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是罪惡骷髏。」周全通三人臉色當即大變,一股滔天殺氣立刻從三人身上爆發而出。
「我們走,路上再跟你解釋。」不容林寒多問,周全通背後靈光翅膀一展而出,和朱天林,慶雙兩人已是騰空而起,快速朝著那道血色骷髏圖案沖起的地方趕去。
林寒感到事態嚴重,也沒多問,疾沖之翅展開,沖身而起,速度猛地暴增,轉眼之間就沖到了周全通三人的前面。
血紅色的骷髏圖案閃爍在天際久久不散,放眼看去,那釋放出血色骷髏的地方距離此地至少要有三十里,但那圖案落在林寒等人眼中卻是仿佛近在眼前一樣。
「這是我們罪惡王城的求援信號。」周全通陰沉著臉色道︰「如非憤怒到極致,我罪惡王城的人就是戰死,一般也不會放出這個信號的。」
林寒听了,臉色頓時也是一冷,殺機無聲而散。不論如何,就憑著當初罪惡王城的九人,在他受到光耀帝國兩名暗影刺客刺殺時,紛紛挺身而出,他就決不允許其它人傷害罪惡王城的人。
幾十里的距離即使四人全力疾行也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朱天林眯著小眼冷冷道︰「天空中的骷髏圖案消失之時,便代表著求援的人死亡。」
林寒眼神一凜,便開口道︰「我先行一步,你們盡快趕來。」
話音一落,不等周全通三人回話,林寒竟是再次加速,疾沖之翅上閃爍著的黑色光華也是隨之一盛。
身若流光,林寒轉瞬之間便將周全通三人拋開,三人在後,陰沉著臉色也都沒說話,只是以最快的速度疾行著。
透支性地疾沖,林寒只感體內力量飛速的流逝,這是他無意中發現的疾沖之翅的一項能力。憑著強行加快六大武穴的旋轉速度,疾沖之翅的速度便可提高一倍,但卻會消耗近三倍的力量,對自身也會造成一定的損傷。
三十里的距離,林寒全力疾行之下,不過七八分鐘終于趕到。在高空停下,林寒立刻便感到從下方,正有著一股股狂亂的氣勁來回肆虐。
沒有一絲遲疑,林寒握住曜日槍,俯身便朝下沖去,下沖的過程中,他也終于看清了場中的情形。那是一大片由密集林木環繞著的空地,中間有著一個湖泊,此時,在湖泊之岸正有著一場激戰在進行著。
三個人影來回閃爍攻擊,帶出這一股股凌厲的氣勁,全部攻擊著中間那個人。被圍攻的那男子一頭血紅長發,揮舞著一把大刀,全身籠罩著一股濃厚的血腥氣息,正是罪惡王城中的一人,而攻擊者,也正是光耀帝國的人。
戰斗已經進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血紅長發的男子原本應該還有兩個伙伴,此時竟然已全部戰死,不過光耀帝國方面的十人小隊則死了五個人,而且在不遠處還有著一只正在渙散中的暗紋獸尸體。
既然是戰斗,就必然有生死,但讓人憤怒的是,圍攻血紅長發男子的三人之後還有著一個雷電屬性,身穿金色長袍的咒紋師。此時,那咒紋師竟然召喚著閃電,一直鞭策著罪惡王城兩名戰死之人的尸體,兩人的尸體一片焦黑,看上去慘不忍睹。
「殺我光耀帝國之人,又和我光耀帝國搶暗紋獸,就一定要付出代價。「金袍咒紋師看著被圍攻的血色長發男子,一臉猙獰。之前,林寒奪得第一塊魂玉,光耀帝國兩名暗影刺客出手偷襲,結果被罪惡王城的幾人聯手擊殺,此次,他們正是為了報復。
「死」看到同伴的尸體被侮辱,血紅長發男子一聲嘶吼,手中長刀悍然斬去,根本不顧另外兩名武修者的利刃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一刀就斬下了正當中那名武修者的頭顱。
兩柄利刃在同時貫穿了血發男子的身體,但卻被血發男子躲開了要害,長刀再一橫掃,立刻迫得那兩名武修者閃身急退。不過,就在這時,血發男子背後十米之地,猛地閃出一個隱匿的暗影刺客,手中短劍閃電一般就刺向了血發男子的要害。
「死」又一個冰冷的死字傳過,這一次,卻不是血發男子發出,而是從高空疾沖而下的林寒喊出。
冰冷的殺機滿身籠罩,林寒一槍刺過,立刻蕩開了暗影刺客的短劍,同時,他猛地跨出一步就再次刺向暗影刺客的脖頸。
那暗影刺客先是一驚,再看到林寒不過靈武境三重的實力,當下一聲冷哼,微一彎身,短劍直刺,竟也是欺身而上。
林寒冷冷一笑,竟是任憑短劍刺在自己的胸膛,只听「蓬」的一聲,暗影刺客一擊之力直接被血鱗甲卸去了大半,剩下的也只是讓他輕傷。就在同時,林寒手握曜日槍,已是貫穿了暗影刺客的脖頸。
