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一身水藍的流仙群,站在那里,像個純潔的仙子,一頭青絲隨意在風中,頭上的翡翠泛起燦爛的光澤,那是慕天弘精心挑的,親手送給她,那時她還很小,對他送給她的每件東西都沒喜歡,惟獨這翡翠簪從那天一直都帶在頭上,從不離身【傾城妃︰虐君霸愛9章節】。
安平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如汐身上,血已經攙出了裙外,安平急忙的跑了過去,錯過了慕天弘迎接上去的步伐,錯過了他溫暖的懷抱,他失落的停在了那里,看向那甜美如花的妹妹,安平。
安平跪在如汐腳下,用手輕輕的去撫那修長的腿,眼淚模糊了視線,眼淚如注般流出眼眶,她小心的道︰「是不是很痛?」
安平從離開雪如閣後,不知道被誰從台階上推了下去,頭跌破了.
可醒來後,從身邊的宮女口中得知,她的以外是住在雪如閣的女子做的,現在皇上為她去討回公道.
听到這,她不管所有人的攔截,一定要來這。她知道皇兄很殘忍,雖然對自己百般寵溺對別人都很嚴格,不許有錯。
上次因一個小宮女打破裂她最珍惜的玉景瓶,結果沒想到她趕到時那小宮女已經被拉去砍了頭.
那次她與他大吵了一架,之後沒有人死,只有傷,可那傷都能要了人命,這次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來的一路上她飛奔的跑著,怕她慢一步就會使一條生命從此消失。
如汐沒有回答安平的話,沉默使安平認為她已經痛的不能說話,于是憤怒的起身,手指向了慕天弘,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每次都不查清楚,就隨便傷人。」安平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眸里有很深的責備。
慕天弘心疼的看了安平頭上的白繃帶,走到了安平身前,伸手撫那因劇烈的動作,參出來的血,俊美的臉上沒有冷漠,沒有殘酷,只有寵愛和心疼,完全漠視了她的問題。
「你怎麼跑的那麼急,傷口都裂開了,快與皇兄回去,讓太醫從新為你包扎。」說著說著,慕天弘就拉著安平向外走去,安平一怒之下甩開了慕天弘的手,對上那幽暗的深眸,悲傷的道︰「皇兄,我的傷,你知道痛惜,那她的傷呢?」安平手指著坐在椅子上的如汐,那個美的朝過她幾倍的人,難道她的傷就不痛了嗎?淚水淹沒了那純真。
如汐心里一痛,是啊?她會痛,但是沒有欺騙來的痛,原來這稱自己香兒的女孩.
竟然就是他口的安平,害她失去雙腿的人,這是多麼諷刺的笑話,有人來告訴她這只是個笑話,淚水流出了她的眼,而她的心在流膿.
沒想到來到這世界,才沒多久,她就已經遍體鱗傷,要挾,欺騙,老天似乎對她太照顧了吧?!這些日子她把她當做知己,傾訴她的一切,可沒想到的是她欺騙了她,難道這個世界里只有隱瞞和欺騙嗎?
慕天弘懶懶的掃了一眼如汐,毫無感情的道︰「是她應該得的。」
安平,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眼淚停留在那甜美純真的臉上,話輕輕的從她口中嘆出︰「你總說,犯了錯的人,應該受到懲罰,那為什麼?我犯錯你就不罰我。」
如汐坐在那里,好像在看一場戲,她沒有說過一句話,腿上的痛遍部全身,每次的呼吸都會痛的難以形容,看不到安平為她不公而反駁慕天弘,看不見慕天弘的另一面,但是心能看見,能感應,她是真的為了自己,在與慕天弘爭執,可是她不想說一句,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說原來你是公主,還是說慕天弘你真是好樣的!竟然把事情算在她的身上。
屋內,上演著悲傷的戲劇,安平站在如汐前面與慕天弘爭辯,她想看他到底該怎麼回答她的話。
慕天弘猶豫了很長時間,像在逃避,也像在琢磨充足的理由,過了小會他溫柔的道︰「安平,我們回去吧!」慕天弘上前拉著安平,根本不想回答她的話,拉著她的手帶著有絲力道,安平用了很大力氣才掙月兌開,再次大聲的喊著︰「你放開我,你總是逃避,總是喜歡把罪孽加在別人身上,這樣你就會好受了嗎?這樣你就會開心嗎?」。
「安平。」慕天弘有些生氣了,從來沒有對安平生過氣的他,今日竟然對她的舉動很生氣,語氣很冷,讓安平失望地走回如汐身邊,倔強道︰「從今日起,我會一直陪著她,不在回去含笑樓。」她覺得在與他說下去,也不回得到什麼想要的答案。
「既然你喜歡,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