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五章 無情最是帝王家

「過來【深宮美人謀第十五章無情最是帝王家章節】!」君亦風輕聲喚著她,對她伸出了手,那雙清澈的眼楮里轉動著流光。

心里一緊,熟悉的感覺猛地涌現,記得曾有這樣多少次他也曾對她伸出手,有渺渺微風,有他溫柔的笑容,只記得有很多次,很多次。

不由自忽主的一步步靠近,像是被迷惑了一般,只需要幾步便可抵達的路仿佛是用盡一生也走不到盡頭。

終于走到君亦風的面前,輕輕把手放在了他以至死不渝的姿勢等待著的手上。一瞬間天地萬物都化為灰燼,淡褪了顏色,萬物的靈氣似乎都聚集在他們交握著的手上。

第一次細看他的手,竟是如此白皙透明,修長如女子,拇指上有一道並不大明顯的痕跡,那應該是之前他常戴著玉扳指的關系吧!

「你的溫柔,你的愛,此後只為我一人盛開。」抬眸她緊緊扣住君亦風的墨瞳。

只聞得他輕嘆一聲,仿佛是不經意間溢出的,那麼輕,那麼淡,卻是清晰可聞。

「怎麼,你做不到?若是做不到,太子殿下此刻便可以松開奴婢的手。」冷笑一聲,她倒也十分的清醒。

君亦風手上的溫度突然變的灼熱,熱氣從他的指尖傳到了她的身上,有那麼一刻她以為自己會被燒為灰燼。

「我已做了一個決定,從今往後我的一切情緒都不會因自己而起,而是因你而起。」平穩的聲音像是從天際傳來,令孤岫心中一顫,正想要問他什麼,她已被帶入了他的懷中,用他的體溫溫暖著自己。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短,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

回到翠寧宮見靈兒正在做著針線活兒,想必是為月復中孩子做的小衣裳,抬眸見到她進來,遂擱置在了一旁,唇邊驚起一抹笑意︰「雖說我的女工比不得宮里的尚衣坊,但偏偏就想事事親力親為。」

「娘親做的衣裳,穿上去一定是格外的溫暖。對了,靈兒姐是想要一個公主了,還是一個皇子?」孤岫忽然很是好奇。

「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掌中之寶!」靈兒眼里迸出一道神彩,清澈如水。

嘆了口氣,她笑著開起玩笑來,「若是公主,那定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絕子;若是皇子那他一定有著大皇子的妖冶,君亦風的溫柔,四皇子的不羈,五皇子的儒雅,七皇子的高貴。」

頓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又旋即閉了口,想來小皇子必定也有著哥哥的執著與颯爽英姿。

靈兒撲哧一笑︰「傻丫頭這世上哪有這般完美的人!」

那笑容讓她覺得很窩心,這些日子靈兒每天都過的很開心很充實,或許哥哥說的沒錯,一切安好,唯一該做的便是不要擾亂這種平靜。

左右環顧一圈卻沒見到婉笙,回到住處屋里也空蕩蕩的不見人影。想著這個丫頭今日有什麼不大對勁兒,卻又說不清楚一二。

左腳剛邁出門檻便撞見了迎面而來的婉笙,似有些慌張。「姐姐,剛剛得空我去後花園溜達了一會兒。」婉笙眉開眼笑,上前寵溺的攬著她的手臂。

「罷了罷了,我們去準備膳食吧!娘娘說中午皇上會過來。」

「嗯,好啊,好啊。」挽著手他們一路小打小鬧,莫不盡興。

午膳過後便又不見婉笙,近來靈兒日漸困頓每日總是要睡上兩三個時辰,眼下也沒什麼事兒她也懶得四下尋找婉笙了【深宮美人謀15章節】。尋思著還是回浣衣局看看姐妹們吧!

「水染,雲汐你們可好!對了怎麼不見竹枝?」孤岫猛地出現在他們眼前,驚得他們一陣唏噓。

水染神色有些微恙,「姐姐有所不知,昨日凌妃娘娘召見了竹枝,不知說了些什麼一回來竹枝便悶悶不樂。」

她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細聲問著︰「凌妃娘娘?」

「凌妃娘娘乃是七皇子的母後。」雲汐嘆了口氣,竊竊說來。

愣了一下,她突然間像是恍然開朗,微笑從臉上退去取之而來的是隱隱的擔憂,想必竹枝該是在他與七皇子初次閑談的亭子中,二話不說便去尋她了。

竹枝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到來,于是的回避著她的眼神,見她如此孤岫嘆了口氣,知道竹枝自己不願提起,便問道︰「凌妃可是說你與七皇子尊卑有別,身份懸殊,讓你斷了念想。」

