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晚上,夜色籠罩著南京城。可是,小鬼子的獸行還在繼續。南京城里,到處是游蕩的日軍士兵,他們沖進民宅,搶掠財物。見到有女人,不論大小、老少,強行帶回軍營里。遇到有人反抗,就用刺刀說話。
小鬼子為掩蓋罪行,還放火燒毀房屋,大火映紅了夜色籠罩的天空。
張天翔帶著徐長海和金大發,喬扮成日軍,向牛島滿的司令部走去。
離司令部一千多米,就有日軍哨兵攔住了︰「站住,你們是干什麼的?」
張天翔掏出證件,說︰「我是第16師團第30旅團的聯絡官,奉旅團長之命,前來聯絡的。我是柳生靜雲大尉。」
日軍士兵接過證件,仔細的看了看。因為那時候的證件比較粗糙,長時間使用,照片就變模糊了,又是在夜晚,日軍哨兵也沒有看出什麼破綻,就放行了。
第一關過去了,里面的就更好過。雖然,又經過了幾道崗哨,卻都是很容易的混了過去。有的連證件都沒有看,听說是來聯絡任務的,就放行了。
他們順利的來到司令部。司令部里面,戒備森嚴,在樓下站著十多個衛兵。樓下的各個房間里,還可以看到有日軍士兵進進出出。
一個衛兵攔住他們,听了張天翔的謊言後,說︰「請你們在樓下等著,我去向將軍通報。」
張天翔在樓下焦急的等著,就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被牛島滿識破。其實,只要牛島滿給步兵30旅團打個電話,就會萬事大吉了。只是,日軍剛佔領南京,各個部隊之間電話聯系不暢;就是能聯系上,也會很麻煩。所以,各相鄰單位之間才會派人聯絡。張天翔熟記那段歷史,所以才想出這樣冒險的計劃。
在他那支小隊的隱蔽的點,張天翔把計劃說出來時,當時就招來全部人員的反對。所有人都反對張天翔的冒險計劃,因為露洞太明顯了。
吳亮是堅決不同意他的計劃,陳雪瑩更是急得流淚,想勸又不敢說話。
約翰听了,倒是很贊成,還想同張天翔一起冒險。可是,他的想法被張天翔忽視了。
最後,在張天翔的堅持下,吳亮勉強同意了。他同時要求讓張天翔帶上最精干的隊員,還想布置人員在外面接應。前一點,張天翔同意了,;後面的一點,被張天翔拒絕了。因為,張天翔根本就沒有考慮從正面出來。
臨出發時,他對吳亮安排,如果他不能回來,吳亮就帶人在16日晚,與其他小隊的人員匯合,由劉雲飛指揮,沖出南京城。
第36旅團牛島滿旅團長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牛島滿正與司令部的參謀計劃明天的圍剿行動。
听到衛兵報告說,第6師團第30旅團的聯絡官,前來聯絡軍情。牛島滿對參謀長說︰「佐佐木到一這個家伙,還是那麼心急。」
然後,就讓衛兵把張天翔他們帶上來。
張天翔來到牛島滿面前,立正敬禮,說︰「將軍閣下,帝國軍隊第6師團第30旅團大尉柳生靜雲,奉旅團長佐佐木到一將軍的命令,前來聯絡軍情。」
牛島滿笑著說︰「佐佐木到一將軍是我在軍校的同學,他還是那樣心急。說吧,有什麼事?」
張天翔說︰「有一封信,是給將軍閣下的。」
說完,三人同時從身上掏出駁殼槍,扳機在上樓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一時間,辦公室里,子彈飛舞,鮮血四濺。張天翔第一槍打在牛島滿的胸口上,牛島滿應聲倒地。徐長海和金大發兩人同時向司令部里的參謀開槍,把幾個參謀消滅干淨。
張天翔沖上去,對準躺在血泊中的牛島滿的腦袋,開了一槍。扔下一封信,抓起辦公桌上的地圖,兩把折起。一轉身,就沖出辦公室。
門外的衛兵,听到辦公室里發出槍聲,忙向里沖,被張天翔窩心一腳,踢下樓去。掉在地上的衛兵,大口的吐血,眼見不能活了。
整個日軍司令部全亂了,樓下的日軍吹起了警哨,樓上各個房間的日軍忙向房間外跑。司令部外的日軍,如同小溪流向大海一樣,從四面八方向司令部沖來。
張天翔三人,人手兩支駁殼槍,就像是下彈雨一樣,把子彈向鬼子傾瀉。噠噠噠,噠噠噠,清脆的槍聲響個不停。金大發看見一群鬼子沿著樓梯,向上沖,就一梭子掃去,把在前面的三個鬼子打倒,咕嚕嚕的滾下樓梯,跟在後面的鬼子被暫時擋住了腳步。
金大發一個人用槍封鎖住樓梯,張天翔與徐長海兩人,專心消滅二樓的鬼子。趁著二樓房間里的日軍被火力壓在房間里,張天翔沖上去,向房間里扔了一顆手雷,轟的一聲,房間里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橫飛。
終于,樓上的房間再也沒有日軍沖出來了。樓下的日軍,搬開幾個日軍的尸體,順著樓梯,就想向上進攻。三人一邊用彈雨阻擋日軍的攻勢,一邊不停的向樓下扔手雷。把樓下的日軍炸得狼奔豚突,一片慘叫。
趁著樓下日軍被手雷炸得人翻馬仰,張天翔三人快速沖下樓梯。六只駁殼槍,六道火繩,把樓下的日軍盡情的蹂躪。因為,日軍衛兵裝備的主要是三八槍。重機槍等重武器,防備的方向是向外的,調轉槍口很不容易。所以,在近距離戰斗,張天翔他們在火力上佔了大便宜。
