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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被找到?

玨玉吃驚的回頭,看見了了熟悉的模樣,那是桀御山莊的護衛。

「你們怎麼在這里?」

為什麼不可以在這里,在這里才正常啊。可是玨玉已經慌了神,在客棧的時候,她才下定決心,就算會傷害家里人,也要走下去,不能平淡的死去。

「跟我們回去吧。」護衛這會已經顧不上什麼行禮之類的,做了一個手勢,左右閃出三個人。因為他們只是出來搜尋,而且玨玉不會武功,因此只有四個人就足夠了。

玨玉一句話也不說,吸足一口氣,直接跳上熙攘大街的一間屋子的屋頂上。而護衛似乎也料到她只能這麼做,幾乎是同一時間,跟著跳上去。

「九小姐,跟我們回去吧。三少爺和大小姐也來了。」護衛抵在他旁邊,急切的說道。

玨玉握緊拳頭放在胸前,輕輕的說︰「我想做的事,我想自己做。請他們原諒我。」

說著,玨玉用了更大的力道跳開,其余三人也跟著圍了過來。

「不要走!」帶頭的護衛喊了一句,準備上前是,江雪憶閃身到他前面。

「我能問一下,你是什麼人嗎?」。江雪憶還是微笑著,但是眼里露出寒意。

「那問題丟回給你!」護衛不想和他多說,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九小姐身邊,但那不是重點。

既然得不到答案,江雪憶也不多說,直接開打起來。他拔出腰間的軟劍,一把不可多得的有千年寒鐵澆鑄而成的軟劍。

護衛暗吃一驚,沒有閃開,而是有點視死如歸的意味沖著雪憶揮劍砍來。只消一會,已過了不下十招;但是護衛終究不是雪憶的對手,十招下來,已經接不住了。

「你們過來。」

護衛大喊一聲,原本去追玨玉的三人同時回來,圍住他們。

他把妨礙著他的江雪憶交給三人,自己去追玨玉。

因為受傷,動不了太多氣的玨玉,在逃出一段距離以後,快要愈合的傷口又重新滲出血來。

追上來的護衛看到衣服里滲出的血,失聲叫了出來︰「九小姐,你的傷?」

玨玉已經沒力在跳,捂著傷口做出抵御的姿勢,「你別過來,我沒事。」

「九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要馬上回去,你的傷要好好治理。」護衛是看著玨玉長大的,其實桀御山莊里的每個人,都是看著這個身中奇毒的小姐長大的。看著她如何任性,看著她如何假裝不在乎的笑。

玨玉倔強的搖著頭,由于重新撕裂的傷口的疼痛,讓她額間滲出細細的汗。

「讓我走。」

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護衛看到她心里的想法;只怕,就算硬帶她回去,也不見得比讓她在外的開心。

「我一定會好好地回家的。」由于劇痛,玨玉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卻能護衛安心下來。

護衛不再說什麼,把手指放在嘴里尖銳的吹了聲口哨,與江雪憶苦苦糾纏的三人全部愣住,一咬牙全部撤退了。

玨玉看到他們走了,才無力的倒在屋瓦上,裂開的傷口帶來的疼痛,比新傷痛好幾倍。江雪憶擦拭著軟劍上的血,走到玨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站姿,給人一種壓迫感。

「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江雪憶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很包容以及很溫和,就算是現在質問的時候,語氣也是很溫婉。但是,那只是他的性格,他和南宸一樣,只要的有一點能威脅到,傷害到重要的人的話,就算語氣在溫和,心也會狠起來。

玨玉調整好呼吸後,看了一眼被江雪憶安頓在茶館里坐著的南繡一眼,說道︰「你們原先不是打定主意要相信我了嗎,既然已經決定好的事,是我說幾句話就能改變的話,這也太蠢了。」

江雪憶把軟劍收回腰間,神情復雜的看著她。

一直以來,眼前的蘇小九都和南繡一樣,除了有點來歷不明,都是胡鬧的類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思縝密了?難道他們的想法真的錯了嗎?

