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中,我回家過兩次。三個月的時間,我在招式技能上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斗氣疊加我現在已經能疊加到四層,我為它取了個名字叫「千重浪」。這招式就好像大海的浪潮一樣。「千重」只是一個名詞。我也不知道今後我能將他疊加到幾重。但我明白,我每增加一層,威力就增加許多。這樣下去,「千重浪」的威力是恐怖的。
傍晚回到寢室里面,馨瑜還沒有回來。我開始做兩人的晚餐,經過三個月的磨合。我現在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
門口傳來一陣開門聲,我知道是馨瑜回來了︰「等一下,一會就可以開飯了。」
等我將飯菜擺在桌上面,馨瑜這時候剛好從臥房里出來。此刻他已經換上一套休閑服。三個月的時間,現在我和她的關系有了很大的改善。現在她對我也沒有之前那麼冷淡。
「今天在班上,有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我一般還是很少去班上上課,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後山自己練習。
嘴巴里面小小的吃著一口米飯,隨意的說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還有一個月,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到時候會舉行一場晉級賽。」
「晉級賽?那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听說過學院里面還有這樣的比賽。
「晉級賽,就是每個年級選出第一名,然後他們有資格挑戰三年級的學長,如果獲勝就可以直接跳級。當然。要是出現奇跡,將所有年紀的第一名都挑戰成功,那該學員可以直接畢業或者留在學院當導師,並且學院還會有豐富的獎勵。至于獎勵是什麼從來沒有人知道。建校到現在還沒有人能挑戰成功。」以後起說完,馨瑜端起面前的湯喝了一口。
「原來是怎麼回事,沒意思!」這種比賽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我又不喜歡這種虛名,更不想成為別人的焦點。
「它對你一點誘惑都沒有,你不想直接升到高年級,或者畢業?」馨瑜放下手中的湯,對我的回答他表示驚奇。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笑了笑︰「我為什麼要升高年級?為什麼要提早畢業?我現在的身份就是陪著你,要是我提早畢業,那怎麼陪在你身邊?」說完,專心的吃著眼前的食物。
馨瑜的表情起了變化。這三個月以來,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已經漸漸打動了她的心,有時候她當一個人會想,是不是現在該接受我。是不是該試著交往試試。不過這些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只感覺他對我的態度有明顯的好轉,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如果我希望你得到第一名,我說的不是年級第一名,而是全年級第一名。你會去參加嗎?」馨瑜突然蹦出一句話,讓我停止了進食。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你要知道,如果我挑戰成功,我說如果,到時候我就不能呆在學院里面了,那還怎麼照顧你?」其實我現在也慢慢適應,並且已經喜歡上現在生活模式,每天除了給馨瑜做飯,就是練功,偶爾和老大他們聚聚,這樣的生活著的很愜意。
「因為,這個學期以後我就不會再呆在學院里面。到時候,家族會直接將我接回去。如果你還想呆在我身邊的話,你就只能以這種方式畢業,也只有證明你有實力,我的家族才會讓你呆在我身邊。就是這麼簡單。」馨瑜終于還是說出了原因。
「沒問題!麻煩你明天幫我報名。」想都沒有想,隨口就說了出來。
「你答應的這麼爽快,難道你不怕到時候你挑戰失敗嗎?你現在才三級魔聖的實力,四年級的學生可都是二級魔聖的標準,里面的佼佼者更有二級魔聖巔峰的存在。你就這麼有自信嗎?」我能說出這樣的話,看在馨瑜眼里面,不知道這叫自信,還是無知。
「放心。我一定努力,盡量不會讓你失望。」馨瑜已經吃完了,我開始收拾桌上面的殘羹飯渣。看著我端著盤子走進廚房高大的背影,馨瑜這一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我嘴上說得輕松,可心里面還是有那麼一些緊張。二級魔聖的實力可是和我現在相差一個大級別。一個月的時間即使讓我突破到三級魔聖巔峰,可還是不夠,我想要獲勝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功夫,斗氣並不是決定一場戰斗勝負的絕對關鍵。招式,反應力,應變力????這些也佔有一定的成分。
第二天清早,我就來到後山上面,早上的空氣相當的清新,我想兼職機會的所有戰技都練習了一邊,然後盤腿坐下開始提升斗氣。一天直接在于晨,早上吸收斗氣效果是最好的。
在修煉斗氣的時候,其實我心中在想。現在我力量是有了,如果我是用「千重浪」。它的威力可以直接媲美一級魔聖的攻擊力度,但是在度上,這還是我的弱項。還來個一個月的時間,不只要修煉斗氣,還要悟出一套適合自己修煉提升度的方法。
整個上午我都在修煉著斗氣,直到下午。緩緩的張開眼楮,想要練習度,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的力量達到一定的程度。
我到訓練室里面去借了一套重量大約六百斤重的護具,剛開始,只能帶上雙手雙腳的護具,等適應以後逐個增加。等最重的背心套在身上,我的腰差一點立不起來。我現在完全是憑**力量支撐著,只有這樣才能達到訓練自己的目的。我知道,我若能夠適應下來這種重量,那日後與人交戰,在月兌離束縛之後,我的度,將會帶你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烈日炎炎,熾熱的高溫,我堅持著邊走,邊揮動拳腳。我每一次的落腳,猶如重物落地一般,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濺起土灰。堅持一個時辰之後,我終于是有些支持不住,口中猶如風車一般的不斷喘著粗氣,拖著重如千斤的雙腳,對著一邊的大樹陰涼下行去。我是緩慢走過去的,雖然現在我全身已經沒有力氣,但我也不敢馬上停下來,因為現在肌肉正處在極度的緊繃,若果一下就放松,對肌肉來說會受到一定的損傷,到時候全身劇痛,就不能繼續堅持下去。
緩慢的走到樹蔭下面,我沒有立即坐下去,只是將身子靠在樹干上,過了一會才直接仰面朝天,一頭栽在了溫涼的草皮之上,任由額頭上的汗水,猶如小溪一般的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