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小人’道︰「這位是冥鶴宰相吧!」
「不才正是在下。」冥鶴龍鳴如今顯然是看不起我說話的時候充滿了傲氣。
我最是看不起這樣的人,如今還不好好的教訓下他。「哦!我想請問一下。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不是我的呢?」
只一句話就將還想說下去的冥鶴龍鳴給塞住了。站在大殿上冥鶴龍鳴不知道說什麼好。皇帝柳致遠看著我處事不驚,臨危不亂。也不想看見我們在這樣無休止的斗下去。插話道︰「絕涵,你還是拿出點證據出來吧!要不然朕也不好偏袒誰。」
既然皇帝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玩下去,恭敬地說道︰「回皇上。我還真沒有什麼好點的證據證明這顆魔核是我的,只是!草民當時一不小心獵殺了兩只七階魔獸‘大地蒼狼’。我這里還有一顆一樣的魔核。如果非要說什麼證據。這個也應該算是吧!」
「什麼?」听到我這麼說。不止皇帝。下面的文武百官都沸騰了起來。下面的人都認為我如今在說謊,而且這個慌還說得很大。
我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左右的樣子,怎麼可能同時獵殺兩只七階魔獸,這絕對不可能。
沒辦法!平常人在面對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實時候,都會把自己的主觀意識強加到別人身上,他們認為不可能就會懷疑你是不是在說謊,這就是現實普通人的思想。而如今連皇帝都不相信我。對我的評價也在慢慢的轉變。
柳致遠威嚴地說道︰「安靜!絕涵,你可要對自己現在說的話負責任。要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警告的意味相當嚴重。
而我,就是要這種效果。朗聲道︰「回皇上。草民句句屬實。不信這里還有一顆七階魔核,本來是打算等下送給皇上您的。既然現在大家都懷疑,那就一起獻上吧!」
說話間已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另一顆七階地系魔核。和之前那顆一模一樣。
如今全場鴉雀無聲。剛才還在大放厥詞在場各位,現在都沉默不語。可是冥鶴龍鳴不愧是小人的‘詮釋者’。這時候他不站出來還會有誰。
「皇上。臣懷疑尚青絕涵說謊。這的確是另一顆七階魔核。可皇上您想想。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不要說又是魔獸受傷的時候所殺,不可能天底下所有的好運氣都被他們尚青家遇見了。臣不信,在場的各位大臣也是不相信吧!所以臣希望給尚青絕涵欺君之罪。」
听見冥鶴龍鳴這樣說,還想讓皇帝治我的罪。我嘲笑道︰「哎!皇上,為什麼世人總是一副自以為是,自己沒看見過的事實就以為別人不可能生呢?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不錯!我就是武尊中級實力。」
我也不想再解釋什麼,那就是事實說話吧!說話間,氣息一下子釋放出來。鋪天蓋地的威壓在大殿中散開。實力弱一點的腳都軟下來趴在了地上。實力強一點的還在苦苦硬撐。
我這是在浴火後第一次釋放出自己的氣息,連我自己能造成這樣的效果都感到吃驚。
「夠了。收回你的氣勢吧!」一道高亢的龍呤聲傳來。我緩緩的收回氣勢。這時,大殿上除了皇帝柳致遠和鳳翔霸天沒有什麼變化外,其他人都東倒西歪的。剛才趾高氣昂的冥鶴龍鳴也就武靈實力,剛才我故意對他釋放得大一些,此刻我都跪坐在地上了!
「現在皇上相信草民沒有說謊了吧!」神情冷冷地掃視了下面一圈。
「哈哈!我雲天帝國出了個天才啊!二十四歲就是武尊境界。簡直是空前絕後。朕真是太高興了。」柳致遠親自走下龍座挽著我的手向後宮走去,至于留下其他人再大殿面面相視那不是我所關心的事情!
來到後花園,那感覺都不一樣。鳥語花香,那些從沒有見過的珍奇植物。滿花園都是。
走在後花園的小徑上柳致遠對我說道︰「絕涵。朕不知道你和霸天老弟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但父子世間哪里有隔夜仇,我看還是我這個當姑父的做個和事老幫你們調節一下吧!」
從听到他說這句話我就大致上知道了他的意願,如今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是他所需求的,而鳳翔霸天又是帝國的重臣,如果想要重用我就要先處理好我和鳳翔霸天之間的矛盾,可我是不會和鳳翔霸天妥協的!宛然謝絕道︰「謝皇上您的關心。只是有些事不是調節就可以解決的。」
听見我這麼說,態度又是這麼的堅決。柳致遠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疑惑道︰「哦?你這樣說。還真有點好奇,能告訴朕原因嗎?」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遠處一位婀娜的美女,裊裊可人緩緩地向這邊走來。眼見這美女約模三十五六來歲,皮膚白皙如漢白玉,歲月似乎沒帶被她帶來一點點痕跡。長飄逸,彎彎的黛眉如峨月,明汪汪的眼楮如一泓葡萄酒般誘人,高高直直的鼻梁下面是紅唇皎齒,因為她始終是保持微笑的,勾勾的嘴角,總讓人有種忍不住沖上去,一掬可親的沖動。更致命的是,她身材嬌挺,曼妙不已。她穿的是一襲潔白的輕紗,花園里吹來微微的風將她掀得衣袂飄飄,一波起又一波伏如海中的浪花兒。我此刻看定住了。不是因為對方的美麗,而是那張臉簡直和我母親一模一樣。我身體微微的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見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柳致遠以為是被自己妃子的面容所迷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意圖喚醒我,可這時候我的眼里哪還會注意這些,眼前的身影和自己母親是那麼的相似。可是自己的母親都已經離開這麼多年了。那麼眼前的這位一定是自己的姑姑了。
在我愣神的時候少*婦就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面前這位少年。聲音激動地說道︰「這是秀兒的孩子?我的佷兒嗎?」
但知道他是我姑姑的時候,我就回過神來了,趕緊行禮道︰「佷兒絕涵見過姑姑。」
我不怕認錯!因為我有這個自信,眼前的婦人和我媽媽長得可以說一模一樣,我相信我不會認錯的!
