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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使臣前來姜國,為確保兩國之間互不侵犯,締結友好聯盟,南國提議和親(深宮美人謀10章節手打)。皇上下旨卉淼公主兩日後赴南國和親。

「四哥,公主多了去了,為什麼二哥還默許卉淼前去和親?她已經夠可憐了。」君亦宣憤憤不平。

君亦瑯沉默了片刻,開了金口︰「六弟,你就得改改你這火爆脾氣。父皇擺明了讓卉淼和親,而他只是順了父皇的意。你反倒給戳穿了。如你所說卉淼身份地位擺在那,誰都看得清楚。」這麼一說君亦宣方明白了這里面的原委。

君亦瑯出宮回了府,只是心中一直覺得和親之事不夠穩妥。復又進宮前往漪瀾殿,卉淼一襲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翠綠紗,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

「四哥對我的好,我記在心里。卉淼知道四哥心懷天下,不願屈居于人,卉淼自當為四哥盡最後一點力。這封信四哥三日後方可拆開一看。」她一滴清淚落在青磚上形成一個圓形的水漬,細小的聲音令君亦瑯听見她心底正慢慢裂開。

送親隊伍陣勢浩大的離開姜國,號角轟鳴,彩禮琳瑯滿目。盡管君亦瑯滿月復狐疑,他還是沒有拆開信箋。

三日後,隔著搖曳的燭火,君亦瑯平靜的臉龐有了異樣,信上寫著︰昔日扶風,今朝移柳,北江有柳不見柳,柳在風中不見風(深宮美人謀第十章字字迷內容)。君生隙,兵戈現;棋局亂,各一方。君亦瑯復又念上一遍。

「字字皆有深意。」君亦彥若有所思,叩門聲迭迭響起。

「《遂兮志》中說,皇者居中,故分東西。以雅陵城為中,以北便是司幽城,司幽有江名為清玄江;有柳名為扶風柳。」紫芊奉上茶漠然的離去。君亦瑯心里泛起陣陣漣漪,她能一眼看出其中隱藏的玄機,她的聰慧令他有幾分意外。

「如此看來,種種跡象皆指向司幽城。」君亦瑯心事重重,深不見底的瞳仁泛出絲絲冷意。

君亦彥撞了撞君亦瑯的肩︰「四哥,明日我便出發前去司幽一探究竟。此時宮里一定耳目眾多你且在這里。」君亦彥溫言中似乎含有定心丸,令君亦瑯斂眉淺笑︰「五弟,還是你想的周密。對了,我母後本出自司幽趙府,你幫我打探一下府中情況。」

「我這就回府準備。」他神情專注,望之儼然。

宮中急召,君亦瑯匆匆入宮。快馬傳信來說,送親隊伍在即將到達南國境內時,公主猝死,南國震怒,如今大批隊伍準備折回。

猝死,君亦瑯不已為然,「卉淼知道四哥心懷天下,不願屈居于人,卉淼自當為四哥盡最後一點綿薄之力。」此時想起卉淼所說之話,他大徹大悟,她寧願用一死來牽制君亦風、君亦晟,為他的江山血路做一枚棋子。

天氣陰沉,空氣悶熱無耐。

君亦瑯來到采瓶園,一眼望去不見人影。繞過假山見一女子倚在石橋上,遠觀與孤岫頗有幾分神似,他疾步上前,原來是宮女在這偷玩。他淡淡的想了想,然後心里有點失落,低頭徐徐前行。

迎面相撞,一聲驚呼,孤岫的手才踫到他的手臂就被他抱在懷里,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嗅著他身上淡雅的清香,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四皇子主子。」听旋見兩人擁在一起,萬分驚愕。君亦瑯這才松開手,解釋︰「听旋姑娘別誤會了,我和你主子鬧著玩了。」孤岫也只好一笑置之。

「不要拒絕,陪我喝上一杯可好?」君亦瑯一臉寵溺之態。

孤岫咳嗽了幾聲,取笑說︰「原來,四皇子也怕被拒絕,真是人不可貌相。」

君亦瑯墨眸閃爍,「我也會怕受傷,也會怕拒絕,也會愛上人,歸根到底,我君亦瑯還是個普通人。」說的倒也至情至性。

「那本姑娘就舍命陪君子嘍!.」

兩人正吵吵鬧鬧的準備去喝上一杯,卻不料皇後貼身宮女瓊花前來傳召君亦瑯,于是乎只好作罷。

第二日一早孤岫得知和親出了紕漏,隱約有些擔心君亦風。

「大音稀聲,大象無形,大炫如素,大美不言,外著于相,內動于心。」君亦璟純粹一笑,純的如同最完美的碧波翠竹的綠,不染一絲縴塵。

孤岫定神回首,愣一愣,舒展了剛才還蹙的極緊的眉,換上了一點不解︰「我只知道,人生短暫,年華易逝,珍惜當下,切莫後悔。」兩兩相望,孤岫不自覺垂下眼眸,心中如有清泉涼爽溢出。

