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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失控的赤也

時間有時就是過去的那麼快,一下就來到了赤也和不二單打二的比賽,雖已明知結果,但還是祈求奇跡發生。

小羽站在網前,手緊抓著球網,手指泛白,嘴中低吟︰「不二。」

「小羽。」

「關東大賽單打二的比賽開始,青春學園不二周助,立海大附屬中學,切原赤也。」裁判喊道。

比賽終于開始了。

「我可是松了一口氣,要是在和你較量前就獲勝的話,那不就太無趣了嗎?」。赤也囂張的樣子,讓我心里不安。

「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完全沒有。」不二反譏。

「就由我來打倒你,拿下關東大賽的冠軍。這是最戲劇化的精彩結局。」

「是嗎?我倒覺得拿下冠軍的會是我們隊上的越前。」不二望了望越前,又看了看在球網前的小羽,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微笑。

「哼!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隨後轉頭問起了桑原。「學長,這場比賽我最快拿下比賽用了多少時間。」

「十四分零一秒。就是你跟不動峰的橘吉平的那場比賽。」胡狼看著秒表。

「那我今天就要在十三分鐘內搞定比賽。」赤也啊!我撫額!

「臭海帶頭切原,你最好不要給我太囂張。」小羽怒火中燒的咬牙切齒。

听到赤也這句話,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這樣的話就趕得上隊長的手術啦!」赤也扛著球拍,好像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

青學這邊也開始議論,桃城喊著︰「不二學長,不要和他客氣,像他這種大壞蛋,你一定要贏。」

「笨蛋,像這種重要場合中傷對手的加油方式是犯規的!」龍崎女乃女乃發話了。

「明明每一次都是他們中傷我們。」桃城還在嘟嘟囔囔。

「不二,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輸給別人咯!」觀月自戀的卷起自己像海藻般的頭發。

「誒,觀月,今天你是來這里為我哥加油的嗎?」。不二裕太笑著問觀月。

「那當然咯,全世界能夠打到不二周助的就只有他命中的宿敵——我觀月初了。」

「哎!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哥命中注定的宿敵啦」

「那個觀月真討厭,像海藻一樣的頭發還真以為自己美若天仙啦!」小羽吐槽道。

「看來,大家都很關注不二周助呢,還有你,只有踫到了不二周助,你才會像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小韻,我……我哪有!」

「哎!周助這樣變得充滿斗志,這還真是稀奇誒!」

「大姐」「由美子姐姐。」兩句話從不同的人的嘴里說出。

「怎麼,你認識?」我很好奇能讓小羽這麼驚訝的人是誰。

「她是不二周助的姐姐,不二由美子。」

「小羽」「熙羽姐」不二裕太和不二由美子同時叫道。

「由美子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周助的比賽啊!還有,不是說了叫我姐姐就好了嗎!這位是?

「你好,我叫切原雨韻。」

「你是哪個切原赤也的……」裕太說道。

「我是他姐姐。」不要用這種仇視的眼光看著我嘛!

「哦,你好!我叫不二由美子,是周助的姐姐。」

「久仰!」

「久仰?你知道我?」

「小羽經常提起你。」才一次而已,客套!

「哦!那小羽是答應做我的弟妹啦。」

「啊?」

「不是啦!看比賽看比賽!」小羽慌亂的表情還是第一次見。

比賽開始了。

我看到了切原站在底線上,嘴角掛著那不屬于平常的他的單純的笑容,那是帶著一種侵略性的笑。赤也!

「切原站的位置,比平常後退了三十公分左右。這證明他並沒有像嘴上說得輕視不二。」柳看著赤也說道。

「這時候的他特別可怕,看來他真的打算在十三分內搞定嗎!」仁王出意料的沒有嬉皮笑臉,而是嚴肅的看著赤也。

「踫上不二,這是很困難的任務啊!不過赤也,也許能夠做得到。」胡狼給了赤也肯定。

「那個家伙絕對不是光耍嘴皮子的人。」仁王接著說著。

我听著網球部的人對著赤也的評價,我心里一緊,赤也!

不二開場就用了消失的發球,一舉拿下了第一局,但在第四球的赤也接到了球,想打回去,但觸網了。不簡單啊,赤也。

「不二的實力,我想只有那個151才能窺探得出吧!」小羽望了一眼站在青學隊伍里的越前龍馬。

「周助他和那個叫切原的孩子有什麼過節嗎?」。由美子問道

「我倒是沒听說過,為什麼這麼問呢!」觀月問道!