趕緊抓住我的手說道︰「快快。別這麼見外。你真的是我的佷兒?玉秀的孩子?」
真誠的回答道︰「是的。姑姑。」
「像。太像了。特別是眼楮。和你母親最像。」眼前的姑姑此刻看著我直言自語道。也沒有顧及自己老公當今的皇帝在旁邊。緊緊地抱著面前的青年。顫聲說道︰「孩子,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剛才就听說你了。只是不敢確認。直到現在看到你。來,讓姑姑好好看看。」
也許是現在心情才稍微平靜下來一點,這時候也才想起還站在一邊的皇帝。趕緊整了下容態。告罪道︰「不好意思。忘記了皇上在旁邊。請皇上恕罪。」
「哈哈!這有什麼好恕罪的。愛妃和自己佷兒相聚激動一點有什麼。難道你認為我還會吃絕涵這小子的醋不成?」說完拉著我和姑姑兩人向一邊的小亭走去。
坐下來以後。柳致遠才接著剛才的問題繼續追問︰「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朕的問題。為什麼說你和霸天老弟之間的結是解不開的?」
在這樣的環境我知道隱瞞下去也沒有必要,就把這二十幾年的遭遇大致的講給了兩人听。尚青玉潔在旁邊听得暗暗落淚。柳致遠更是大雷霆道︰「這鳳翔霸天真是糊涂啊!怎麼能把自己妻子死去的責任怪罪在自己兒子身上。太胡鬧了。不行。我一定要好好地說道說道他!」
我制止住他過激的心情︰「姑父。你就息怒吧!這些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因為我而將你們的關系鬧得不和。你也可以這樣想,如果沒有鳳翔家受的苦我怎麼能有現在的成就呢?」
听到我居然勸自己。柳致遠也是感到一陣不可思議。按理說如果這些事是生在他身上的話,不說在一邊煽風點火,至少也是保持沉默。還沒有听說倒過來勸的。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這位佷兒了。
柳致遠看得出來我是個念舊情的人。同時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對待眼前的少年。說不定以後整個帝國還要靠他。
「絕涵。你這次回來不會再離開了吧!」
「不會!我打算暫時就留在帝國,還打算到舅舅的邊境去當當小兵鍛煉一下。」說著看向同樣看著我的柳致遠。
我的回答還是相當令他滿意,畢竟我這是暗示我還是會為帝國效勞的。「呵呵!有志氣!知道為國家效力。但要你去當小兵的確是委屈你了。這樣吧!等我回去合計合計看帝都有什麼位子適合你。」
「姑父。算了吧!我還是想從小做起。如果您一來就給我一個官職我怕人家會不服。」這些話是我故意說出來的,我更想明確的知道柳致遠對我的態度。
也許是真的挺看重我的實力吧!馬上表態道︰「誰敢不服來找朕說。以你現在的實力,不要說當將軍,就是當元帥都沒有人敢懷疑。這里不用擔心。哦!對了,你別說你就只有武力沒學過一點點謀略?」
「那怎麼可能?想當年我參加鳳翔家的內部測試時可是兵法測試第一。」我說出這些話的那份自信不是裝出來的,我自己知道我所學的都是領先這個世界不知道多少年的科技文化。要我來帶兵打仗不能說獨孤求敗,但也是罕逢敵手!
听到我這樣說,柳致遠更是看重我,不知道我以後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哦?看不出來。你這小家伙還是文武全才啊!」
而後,無非是聊些無關緊要的閑話。直到響午的時候。才一起簡單的用膳。餐桌上我們沒有多余的聊天。吃完後,簡單的休息了一下,我就起身告辭道︰「姑父。姑姑。下午我還有點俗務纏身。姑父下午應該也有事吧!那就不打擾了。」
尚青玉潔一臉不舍。可想到以後來日方長也就沒有說什麼。柳致遠下午的確還有要處理的事。一個帝國要想把它治理好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也沒有挽留,兩人注視著我遠遠離開的背影。
「這小子以後一定會有不小的成就。這時候霸天那小子說不定後悔的吐血了。」柳致遠對愛妃說道,此刻他微微有一點幸災樂禍。摟著身邊的尚青玉潔向自己的寢宮走去。(下面的情節,簡單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