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級的席生和我一樣,都是三級魔聖中級的實力。能要用實力直接壓制他顯然是不可能。
葉修,三年級的席生,手中一把巨型闊斧。稱霸整個三年級。以力量剛猛,爆力強著稱。外號「絞肉機」。有這個外號,能想象到他在戰斗的時候是多麼的血腥。
「奈菲爾a修羅,向你挑戰,請多多指教。」
面對我禮貌的問候,這大家伙不耐煩道︰「你哪有那麼多話說,不要以為擊敗一,二年級的那些蝦米,就自以為天下無敵,又不是打敗我再說。」
听這大個子的話,就知道他是一個走直線的家伙。也在沒有什麼廢話,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示出我的武器。
當我將重劍‘殺戮’抽出來的時候。場下面的觀眾,出陣陣驚呼聲,重劍外表看上去,的確很是華麗。在一些貴族眼里,華麗的東西才能襯托出他們的身份,不管它實不實用。那就不是關心的問題。
對面的葉修見我拿出武器,我的重劍現在在他眼里就是華而不實的象征,從他口中傳來一聲不屑︰「你居然拿這種垃圾貨,來向我挑戰,信不信我一板斧就將它削成兩半,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無知之人必有可愛之處。雖然他說話刻薄,但從他語氣中沒有感覺到一點傲慢的氣息,不過這想說我的‘戰友’。我絕不能容忍。
「到底是不是華而不實,你見識一下就知道了。」說完,腳一點地,向他疾馳而去,剛開始我沒有打算使用全力,當光憑身體自身的度就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手中的‘殺戮’直接順劈而下,斬向其頭部。
見識到我攻擊的度,葉修感到詫異。但他也不是戰斗菜鳥,手一上揚,大板斧帶著呼嘯的聲響將我砸向他的重劍擊開,連削帶打,他手中的大板斧舞得虎虎生風,鋒利的刃邊每一次都和我手中的殺戮重重地踫擊著。
到現在,每一次攻擊,我們都是硬踫硬。這種戰斗模式現在看上去好像是旗鼓相當,其實我自己心里明白,在這樣拖下去,等我體力跟不上,出現敗北那是早晚的事,心中一分神,手中的的殺戮在氣勢上就不如葉修。一不小心,手臂被狠狠的劃了一道,身形一閃移動好遠。
「我對剛才說的話表示道歉,你的武器並不是華而不實。但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攻擊,那我勸你認輸好了。這樣戰斗下去也沒意思。」他說的是實話。但我會只有這點本事嗎!
「好!現在我就用全力好好的和你戰斗,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是的實力吧!」
這一次,我沒有貿然的攻上去,閉上眼楮,讓我的心平靜下來。,當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極度平靜。
現在的我已經進入一種意境中,見我久久不攻上去,葉修按耐不住,提著手中的大板斧,踩著碎步,迎面沖勁而來。手中的大板斧,隨著身體的移動,揮舞著。
「鐺鐺」他的大板斧再次踫撞在我的殺戮上。可這次,不像之前的實力硬踫,此刻的葉修,感覺好像擊在一塊棉花上。讓他有一種無力可施的感覺。
其實,當年把兵器接觸時,我就趕緊撤出力道,然後迅的將手中殺戮按不規則的軌跡旋轉著。輕松就化解掉他的攻擊。這是我剛才新出來的辦法,「以柔克剛。」
就這樣,不管葉修怎樣的攻擊,我都用這種方法拆解。而現在的葉修感到相當郁悶。自己每一次出手的是全力,可擊中他的時候又感覺無力可施,這種感覺真的很是讓他惱火。
戰斗中,當你情緒出現巨大波動的時候,也就是你露出破綻的時候。終于在我現葉修一次失誤。直接一重劍將他送出擂台。
這茬戰斗終于結束,而我居然領悟到一種新的戰斗方式。不得不讓我高興。
被我擊出擂台的葉修走到我面前。「你這小子,太是怪異了,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這次是我輸了,但有機會我一點會贏回來的。」說完笑笑的拍下我的肩膀,走下擂台。
我對葉修這種直爽的性格充滿好感,對著他吼道︰‘有時間我們多交流交流。「沒有轉身,對我比出一個‘ok‘的手勢,消失在人潮中。
連續三場比試讓我消耗很大,馬上就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學院方面要求中場休息,等到下午在開始。這樣也給我贏得一些恢復的時間。
就在我走下台的時候,馨瑜已經出現在我身邊,我帶著馨瑜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老大他們,一起向食堂走去。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
就在我吃飯的時候,在學院的校長辦公室里面,兩個老頭正在商量著事情。
「院長。你說這叫修羅的小子能不能最後挑戰成功?」對于今天上午的晉級賽,他們兩個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我也不知道到他能不能挑戰成功,不是個天才,但是四年級的席生碧麗雅也不是假的。實力比他高出一整級不說,比利亞這小丫頭在劍術上也是天才,再加上家傳斗氣,最後一場比試勝負難料啊!」
「如果他真的挑戰成功,我們是不是真的要送她到那個地方去?要不到時候給他花另外的獎勵吧!」副院長詢問著眼前的院長。
「胡鬧!薩其馬副院長,你怎麼能有這種思想呢?你不是不知道,這個規矩是早就定下來的,外面普通人不知道獎勵是什麼,可一些上層家族還是知道的。到時候,你是不是想要將皇家學院的名聲直接葬送掉。」听到這樣的話,院長直接對坐在對面的副院長咆哮道。
「可這種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他成功了,那個地方就會自動關閉,院長你要知道,那地方有多麼的神奇????」
「不要再說了!你先出去吧!這規矩是早就定下來了的。我不可能同意你的說法,再說,他能不能挑戰成功還是未知數!」直接打斷副院長的話,讓他先下去。
副院長還想說什麼,但看見院長臉色不善,只能憤憤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