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氣,猛地睜開眼,一道精光從眼中閃了過來。冉黛兒微微吐了口氣收起了功法,看著虛空雙目閃爍。
翻出一枚玉簡拍在額頭上,罡風洞,第一層鍛煉身體強度,洗髓伐毛。第二層有些低級靈獸,鍛煉實戰能力,第三層,!!尼瑪,第三層是築基期才能過得。一腦門子的冷汗呼一下就;流下來了,不是吧,這也太扯了吧。別人練了十年才搞到築基,自己這一進去是要幾年。
想想以後自己自己坐在空蕩蕩的罡風好幾年修煉,冉黛兒就有點兒慎得慌。
扣扣的敲門聲響起,冉黛兒用神識觸動了一下閣樓的禁制,也知道是幾位師兄師姐來了。吱呀一聲開了門。「師姐,師兄,你們是不是來給我餞行的。」哭著一樣連,冉黛兒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
莫仙撲哧一下笑了,點了點冉黛兒的腦袋。「你這死丫頭,劉天回來給我們說的時候可是下了我們一跳,剛听了師叔說給你的處分,你還這般表情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幾人不客氣的走了進來,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蒲團席地而坐,看著冉黛兒的眼中帶著些許莫名的味道。
傻乎乎的看了看這個,看了看那個,好吧,冉黛兒似乎有點兒明白自己貌似不是受罰去了,見幾人這般羨慕嫉妒恨的模樣,倒像是好事啊。咧了咧嘴,嘿嘿笑了笑,冉黛兒吩咐了小園去沏茶。
「你這丫頭,那罡風洞一名弟子最多只能在里面待三個月,是個修煉的洞天福地,你這一去也沒個時間限定,師傅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听錯了呢。」一向憨厚的不喜歡說話的張頜此刻的話語多了起來。
揉了揉腦袋,冉黛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不知道吶,以為只是去受罰的。」
裝,你丫的再裝!莫仙看著小師妹鬼精靈的樣子撲哧一笑。「也別緊張了,我們來可是來給你餞行的,這一去修煉怕是十幾年都見不到了,還有些重點要好好听三師姐交代,不然到時候吃了虧可別說師兄師姐們沒有提醒你。」點了點冉黛兒的額頭,莫仙笑道。
恩恩的點頭,冉黛兒好奇巴巴的看著三師姐董瀟瀟。這里面最厲害的就是三師姐了,雖然境界和大師兄一般都是開光,可是三師姐卻是比大師兄厲害一籌,當然咯,這些小道消息都是大嘴巴劉天告訴自己的。
清了清嗓子,董瀟瀟倒也不吝嗇將從第一層到第三層所有的技巧和知識傾囊相授了。還有一些其他的還有劉天和大師兄補充,至于二師兄,只會點頭。冉黛兒听得認真,越听越覺得躍躍欲試了起來。
「好啦,都先歇歇,吃些東西,今天我可是拿出了看見的本領了。」變戲法一般端出一大桌子的飯菜,莫仙微笑的看著眾人,滿臉的得意的神色。
冉黛兒很給面子的從頭吃到尾連話都含糊不清的樣子惹得莫仙咯咯直笑,吃完飯後,大家跟冉黛兒交代了幾句這才陸陸續續的離去。
抹了抹嘴吧,冉黛兒輕呼了口氣,不行自己這次去修煉雖然听起來不錯,可總覺得還差點兒什麼。將虛雲子給自己的儲物袋拿了出來,倆面大大小小上百瓶的丹藥足夠自己使用了,深深地吸了口氣,嘴角咧開一抹笑意,冉黛兒拍了拍小園的肩膀,「好好看家啊,這個事修煉的基礎功法,我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呢,別把修煉落下了。」
小園抿著唇雙手有些激動地接過玉簡,吃了這麼多的苦,為的無非就是修仙的路,如今冉黛兒將這功法給了自己,感覺這麼多年的勤苦都值得了。
冉黛兒當然不理解小園心里的想法,轉頭向著老頭子虛雲子的屋子走去。
夜深人靜的,腳步聲在竹林里格外的清晰。冉黛兒到了小竹屋的門口,還沒敲門,就听里面虛雲子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吐了吐舌頭,冉黛兒推門而入,這家伙早就算準了自己回來。
「坐。」閉著眼楮,頭頂隱隱有白色霧氣冒起,冉黛兒也不吭聲看著虛雲子修煉。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清了清嗓子扭動了一子,「那個,您老什麼時候能修煉完?」眨巴了一下眼楮,冉黛兒覺得自己貌似是在浪費時間,早知道就先去找其他師傅了。
「沒耐性。」瞥了一眼冉黛兒,虛雲子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不是吧,等了半天,就這麼一句話,這死老頭!別過頭盯著虛雲子的胡子,冉黛兒恨不得上去揪兩把下來。不過理智告訴自己還是淡定的好,輕呼了一口氣皺了皺鼻子。「老頭,你說那罡風洞我得呆上多久才能出來啊。」
哼了一聲,虛雲子看著冉黛兒。「闖禍精,沒有呆多久,什麼時候從第三層出來,什麼時候算!」
撇了撇嘴,冉黛兒搓了搓手。「師傅啊,我這一走可是好久呢,您老人家也不給我一本好的功法就把我打發去了,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啊。」
嘴角抽動了一下,虛雲子看著冉黛兒那小樣,那里還不知道這丫頭就是來挖自己老底的。「基礎都沒練好就想著功法,好高騖遠不是什麼好事。」
「反正我不管,等我築基看你又不給我功法,我才不要去罡風洞。哼哼,我去找其他師傅了,他們肯定會對我好。」跳下凳子,冉黛兒撅著嘴往外走,這老頭還真是難搞的說。眼角斜著虛雲子的臉色,邁著步子都小心翼翼的。
「我真是!拿去!」一道流光飛進冉黛兒的手中,虛雲子抽了抽嘴角。「說的好像我虐的你一樣,你這丫頭尊老一下會死麼!」哭笑不得的看著冉黛兒,本來是打算說教一番再將過功法給她,哪知這丫頭根本不吃自己這一套。
笑意盈盈的拿著功法拜了一下,冉黛兒討巧的說道︰「您是師傅嘛,黛兒心里尊敬不用每日都在嘴上表達出來的。」
「滾吧!」袖子一揮,虛雲子閉上了眼楮,只是嘴角的一抹笑意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這是有多久,沒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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