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園促膝長談了許久,冉黛兒將儲物袋里築基期以下在也用不到的丹藥一股腦都給了小園。「修煉吧,不到築基期不要出來。」留下這句話,冉黛兒帶著笑意出了閣樓。
慢悠悠的走在山間的小路上,看著原本熟睡的白靈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冉黛兒無語的搖了搖頭。「你不睡覺去跟著我干嘛?」
瞥了冉黛兒一眼白靈哼了一聲。「那你出來干嘛!」
「我……」拉長了聲音,冉黛兒沒的說了。恨啊,本來是回了自己的屋子打算好好睡一覺的,結果踫上小園嘮嗑說了半天不說,自己還為了營造一下自己高人的氣氛悠然離去了,我勒個去啊,我怎麼知道我要去那里。
撇了撇嘴,冉黛兒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瞪著水汪汪大眼楮望著自己的白靈,眼疾手快的捏了捏這丫粉紅色的小鼻頭。「我去泡溫泉!」
「順路!」打了個響鼻,白靈用牙齒咬了咬冉黛兒的耳垂子示威一下,哼哼的說道。
模了模自己的耳朵,就知道這家伙不會用力,冉黛兒笑眯眯的哼起了小調。
月下,三師姐董瀟瀟將一壺酒拿了出來,對面坐著精神矍鑠的男子正是清宇。「沒看錯的話,小師妹總是帶著的那只寵物應該是幽冥貓吧。」
眼中光芒閃爍,清宇拿起酒杯。「三師妹的酒果然不錯,小師妹福緣深厚,那種靈獸怕是自願跟著她的。」
董瀟瀟唇邊揚起一道弧線,眼中卻不無擔心。「那種東西,你什麼時候听說會無緣無故跟著一個人了。陰險狡詐反復無常不說,多疑成性嗜血為常偏是生的一副人畜無害,有多少別那可愛外表騙了的修士葬身獸口。我只是擔心,小師妹她……」
清宇看著董瀟瀟,無奈的揮手嘆了口氣。「難得都沒有修煉,你只是要和我說這個。」看著對面的伊人,清宇淡淡道︰「那個小家伙的存在師傅是知道的,若是有危險,以師傅和諸位師叔師伯對小師妹的喜愛,怎麼會讓它留在小師妹身邊。」
董瀟瀟臉色忽的一下紅了紅,清了清嗓子看向了別處輕輕地應了一聲。只是提起酒壺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卻是沒逃過清宇的眼。
「三師妹,我們的事情,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師傅?」清宇笑著問了一句,只見董瀟瀟站了起來跺了跺腳。「今天來是和你說正事的,你這壞人在說些有的沒的,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說罷竟是露出了些許平素沒有的小女兒態,翩然跑開。
清宇笑著將董瀟瀟留下的酒壺握在手中,聞著空氣里殘留的伊人的味道,輕輕地合上了眼竟是開始了修煉。
冉黛兒一路到了溫泉邊,還沒等往前走就看到一身黑衣的人影趴在一邊兒一動不動的望著溫泉池子。
「你在干嘛?」蹲子戳了戳拽著手絹一臉糾結的女子,冉黛兒順著那道視線忘了過去。這是……
「噓噓!」捂住了冉黛兒的小嘴,那女子忘我的看著溫泉里的男子,一臉的激動。「多好看,不許出聲,等我看完。」
哭笑不得的听著這丫頭的傳音,冉黛兒恨不得拿跟面條勒死這個丟臉的家伙。無奈被半強迫著望著遠處洗澡的男人,冉黛兒無聊的扣了扣鼻子。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肌肉結實了一點,皮膚白了一點,頭發長了一點黑了一點,還有那麼一點點氣質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冉黛兒大大的感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是那個長的像張楓的家伙還能是誰,看著旁邊這個花痴丫頭翻了個白眼。「好看不!」
「好看!」吸了一下嘴邊的口水,這丫頭絕對是極品啊。
「你叫什麼?」收回視線,好吧,這個口味太重了看多會長針眼。
「明月。」小丫頭心滿意足的看著帥哥上岸,而後笑眯眯的回頭竟是給了冉黛兒一個熊抱,興奮地嘰嘰喳喳。「師姐,想不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以後有好看的小妹一定會叫上你!」
看著這個神經大條的丫頭,冉黛兒無語望天。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這麼做算是什麼啊。
一襲粉色紗衣,明月標致的站了起來,看著冉黛兒笑呵呵的揉了揉鼻子。「師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冉黛兒!」敲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冉黛兒輕輕地回答。「誰在那里!」身子一蹦,看著俏生生的要張嘴說話的明月,冉黛兒的眼楮隨著白靈警惕的盯著一棵大樹,手中長劍閃現。
哼了一聲,來人顯現出了身影。 當一聲長劍掉到地上,明月捂著臉蹲在地上死活不肯抬頭。完了,這是被抓包了麼,本小姐的一世英名全被這丫頭給毀了!
「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麼?」冉黛兒揉著鼻子,臉上詭異的一抹嫣紅,明明白白的寫著「我看了。」
玩味的看著這丫頭,剛才那一抹熾熱的目光自己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下意識沒有去阻止。看到是她,不知為何心里竟是松了口氣。只是目光一動到蹲在地上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的小丫頭,目光冷冷的。「你說我會信麼?」
「信不信由你!」撿起劍,冉黛兒踢了一腳這沒用的死丫頭,敢看不敢認,看待會我怎麼收拾你!
似乎是被冉黛兒的警告給弄得清醒了一點,明月站起身對著羅天叫了一聲。「那個,我還有事哈……師姐,你等等我啊。」
狼吼驚起了一片的鳥雀一腦門子的冷汗嘩啦啦的滑落了下來,冉黛兒恨不得掐死這丫頭。砰地一聲,明月左腳絆右腳,小臉蛋和大地親密的接觸了一下。
黑線滑落,這是天然呆麼。沉著臉冉黛兒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再來溫泉旁邊了。
撲哧一聲輕笑響起,冉黛兒惡狠狠地回頭,看著這棺材板板臉的死男人笑的開心,一時間竟是有些愣神。這家伙,笑起來還挺好看,比那個混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