「當然有過節了!」小羽看著場內的切原,神情復雜。

「真是太驚人了,赤也竟然會吃鴨蛋誒!」桑原看著場內的赤也。

「在我的記憶中,他只有在一年級的時候在和真田和幸村打練習賽時吃過鴨蛋。」柳死都不會說他在和小羽打的時候,要不是小羽讓著他,不然他也會吃鴨蛋!

輪到赤也的發球局了,赤也打了他的「外旋發球」過去,但被不二接住了。

「越前的外旋發球比你的更厲害。」不二睜開眼楮打回去了!

但被赤也的單腳的基本碎步截了下來,並用高調球打了回去。

「這不是普通的高調球,那球會旋轉。」小羽陰笑著看著赤也。

「你這家伙真不簡單。」切原的神態變得猙獰。

「赤也,不要!」我看著赤也,心里變得心驚膽戰的!

周圍的人都對赤也議論紛紛。

「你們都不懂,該擔心的不是赤也,而是那個叫不二周助的!」胡狼糾正了大家的看法,我就是擔心著這個。

「在這樣下去,不二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可怕的意外。」柳冷靜地說道。、

「小羽!」我知道她听到柳的話,臉色變得煞白!

不二的眼楮完全睜開了,冰藍的眸子緊盯著赤也。

白色的鴿子全部飛起,像是昭示著要發生什麼事!

「不二。」小羽的手已經抓球網抓的青筋都起來了。

「大姐,你剛才為什麼會問切原和哥哥有什麼過節啊!」裕太很疑惑。

「周助他,脾氣一向很溫和,但他有個毛病,就是會不知不覺配合對方的實力對打,他大概自己都沒發覺吧!像他這種個性的孩子,不會想在比賽中徹底得擊垮對手,可是我覺得他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哼!的確!也曾經因為一點小事他惹火了。」觀月又在自戀了。

「那叫做小事啊,當時我差點被送進醫院里誒!」裕太毛起來了!

「現在的不二就跟那時候很像。」觀月沒理裕太,繼續自戀。真是被虐狂啊!

「啊!這里還有一個!等會我就修理他!」小羽渾身冒著陰測測的寒氣!

赤也連續的殺球把不二逼在底線動彈不得,就在這時,不二使出了棕熊落網,使赤也的殺球無效!

但也就是這個,使沒有接到球的赤也摔在底線,開始紅眼化!

「這家伙,把赤也壓得死死的。」柳閉著眼楮依然覺得事態不妙。

「這下糟了,他如果再繼續刺激赤也的自尊心的話……」仁王沒有繼續說下去。

「赤也!」桑原看了看秒表,時間已經過了十三分鐘。

「喂!切原赤也,你沒事吧!」裁判下場問道。

「沒事!我還能打!」沒救了嗎?赤也的紅眼模式開啟了!

「赤也,不要!」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小韻,如果切原對不二作出了什麼事的話,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原諒他!」小羽的話很冷酷!她是說真的!好重!這句話真的好重!小羽!

「小羽、小靜!」夏菡擔心的看著小羽和一直沒說話但渾身冒冷氣的小靜。

當周圍的人都開始在提醒不二要注意惡魔切原的時候,我在心里吶喊,不是的!不是的!赤也不是惡魔,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但我還是繼續看下去,乞求著奇跡!

這次,不二用的消失的發球,居然對赤也沒有用,他打回去了!當切原打出吊短球時,不二回擊高調球,就在這時,切原向不二的右腳打出殺球。

「不要!」我的心碎了。

小羽咬著嘴唇紅著眼眶看著切原,看著不二倒下,身為職業網球手的她,有著對選手的尊重,她不會亂闖進去,只有在球場外看著。

「哥哥。」

「周助」不二由美子擔心的看著不二!

「不二同學,你沒事吧!」裁判員問道

「我沒事!」

赤也舌忝著嘴唇,「哦,太好了,我本來還在擔心,這樣下去,連一分都拿不到呢!」

赤也又一次的將不二逼在底線。而後又故技重施攻擊不二的右腳!赤也,不要,不要再這麼做了。

「哎喲,很對不起,我又打到同一個地方了,真是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不二同學,你不要緊吧!」你不是真正的赤也,絕對不是!