他只是听到護衛和蘇小九說的一句話,「跟我們回去吧。」其余還說了什麼,因為距離太遠和太小聲,他听不清楚。

江和璞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他和南宸談到蘇小九的問題時,南宸是這樣說過的。

「她和冬青說的那些什麼窮苦孩子外出修行的鬼話,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這幾年闖南走北的,見的人也不少,可是對于她是沒有任何的印象。」

「剛出門不久後,遭到了一場襲擊,很小所以阿繡也不知道。但這也足夠讓冬青警惕起來,錯把蘇小九當做賊人哨兵抓來來。我原先抓錯了也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到溧陽處理這些異常的事;拿了她的藥,我以為這不過也只是一段小插曲沒去在意,而你們卻在幾天後,把她給我弄了回來。」

玨玉看不清他的想法,又說了下去,「你們的事情,我從不去過問,那我的事也希望你們不要去過問。既然一開始你們要把我帶在身邊,那麼就請繼續下去。」

「這是你的要挾?」江雪憶的眼光定格在血跡越來越大的傷口上。

「是。」玨玉也不去隱瞞什麼,有時候坦白,得到的更多。「而且我還希望不要告訴他們。」

江雪憶一再看著她,終于開口說道︰「走吧。」

很幸運的,回到客棧,南宸他們還沒回來。南繡很主動的去買了新的衣服讓她換上,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這件事不能讓他們知道。

南繡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想問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而玨玉也不想說,周莊離桀御山莊那麼遠,都已經搜查到這里。

第二天,他們把大箱子裝滿了干糧後,就馬上出發。

這樣的陣勢,讓玨玉覺得他們在追趕著什麼東西。不過既然江雪憶答應了她不去過問他的事,自然的,她也不會去過問他們的事。

南繡因為擔心馬車的顛簸會對玨玉造成更加重的傷害,也因為不能要瞞著南宸,顯得十分的不安;這一點都給南宸看在眼里,他第一個反應是蘇小九對他寶貝妹妹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在狹小的馬車上,他這樣直接的問道。

「什麼啊?」玨玉裝傻。

南宸不是個愛繞彎子的人,他瞪著玨玉,用南繡听不到的聲音說,「我和和璞出去時,你們發生了什麼事?」

玨玉心跳馬上加速,果然,過于敏銳的人在身邊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不是叫雪跟著我們嗎,發生什麼事,問他不比問我來的真實?」她把問題推回給南宸,說多錯多,這一點她深知。

可是南宸不賣她的賬,「那家伙太善良,終究會害死他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也不和我說,這樣不行的。」感覺有一樣的南繡,裝傻一樣的插進話題;要是知道蘇小九會引來災難的話,哥哥肯定會立馬把她扔出去的。

南宸被她這麼一問,只好作罷,一個人杵在一邊生著悶氣。

蒼玦被下了令,除了必要的停下以外,一直以最快的速度背上。十多天的時間里,離京都是越來越近了。

玨玉傷口的藥都是事先已經準備好的藥,在南繡每天督促下,只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是好的不見蹤跡,只留下很淡很淡的白色傷疤。

也許是拜灼香的福,她每次受傷都比尋常人好的快。

可是,就算是北方,就算是京都,哪里的夏天都是一樣的的炎熱;在奔跑的馬車里,雖然有流動的風,但是狹小的空間,依舊是很悶熱。

在她努力壓抑了幾天以後,終于在和南繡扯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時候,暈倒在馬車里。

前一秒鐘還點頭附和著她說話的玨玉,這一秒鐘直接倒在她面前,南繡大叫起來。

午睡的南宸被南繡的叫聲驚醒,看到南繡拉著他的袖子,不知所措的說著︰「小九暈倒了,她的身體很燙,真的很燙,怎麼辦?」

南宸是個沉穩的人,模了一下玨玉的額頭,燙的嚇人,不是一般的高燒。

「蒼玦,停車。」

蒼玦示意車夫剛把車停下來,就看到自家少爺抱著蘇小九鑽出馬車。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原本看到少爺和蘇小九呆在一輛馬車上,已經十分的擔心了,雖然有阿繡小姐在一邊,但是他還是擔心。

這下好了,他兩個都抱上了。之前還說什麼,她沒勾搭的心,怪也只能怪自家少爺的話;原來都是狗屁,就算自家少爺把持不住,你一個女兒家,就能隨便被男子抱嗎?

真當蒼玦十分氣憤的想著,準備在心里咒罵蘇小九一千遍的時候,南宸朝他喝道︰「拿水來。」

他回過神來,不解為什麼要水,走近才發現,蘇小九已經暈倒了。

這會,他又後悔剛才不分青紅皂白的暗罵一頓。

江和璞等人也下了馬車,看到南宸把玨玉放在草坪的大石頭上。

「阿繡,怎麼了?」江和璞絕對是個八卦,只要有八卦的地方,絕對會有他。

「小九暈倒了,還有,她身體很燙。」南繡幾乎是哭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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