「姐姐……」

竹枝抱著她的肩頭,眼淚染濕了她肩膀上的衣服。

「你要明白你與七皇子兩心相依,只要七皇子不介懷你的身份地位,只要她不曾向這宮規禮數妥協,你便要執著不悔,一如往日執迷痴念的竹枝。」

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竹枝稍微整理好情緒,「姐姐說得對,就算眼前有著重重困難,竹枝也不會輕易妥協。」微微紅潤的眼角擠出一絲不經意的笑意,楚楚動人。

「對了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見她有幾分化解不開的疑慮,孤岫甜甜一笑她方才安了心,「剛才我見婉笙與若妃娘娘在密談著什麼,似乎鬼鬼祟祟。若妃娘娘不是什麼善人,我怕她又有什麼計謀,姐姐萬萬小心。」

婉笙與若妃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私下會面,的確是有頗多可疑之處。難道若妃依舊對靈兒月復中的孩子心懷鬼胎,思索間她有些害怕。

「竹枝,從現在起你要開開心心的等著七皇子回宮。我有些擔心 妃娘娘,這就先回翠寧宮了。」

恐懼莫名的伴隨而來,她一路奔跑直到翠寧宮前方才氣喘吁吁的彎著腰歇息一小會兒,「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暖暖恰好出來見她這番模樣,有些犯迷糊。

「暖暖,娘娘沒出什麼事吧?」

暖暖淺淺一笑,搖搖頭,「娘娘此刻睡意正濃,那里有什麼事兒,姐姐多慮了。」

「暖暖!從今日起,娘娘的飲食起居都要格外小心。」一顆心此時方才安穩的落下,難道是自己想多了,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靈兒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分毫的差錯。

都已經是二更天了也不見婉笙的影子,她思緒萬千安心不下。雖是雙眼都開始不听使喚睡意濃濃,她依舊努力的撐起薄弱的心神,等著婉笙歸來。

嘎吱的開門聲,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孤岫。霍的睜開眼,眼前沒有一絲迷蒙,她看到了婉笙甜甜的笑容,她不景擔憂起來。

婉笙靜靜的坐于她對面,臉上笑意退散。

「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兒?」

婉笙雙手輕輕的覆在她的手上,看了看她,眼里帶著或喜或憂的神色,張了張嘴試探了許久,終是說道︰「姐姐,皇上……皇上他……今晚寵幸我了。」

輕輕推開婉笙的手,孤岫心中一陣寒意,堅定地看著她︰「你記得你當初說過的話嗎?」。

「婉笙都記得,可是這天下的女子哪一個能夠抵擋得了皇上的恩寵,一切都是若妃娘娘安排的,我沒得選擇。」婉笙說著說著逐漸委屈起來,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又惱又氣卻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伸手遞給她帕子,寬慰道︰「事已至此,也怨不得你了。若是皇上能給你一個名分那自然是好,這件事先瞞著娘娘吧!」

帝王的情意都是那樣淺薄的嗎?想來今日午時她對靈兒還含情脈脈,留戀不舍的離開,晚上便又寵幸了其他的女子,見一個愛一個,終究最愛的應該還是自己吧!

婉笙除了雙眼有些浮腫外,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靈兒也未過多詢問。

「姐姐, 妃娘娘這幾日來有些疲倦,我想若是炖上一罐蓮子榆羹湯冰鎮開來,必有安神去火之效。」婉笙一邊打掃著屋子,一邊說來。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我這去荷塘里里采摘些新鮮的蓮子來熬湯。」放下手上的雞毛撢子,她來到一望不盡的荷塘,恰好岸邊停泊著小船,小心翼翼的撐著穿穿梭在芳香四溢的花葉間,有說不出的愜意。

采了些最鮮最大的蓮蓬,懷著好心情她劃著小船靠了岸。膳房人多她也不必親力親為,吩咐叮囑了一下。想來最快也得半個時辰這羹才能做好,她便先回了回翠寧宮。

說來也奇怪殿外並沒有人看守,心有戚戚的進了大殿。不見暖暖也不見婉笙,她只覺得有些詭異。

難道是靈兒睡了不想旁人打擾,所以屏退了眾人。不對,時辰不對。靈兒一向是午時過後方才休息,心中一顫她徑直來到寢宮里,心像是提到了喉嚨里。

轉過屏風,裙紗,羅衣凌亂的散落一地,其中分明還有男子的衣物,撩起粉色的芙蓉帳,她頓時驚的捂住了嘴。

陰謀,這一定是一場盛大的陰謀。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