目標就是我們,甚至就是我們三人中的其中一個,難道是自己嗎?
無辰突然轉過臉看著我道︰「別多想什麼,有我們在!曉梅,我們三人分開吧!這樣我們就能知道這個半人獸的目標是誰,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對付!」
曉梅有些驚訝,這樣不是會自己的目標很快被知道,但是此時不容她多說什麼,「嗯,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們想辦法離開這里,我想離開這里就會沒事!」
「不,是要殺死這個半人獸!喪尸是不會害怕陽光,如果他跟著我們出去了,那麼後果必然嚴重!」無辰淡淡的說完,就示意我們趕緊分開。
我不敢在原地待太久,憑著最開始進來時的記憶,大概的模索著,生怕那個半人獸反應過來。
但有時候就是越害怕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那半人獸早已經呆呆的盯上了我,我也明白了,他的目標人是我,不過也應該只是我!
心底有些苦笑,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針對自己,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是所謂的陰寶嗎?那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就在這時,那個半人獸突然眼楮紅了起來,舉起手上的鐵棒,重重的向著我砸了過來,我呆呆的看著那鐵棒越來越近
無辰猛然間發現半人獸的目標是我,而且鐵棒即將砸了下來,只是現在自己和小魚太遠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就在鐵棒砸下來之際,我一個側身翻轉,成功的躲避了那鐵棒!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意識到其實那半人獸恐怕是被人控制住了,而之前無辰的目的恐怕也是如此。
那半人獸看著落空的地方,更加憤怒的盯著我,那感覺就像是要把我分裂成無數塊一樣的尖銳。
突然,我感覺到身體被誰抱了起來,是無辰,是他來救我了!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這個我的港灣來救自己了!
「沒事了,不要害怕!」無辰剪短的安慰了,隨後盯著那個半人獸,示意曉梅準備動手。
只是此時的曉梅早已經氣的咬咬牙,這個半人獸怎麼就那麼笨呢?將他們兩人都殺死就好了啊!
這時,半人獸似乎感受到曉梅的不高興,憤怒的再次揮舞鐵棒對準無辰和我。我無意間看到曉梅的表情,有些詭異的感覺,不是害怕,也不是驚恐,像是在鼓勵什麼。
無辰也有些愣神,但是此時根本不是疑惑的時候,暗想恐怕現在只有曉梅的身邊比較安全吧?突然,我被瞬間的轉移到曉梅的身邊。
只見無辰跳起,對著那個半人獸的後腦袋重重的砸了過去。而就在這時,那半人獸轉過臉,冷冷的看著無辰,感覺像是詭計得逞般,難道他的目標除了我還有無辰?
不!不!!
只見那半人獸再次的舉起手中的鐵棒,咧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