瞬殺一人,林寒看也不看,轉身就沖向了剩下兩名武修者中的一人,直接施展出了破甲第一式「貫日」。
「轟」一聲震耳轟鳴中,林寒瞄向的那名戰武境三重實力的武修者一個不防,直接被金色的利刃浪潮所淹沒。緊接著,林寒再次一喝︰「千殺。」
破甲一二式同時使用,那武修者扛過了第一式,第二式便再也無法抵擋,手中武器應聲斷裂,身體立刻被貫穿出了一個個血洞,倒地而亡。
就在林寒將這名武修者擊殺的同時,血發男子依靠右臂的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將最後一名武修者擊殺。
一名暗影刺客,兩名武修者的死亡,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待到林寒和血發男子沖到金袍咒紋師跟前時,那金袍咒紋師明顯愣了一下,下一刻,臉色頓時一變,立刻閃身急退。
「可惡。」金袍咒紋師一陣大怒,本是有些畏懼,但再看道血發男子渾身是傷,林寒也在急喘著之時,渾身立刻散發出一股濃厚的殺機。
「你們全都要死。」冰冷的聲音穿過,金袍咒紋師右手一招,一個金色的咒紋瞬間凝聚而出。然而,就在同時,林寒一個沖身,閃電一般,竟是已經來到了距他身前五米之地,曜日槍冰冷的槍鋒更是迎面刺來。
金袍咒紋師臉色大變,撤去咒紋立刻急退,同時,在他的身體外圍突然閃爍出了一個金鐘虛影。
「咚」金鐘正是一個防御性寶物,曜日槍刺在上面,頓時引得那金鐘一陣劇烈地晃動,但金袍咒紋師也躲過了林寒的一擊。
「可惡。」若金袍咒紋師就此逃離,林寒還真不一定能殺得了他,但沒想那金袍咒紋師對自己三階上品的實力太過自信,以為林寒剛剛那一擊不過是透支性地爆發而已,一聲怒喝之後竟是再次凝聚出咒紋準備發動攻擊。
「嗤嗤」金色的閃電隨著咒紋的散開,應聲劈下,四道閃電霸道至極,林寒揮動曜日槍擋下一道,只感整個身體一片麻木。
就在這時,血發男子突然一聲爆喝,身上籠罩出了一層鮮血一般的霧氣,竟是硬生生抗過了剩下的三道閃電,然後揮刀猛然一劈,再次劈在了那個金鐘之中。
「咚」響之後,金鐘虛影應聲潰散,金袍咒紋師還來不及震驚,曜日槍已是裂空而到。
當初在一線山脈那地底空間對戰紅袍咒紋師時,林寒就計算過,近距離之下他疾沖之翅的最快速度,絕對要快過三階以內,任何一位咒紋師凝聚咒紋的速度。
如果沒有防御寶物,面對三階以內的咒紋師,林寒完全可以做到瞬殺,如今,金袍咒紋師雖然有防御寶物,卻已被血發男子擊破,因此,結局再無懸念。
「嘶」曜日槍閃過,遠遠快過金袍咒紋師後退的速度,槍鋒刺穿金袍咒紋師的脖頸動脈,鮮紅的血液頓時如泉水般洶涌而出。
不過,金袍咒紋師並沒有就此死去,林寒刻意留了手,這金袍咒紋師的命,應該由血發男子去取。
閃身一讓,血發男子爆喝間便揮刀而起,第一刀斬去金袍咒紋師右臂,第二刀斬去左臂,第三刀斬去右腿,第四刀斬去左腿,第五刀破開胸膛,第六刀斬碎頭顱。
足足六刀,徹底釋放出了血發男子心中的怒氣,林寒站在一旁則是默然不語。或許,若不是因為之前幫助自己殺了光耀帝國的那兩名暗影刺客,血發男子的同伴並不會落得如此慘狀。不過,林寒也不會去道歉,因為,罪惡王城中的人從不需要道歉,生死,只是個人的事情。
血發男子渾身傷痕累累,看上去隨時就要倒下去一樣,但他一身氣勢卻是暴戾至極。
「林寒對吧!」血發男子竟然知道林寒的名字︰「我叫龍邪,如果能活著回去,算我欠你三命。」
罪惡王城的人一諾千金,龍邪的三命,也將會真的用命去償還。
看著龍邪拖著重傷的身軀離去,林寒不由就問道︰「你去哪里?」
「既然是狩獵大會,當然是狩獵。」龍邪猙獰一笑道︰「不過,從現在起,我的獵物已經變成了光耀帝國的人頭。」
林寒默然不語,待他看到龍邪手中已經出現了幾個缺口的長刀後,微一沉思,便將從地底密室中得到的血夜刀從幻靈印戒中拿了出來,然後拋給龍邪道︰「這個應該能幫助你。」
龍邪轉身,左手一把接過血夜刀,看了一下,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異光。接著,龍邪又沉默了一會,將血夜刀往地面一插,竟是也拋給了林寒一個東西︰「我從不多欠別人,作為交易,我也給你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