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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利劍磨礪 第五章︰薛總司令招攬的大手

第五章︰薛總司令招攬的大手

薛岳來這里,不僅僅是應戰區長官部的要求,也是他自己想要來看看這支聞名幾天,但是以前從未听說的隊伍。

張天翔解救的戰俘里,有一些人後來逃出了南京城,而且比張天翔他們還要早的逃出來。他們中很多人逃到第三戰區,他們提供的南京城的情報早就上報到戰區長官部。作為戰區中一名手握重兵的將領,薛岳將軍從那些人的口中,早就知道在南京有這樣一只國軍序列里不存在的隊伍,他們在南京城里與日軍進行殊死搏斗,解救戰俘,解救同胞。所以,薛岳將軍才從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到這里。

听到張天翔的報告聲,薛岳將軍不禁說︰「好,中華利劍,好名字,有氣魄。張大隊長,我可以向兄弟們講幾句話嗎?」

薛岳將軍真有古仁人之風,像他這樣身具高位,還用這種口吻與張天翔講話,讓張天翔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忙說︰「卑職求之不得,總司令請。」

薛岳帶頭走向集合的隊伍,張天翔陪同一旁。此時,劉雲飛自覺的擔當起職責,他高聲叫喊著口令︰「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敬禮!」

薛岳走上碾盤,向排著整齊隊伍的特戰隊的戰士回禮,說︰「稍息!兄弟們,你們辛苦了!你們轉戰數百里,歷盡數次大戰,沖破小鬼子的包圍,回到了國軍的戰斗序列。從此,在抗擊日寇的隊伍中,又增添了上千的勇士;在抗日的戰場上,又多了一支讓小鬼子聞風喪膽的隊伍。在這些天的戰斗中,你們取得了消滅日軍四千人,消滅日軍一個旅團司令部和打死日軍旅團長這樣的戰果。我可以肯定,在國軍的同級別隊伍中,這樣的戰果是獨一無二的,從來沒有過的;這是一個巨大的功勞!這功勞屬于你們每一個人!你們每個人都是英雄!兄弟們,現在,倭寇犯我疆土,屠殺我同胞;此時,正是需要我輩軍人挺身而出,效命疆場,保家衛國的時候;也是我們大好男兒建功立業的時候!中華利劍,多有氣魄的名字啊。我相信,在你們大隊長的帶領下,你們這把中華利劍,會越磨越亮,成為戰場上讓小鬼子膽戰心驚的利劍!我也相信,在你們張大隊長的帶領下,你們會取得更多的勝利,消滅更多的小鬼子,直到把小鬼子趕出我們的國土。」

薛岳將軍結束了他擲地有聲的講話,張天翔趕忙帶頭鼓掌。因為,薛將軍太給面子了,他對特戰隊的評價太高了,所以,張天翔要帶頭鼓掌。後世的軍旅生涯積累的經驗也告訴他,當領導結束講話時,一定要鼓掌,熱烈鼓掌。

在全隊鼓掌後,張天翔又帶頭喊起口號︰「中華利劍,殺敵報國!中華利劍,揚我軍威!」在陣陣口號聲中,薛岳將軍臉帶笑容走下了碾盤。

在張天翔住居的屋子里,薛岳將軍詳細的詢問了特戰隊的起源,發展壯大,突出重圍的戰斗歷程。張天翔把自己的履歷向薛岳將軍一五一十的匯報,並詳細的匯報特戰隊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戰斗歷程。薛將軍聚精會神的听著,不時的打斷張天翔的話,詢問些細節。

當他听張天翔介紹,他憑借一口流利的日語,多次冒充日軍戰斗時,薛岳疑惑的問他是從哪里學來的日語。張天翔只好說︰「卑職從‘九、一八事變’後,就明白中日會有一戰,在中央陸大的時候,就開始學習日語。在德國留學的時候,那里也有很多日本人留學,為了學習日語,為將來同日軍戰斗,我故意接近那些日本人,用三年的時間,學會了一口流利的日本話。」

薛岳點點頭,說︰「你時刻想著為國家戰斗,想著為抗日做準備,是個有思想的年輕人。很不錯。」

當他听到日軍屠殺戰俘,屠殺平民的罪行,薛岳將軍再也壓不住胸中的怒火,拍案而起︰「倭奴猖狂,殘暴。我薛岳發誓,定與小鬼子血戰到底,直到把小鬼子趕出國門。要把小鬼子對我同胞做的一切,還加到小鬼子身上。」

听到有幾百國軍的傷員,為了不當戰俘,自願拿手雷與日軍同歸于盡的消息,薛將軍虎目含淚,站起身,向著南京城的方向敬禮。這一幕,讓張天翔深深的感動;那淚花,讓張天翔銘記在心。因為,在這個國家,任何時候,普通人的性命都輕如燈草。

當听到張天翔夜闖牛島滿旅團司令部,槍殺牛島滿,並給松井石根留下一封信時,擊掌叫好︰「好!有膽量!有志氣!說的好,做的也漂亮!‘四萬萬中國人,都團結在抗日這面大旗下,大江南北都將是日軍的葬身之地。當戰爭結束、日本戰敗的那一天,你們施加給中國人的一切,將會得到十倍、百倍的回報。’這些話說得太好了!小兄弟的志向比我薛岳還要遠大,氣魄比我薛岳還宏大。佩服啊,後生可畏,古人誠不欺我。」