「你用不著在意。」不二強忍傷痛,連裁判都無法阻止他繼續要打的決心「我要打。請繼續比賽。」

這句話讓本來緊咬嘴唇的小羽咬的更重了,嘴唇都流血了,眼淚也不住的流了下來。

「小羽。」夏菡嚇壞了,趕緊拿紙巾給小羽。

「不用,我一定會讓切原付出代價的。小韻,你別怪我!」滿嘴是血的小羽看起來很嚇人,也很讓人心疼。

我難過的看著場上的赤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當小羽看著赤也的手勢時,驚呆了,隨即便有狠狠的念著︰「切原。」

「不規則發球?」仁王也很吃驚。

「不可以,這種發球太危險了。」柳喊道

「你真的想把不二整死嗎?」。胡狼不敢置信。

「這跟剛才的外旋發球可不同哦,這一球,沒人知道它會彈在哪里,除了我。」赤也獰笑的樣子讓我心碎。

他听不到,他什麼都听不到。我心里在流淚,你不是赤也,不是!

再看看小羽,也許她比我更痛苦吧!赤也用了她教的招式要攻擊她最愛的人!

果然,在赤也的不規則發球下,不二被打的遍體鱗傷。小羽的手也開始流血,血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仁王回頭看了眼小羽,沒有說什麼,但我看到他眼里一片失落。

「赤也這家伙,他是玩真的。」柳雙手抱臂。

「可是這樣好嗎?在這樣下去,又要害人家送醫院了。」胡狼擔心著。

「到那個時候,我想玄一郎一定會出面的。」柳很自信。

赤也又用出了外旋旋轉球,但反而被不二看清了,用飛燕還巢打了回去!

小羽松了一口氣似地癱在地上!

但這次,因為不二膝蓋的關系,不二的飛燕還巢失誤了!小羽驚的又站了起來。

不二想繼續比賽,小羽的眼淚卻沒有停!

「站起來,不二。」橘吉平來到了場邊,為不二加油!

但赤也好像連橘吉平都不打算放過,向橘吉平發球。我沖到了橘吉平面前,雖然有球網隔著,但是對一個傷患來說驚嚇還是太重了。

球在我面前的球網前停住了,球網被打彎了!

「姐姐!」赤也不敢相信

「小韻。」夏菡、小靜、小羽擔心的叫著

「小雨韻。」丸井看著我,眼神一片擔心。

「雨韻。」胡狼吃了一驚。

「你?」橘吉平疑惑地看著我。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赤也,又回到了小羽的身邊。

「我本來想你總會醒悟的,但是看來是我錯了。」不二眼神冰冷。

拜托你了,不二,找回我那個可愛的弟弟吧!

「不二真正的潛力發揮出來了!」小靜看著不二。

當不二的球使赤也亂了方寸時,球偶然的打中了赤也的膝蓋,我知道,赤也恢復了,謝謝你,不二。

「不行了,赤也已經完全招架不住了。」柳有點著急了。

「真田,你還不喊停嗎,在這樣下去?」胡狼問道。

「不要喊停,讓赤也打下去,讓他自己渡過這個難關,不二已經幫了他很多忙了,接下來的要看他自己的了。」我走到他們面前,冷靜地說道。

「小雨韻,你……」丸井還想說什麼

「放心吧!文太,赤也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他!」

「雨韻說的沒錯,你們安靜點,給我安靜地看球。」真田目不斜視。

赤也,加油!這是你必須邁出的一步,沒人幫得了你!

我看著赤也的步子越來越散漫,越來越虛浮,手禁不住握的死死。

突然,「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在這里輸掉。」我知道,他雖然輸了,卻戰勝了自己。這場比賽以不二的白鯨作為結束而勝利。

「網球,可不是用來操弄恨意的工具。」不二站在赤也面前。

「比賽結束,青學不二獲勝,6-4。」

我神經一松,身體也跟著軟下去。

「小雨韻。」丸井接住了我,把我扶了起來。

「他成功了,他戰勝了自己了。」我抓著文太手臂微笑的說道,但卻流淚了。

「恩,沒錯。他成功了。」文太溫柔的看著我。

我看著場上的不二,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看著撲向不二懷里的小羽,道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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