在等待與憂心下,君亦風終于在兩日後酉時回宮。

「太子,此行你讓朕很是失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必插手。」君御驟然森冷的語調,令君亦風心中一陣微涼。此次他主動請旨送親,本想借機穩固兩國關系立下大功,可惜事與願違,弄巧成拙。

「兒臣遵命(深宮美人謀第十章字字迷內容)。」君亦風微微皺眉,若有所思轉身離開大殿。微微听見君御傳聶遠,張一泓覲見。

「主子,蘇公公說太子因和親之事心中不暢,眼下正在承顥殿獨自喝悶酒,主子可去疏導一番。」听旋清若幽水的秀麗臉龐飄逸著胸有成竹的淡然。

听旋撐著燈伴她來到承顥殿。蘇公公正準備通報,孤岫示意不要聲張。她小心翼翼邁著步子進去了,見君亦風一人自斟自酌。

君亦風語調輕柔︰「你來了。」他微抬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密長的睫毛微微浮動。

孤岫斜望君亦風,眨巴下眼,輕聲道︰「何須為了一時得失而自醉?吹了冷風,酒便可散去。」

君亦風先是稍稍一愣,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起身溫文爾雅的靠在孤岫肩頭。孤岫似乎聞到了極淡的墨香,緩的,時間似乎凝固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側頭才發覺君亦風早已雙目緊閉,鼻息均勻,像是睡了一般,帶著滿足的笑意。

不知何時,傅芷妍站在門前,面色慘白,雙目驚圓。孤岫意識到現在與君亦風姿態過于親密,難免令她心中有所顧忌,不由歉笑道︰「他醉了。」即旋閉了口,啞然呆住。傅芷妍徑直上來扶過君亦風,在宮女朱砂幫襯下進了內屋。孤岫只好隨听旋回了含涼軒。

「主子,你若是這樣讓,總有一天怕是腸子也會悔青的。」听旋低著頭,請求道。

孤岫無可奈何一笑︰「你為我好,我是知道的。不過,一切順其自然,不必強求。」听旋輕嗯一聲。

君亦風喝了不少酒,面色透有醉紅,幾縷發絲松動,浸有汗水垂在眼前。顯有醉態,眸子卻更為透亮,湛湛的閃有光澤。他定定的瞧著傅芷妍,唇角漸漸蕩開︰「愛妃這幾日可是思夫心切?」

傅芷妍心里生出褶皺來,說到底他念的,愛的都不是她。無聲,無言,對望良久,她終于開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微醺的香甜酒氣鋪天蓋地向她襲來,其中夾雜的墨香越來越濃。淺綿的呼吸開始拂過她的脖子,渾厚的嗓音在嘆氣,直顫的她心中蕩起層層漣漪。

「孤岫,我給不了你要的安寧。」恍如夢囈,傅芷妍輕笑,聶孤岫啊,聶孤岫,即使他愛你再多,他也會毅然選擇權勢之爭,他終究是要做君臨天下的人啊!帶著寬慰她低身輕吻君亦風,迎來他熱烈狂猛的回應。

她其實不在乎,不在乎他心里念的是誰,不在乎他把自己當成了誰,她只知道在這幽深廣大的千重宮闕內,此時此刻,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並且只有自己,這就足夠了。

一夜交纏,互相貪念對方的溫暖,用相似的容顏和聲音給予撫慰。破曉時分傅芷妍醒來,君亦風已不見了蹤影,梳洗完畢,她回了雨花殿。

這幾日君亦瑯在府里也幾乎沒見著紫芊,便準備去往紫芊住的墨竹小院,恰好丫頭雪純急匆匆而來,面露焦慮,「四皇子,小姐這幾日受了風寒病的不輕,卻不願讓大夫前來診治。」撇撇嘴,「小姐本來就該選聶將軍的。」

君亦瑯一臉疑惑︰「這是為何?」

雪純悄悄窺探了下他並未有嗔怒,又大膽起來︰「小姐貴為相府千金,傾國傾城,才華無雙與聶將軍從小青梅竹馬,天作之合,卻不知為什麼那日選了四皇子,怕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吧。」今兒當著四皇子的面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她自己也頗有幾分吃驚。

「看來在這府里確實埋沒了你的才華啊,你和她倒是有的一拼!」君亦瑯一時有感而發,心中卻隱隱起了驚濤。

雪純自是沒听明白,小聲嘀咕著︰不是說你們嗎?這和我的才華有什麼關系。揚起眸卻分明看見四皇子已朝墨竹小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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