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冷的寒風中,她是那麼孤獨無助,一個貌美的女人,一個曾經被皇後寵著慣著的女人,一個高傲無禮肆無忌憚的女人,一個喜歡在別人面前發號施令的女人,她的身價又是那麼高貴,她傲慢無禮目中人,但卻遇上了寧折不彎的婉兒,婉兒不屈的性格跟明珠真是針尖對麥芒.
太子殿下來看婉兒了,這令婉兒很是感動,太子一臉的愁容,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婉兒盯著太子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沖婉兒苦笑了一下,那表情有些茫然,我是來看看王爺的身體最近怎麼樣?爹爹自從上次受到打擊後,就一直神情恍忽,萎靡不振,是呀!那件事對王爺打擊太大了,昨天我在梅園還遇到了明珠,她現在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傲慢任性的性格,而是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
听太子這麼一說:婉兒的心中咯蹬一下,她現在是窮途未路,不是她玩弄權術的時候了,太子也有心將這個刁蠻的明珠狠狼地教訓一下,他想替婉兒出這口惡氣,他在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沒有說出來,太子殿下待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婉兒送太子殿下出來,兩人沿著那條熟悉的小路走著,彼此低頭不語,各自想著心事,一陣涼風刮過,婉兒不由得哆縮一下,婉兒回去吧,太子催促著,婉兒這才止住腳步,獨自一人回到府中,她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閨房,而是徑直來到爹爹的房間,爹爹自從受到上次打擊後,連氣帶恨便一病不起,這次病得很歷害,王爺臉色慘白雙眼無神且渾濁,氣若游絲,說話都沒了力氣,整個人是一時糊涂一時明白.爹,爹你怎麼了?你醒醒呀,婉兒沒有想到一宿的功夫爹爹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爹,你可不能扔下女兒不管呀,婉兒哭得像個淚人似的,聲淚俱下.婉兒只顧了哭泣,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到是一旁的秋桃提醒了婉兒,小姐請保重身體,我去找白將軍,秋桃說著撒腿如飛去找白如玉,跑到錦衣衛府秋桃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她站在府們前呼呼的直喘粗氣,守門的侍門也很納悶,其中一名侍衛翻著白眼珠沒好氣的對秋桃吼道:喂,你是干什麼的?沒事離遠點,秋桃也很厭煩地頂撞了那名侍衛一句,怎麼沒事,沒事上你這來,」哎呀」你還他媽的挺橫,那名侍衛說著伸手過來抓秋桃就要動粗,卻被另外一名侍衛給攔住了.只見他和顏悅色地對秋桃說:清問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秋桃稍稍平和了一下煩亂的心情,這才說話:這位大哥,煩勞你到里面通告一聲,就說秋桃有急事要求見白將軍,你是什麼人?我是晉王府的秋桃,你就這麼說白將軍就知道了,一听說是王爺府的先前那位傲慢無禮的侍衛嚇得腿都軟了,對秋桃又是行禮又是作依,秋桃對他現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我一定好好表現還請小姐能在王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說罷便撒腿向院子里跑去,不大會功夫,白如玉跟著那名侍工來到門前,是秋桃呀!白公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