薛岳不自覺的對張天翔改了稱呼,讓張天翔有點受寵若驚了。

听了張天翔的匯報,薛岳又招來劉雲飛、吳亮、周大偉、肖雲山等人,單獨問話。還把約翰這三位記者請來,詢問他們跟隨特戰隊采訪的經過。還從特戰隊的戰士中,隨機的找了十幾個,詢問他們參加特戰隊和他們在特戰隊中戰斗的經過。

經過大半天的問話後,薛岳將軍又與隨他一同前來的情報參謀一起,分析這近二十份詢問記錄。經過比對這些記錄,薛岳相信,張天翔帶領的特戰隊,是真正的抗日隊伍,是真正從日軍包圍圈中,經過浴血奮戰後沖出來的。

相信這支隊伍後,薛岳不禁對這支身經百戰的隊伍,特別是對張天翔起了招攬之心。經過了解,薛岳發現張天翔雖然年輕,但是在戰術指揮上很有一套。他相信,假以時日,張天翔必定在抗日戰場上大放光彩。這樣有理想,有抱負,有才華的年輕人,必須要招至麾下,好好培養。薛岳將軍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招攬張天翔。

吃罷晚飯後,薛岳與張天翔又單獨談話。薛岳直截了當的對張天翔說︰「小兄弟,你有什麼打算?到我的部隊中來吧,我給你一個團;不,給你一個新兵旅,把你的特戰隊編到新兵旅中,讓你帶。可以嗎?」

說實話,薛岳用這樣的口吻說話,完全是因為愛才。所以,才對張天翔用商量的口氣說話。不然,他完全可以用戰區長官部的命令,強行將特戰隊合並到他的手下。可是,他不願意這樣做;這樣做了,就會傷害了張天翔這個年輕人的心。

薛岳沒有料到,即使他用這樣的口吻與張天翔說話,也遭到了張天翔的拒絕。

能在自己的偶像的指揮下與小鬼子血戰,張天翔也是很樂意的。但是,如果特戰隊合並到薛岳的手下,那麼張天翔的練兵方法,必定會受到限制;他的作戰方式,必定會受到制約;而張天翔所受到的軍事教育,是遠遠先進于薛岳他們這些人,有些練兵的方法,是不為他們所接受的;這些,都會限制張天翔能力的發揮。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能力去打鬼子,這是張天翔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還有,張天翔來到這個時代,比薛岳他們有很多的優勢;所以,張天翔在心中把薛岳看作同一個賽場上的競爭對手,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超越自己的偶像。如果加入了薛岳的隊伍,將會一輩子置身于薛岳的陰影下,不能出薛岳之右。這也是張天翔不甘心的。

張天翔听了薛岳直截了當的話,沉思了一會兒,說︰「總司令厚愛,卑職當不敢辭。怎奈我們還在戰斗中繳獲了一批黃金,這是重要財物,轉讓其他隊伍押運,可能會泄密,卑職想親自押運到武漢;另外,我們在南京城里,還救出了三名外國的記者,他們一直追隨我們采訪,掌握著很多小鬼子在南京城的犯罪證據,需要送到國民政府的有關部門去,好在統一安排下,將小鬼子毫無人性的罪行公布于天下。等這些任務完成,總司令但有征召,卑職不敢以萬里為辭。」

薛岳听了張天翔委婉推辭的話,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心中也明白張天翔其志不小。他本人也是個志向遠大之人,對張天翔也有惺惺之心。他爽朗一笑,讓心中的點點失望隨笑飄散。他拍拍張天翔的肩膀,笑著說︰「好小子,心志不小啊,連我也招攬不動;不過,我喜歡這樣的年輕人。好,就照你說的,將來老哥我有事找兄弟幫忙,兄弟你可不要推月兌哦。」

張天翔趕忙答應︰「將來總司令一聲招呼,卑職一定前往效力。可卑職萬不敢與總司令稱兄弟啊。」看慣了民國時期的小說,研究透了民國的歷史,張天翔說話時的遣詞造句,也帶著現時代的色彩,讓人听不出什麼露洞。

薛岳卻說︰「我們不是上下級的關系,難道我叫你兄弟還辱沒了你嗎?」

這句話有些重了,重得張天翔擔當不起。張天翔趕忙說︰「總司令,卑職不敢。總司令厚愛,折節下交,讓卑職受寵若驚。」

薛岳就勢說︰「那就行了,男人做事別婆婆媽媽的,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兄弟,大哥結交你這個小兄弟不為別的,只為你與我一樣,是個志存高遠的人。只希望你我兄弟兩人,將來聯手抗擊倭寇,把小鬼子趕出國門。」

張天翔趕忙站起身,學著古人,對薛岳一拜,說︰「小弟一定不負大哥的教誨,矢志抗日。」

薛岳听張天翔終于叫出來一聲大哥,心里明白這樣一來,兩人就結成了生死兄弟了。他問張天翔︰「兄弟,現在你可以對大哥說實話了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大哥能幫你一把。」

張天翔臉帶羞容,說︰「大哥,不是兄弟我不懂大哥的美意。有兩點原因,一︰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南京城里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與小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江南現在無大的戰事;而江北,日寇雲集。我想離小鬼子近一些。二︰我在德國所學,與現階段國軍中的訓練不同;我想以這支隊伍為骨干,擴大隊伍,用我學到的方法試著訓練,看看能不能訓練出一支不同的隊伍。所以,我想到江北去,到那里發展隊伍。還請大哥為小弟設法。」

薛岳想了想,說︰「好吧,我會盡力為你爭取個‘蘇、皖抗日游擊縱隊’的番號;這樣,你的隊伍就有很大的獨立性。另外,江北是第五戰區的地盤,我會向李司令長官通報你的情況,讓他盡量的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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