張天翔他們沖到院牆邊,用手榴彈炸開院牆。來的時候,他們帶了兩顆大威力的德國手榴彈,堅固的圍牆被炸開一個大洞。金大發在後面掩護,當他準備鑽過牆洞時,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大腿,他一個趔趄倒在牆邊。張天翔轉身想攙扶他,被金大發一把推開,高聲喊︰「隊長,你們快走。」然後,轉身向追來的小鬼子開火,阻擋鬼子的追擊。
金大發伏在地上,向追來鬼子拼命的射擊。他知道,多拖延鬼子一分鐘,隊長他們就多一分安全。當子彈打光了,他拖著斷腿,爬到牆洞處,兩手抓著牆壁,死死的堵在洞口。兩三個小鬼子,端著刺刀刺進他的身體,他忍著劇烈的疼痛,站著,直到流盡鮮血,也沒有倒下。
張天翔與徐長海對金大發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鑽進幕府山的樹林,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然離開。
躲過日軍的追捕,張天翔與徐長海回到了隱秘的倉庫。已經有些心急如焚的吳亮等人,看見張天翔他們回來了,都不禁長出一口氣。可是听說,金大發為了掩護他們,犧牲了,都心頭一沉。
陳雪瑩看見張天翔回來了,喜不自禁,哇的哭了。沒有人能體會到,在這短短幾個小時里,小姑娘心中所承受的煎熬。因為,這短短的分離,可能就會是生離死別。
吳亮他們對張天翔做了個怪臉,張天翔看到陳雪瑩哭得梨花帶雨,觸動了他心底的那一處柔軟。他走向陳雪瑩,拍拍她的肩膀,說︰「小姑娘,不要哭了,再哭就會變成花臉貓的。」
听了張天翔的話,陳雪瑩反而撲上來,緊抱著他,把小臉緊貼在張天翔的胸膛上。因為她感覺,這里才是她最安全的港灣。她不顧周圍人的怪笑,大膽的行為已經向張天翔表白了自己的感情。因為她怕,怕自己沒有向張天翔表白自己的感情,就會在哪一天再也看不到張天翔了。
張天翔被陳雪瑩大膽的動作給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劇,腦海里卻想起那潔白如玉的肌膚,還有那兩顆殷紅。
日軍調來大隊人馬,圍著幕府山,搜了一夜。連張天翔他們的毛發,都沒有見到。
竹下義晴和岡本鎮臣得到消息,帶著大批日軍趕來司令部時,看到司令部里血流遍地。
旅團長牛島滿少將,滿面血污,腦漿迸裂,死得不能再死了。為了所謂的聖戰,捐了老命。
在辦公桌上,丟著一封信,上寫︰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收。
一個帝國軍人的旅團長,一個將軍,在重兵的警衛中,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室中被中國軍人刺殺了。這個事情是從沒有發生過的,後果很嚴重。
竹下義晴和岡本鎮臣兩人,立即勒令司令部衛隊的長官剖月復,為牛島滿陪葬。然後,共同聯名向師團長谷壽夫報告;同時,把張天翔留下的信,當夜緊急送往師團部師團長手里。
師團長谷壽夫接到竹下義晴和岡本鎮臣兩人報告,得知牛島滿旅團長被刺殺,氣得暴跳如雷,抽出軍刀,把放在辦公室里的古董花瓶砍成碎片。他連夜派人,把張天翔寫給松井石根的信,送往上海。然後,他也連夜進了南京城,前往第36旅團司令部。
到了第36旅團司令部,竹下義晴和岡本鎮臣兩人帶著第36旅團的所有佐級軍官,早就等候在那里。暴怒的師團長谷壽夫從大到小,挨個的把所有佐級軍官的臉作了整容,整成了豬頭。然後,驅趕著所有的軍官,帶著城里的第6師團的士兵,在南京城里拉網搜捕。
第二天早上,張天翔寫給松井石根的信,就擺放在松井石根的辦公桌上。經過多重的毒性檢查,腐蝕性檢查,最終擺放在松井石根的辦公桌上。
「松井石根將軍閣下︰
請約束好你的士兵。幾天來,日本軍隊在南京城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屠殺我國軍戰俘,屠殺我中國平民,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幾個月的嬰兒,人數已達十幾萬。南京城里,大街小巷,到處躺著被殺的中國人。
你的士兵砸門撬鎖,沖進民宅,搶劫財物,婦女,上至七旬老婦,下到八九歲的女童。
為了掩蓋他們的罪行,他們焚燒尸體,燒毀房屋。
日本軍隊在南京城里的惡行,天人共憤;磬南山之竹,難書其罪;決東海之波,難洗其惡!
你們日本軍隊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聯合國的戰爭約法,是為全人類所不齒的。
作為一名中國軍人,我要提醒將軍︰中國積弱百年,今日已經蘇醒。四萬萬中國人,都團結在抗日這面大旗下,大江南北都將是日軍的葬身之地。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請善待佔領區的中國人和戰俘;否則,當戰爭結束、日本戰敗的那一天,你們施加給中國人的一切,將會得到十倍、百倍的回報。
中華利劍特戰隊︰張天翔
民國二十七年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