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人的一輪急攻,妖豹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三人也大為解氣。妖豹一時間氣怒攻心,失去了理智。可它畢竟是修煉了這麼多年,馬上明白自己所處的情況,它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漸漸地恢復了冷靜。它立即明白目前的狀況,如果不去改變今天真的可能要命喪這三人之手了!接下來它邊閃躲三人的攻擊,邊觀察著戰局的變化,準備伺機找機會月兌身而逃了!
三人圍著妖豹狠命地攻擊,這一次讓三人都感覺到暢快不已,被它追趕了這麼遠的路,現在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來好好地出出氣了,可這妖豹身體的強硬也讓三人頭痛不已,雖然對方已經身受重傷,但如果不攻擊在對方的弱點上根本不能給它造成傷害。她們三人只希望這妖豹已經身受重傷堅持不了多久,不然這樣下去就算把對方擊斃,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了!況且還得小心對方臨死反擊啊!
項天成也隨著戰況越來越緊張,發熱的頭腦也漸漸地冷靜下來,他也對自己的每一次無效攻擊感覺到頭大了!這樣下去誰勝誰負還說不清啊!他根本也沒想到這妖豹的身體可以堅韌到這種程度。他只能不停地尋找著機會往對方的弱點下手,可是那妖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那能還讓它再吃第二次虧啊!
妖豹看見項天成不停地在尋找它的弱點出手,它也心中一動,假裝不經意間露出身上的弱點。項天成一見心中大喜,絲毫沒去考慮用手中的劍直接往對方的弱點刺去。妖豹一見對方上當,興奮不已假裝自己被對方攻個措手不及的樣子,好讓項天成全力攻來。
胡可兒畢竟戰斗經驗比項天成高多了,她一見此情況心中生疑,暗暗留心那妖豹的動靜。她果然看見這項天成的一劍刺在了對方的弱點上,可還沒等刺在實處那妖豹就在眼前消失了只見二只後爪狠狠地往項天成胸口抓去,要是這一抓落在項天成身上,那項天成必然被對方開膛剖月復了!
項天成一見此情境,知道自己上了這妖豹的當了,立馬把手中的劍對準妖豹的眼楮狠狠地月兌手擊去,身子借這一擲之力趕緊向後退,雙手緊緊地護住胸口的要害。妖豹一見這項天成利劍往它的眼楮拋擲而來,本能地先躲避了一下,這樣也給項天成爭取了一絲後退的時間。
「砰!」一聲,項天成口吐鮮血倒退了四五步,胸口的衣服已經妖豹的氣勁擊的粉碎。可這妖豹也好不到那里去,它剛為自己的偷襲重創了項天成感到高興時,月復部被一口鋒利的匕首又狠狠地在它原來的傷口處劃了一道。只見那鮮血和腸子都隨著月復部的傷口涌出它的身體,它此時凶狠的本性才展露無遺,它根本不去顧及自己的傷口,反而狠狠迎向攻擊他的管事,直接用身體硬撼對方的攻擊,二只前爪也狠狠地插入對方的胸口,前看就不能活了!
接著飛快地奔向項天成,騰空而起往他撲來。項天成此時剛好緩過氣來,一見對方狠命一擊他倒也沒有去硬接,只運起「飄挪靈步」輕輕地閃過對方的攻擊,緊接著掏出玉匕首狠狠地往妖豹的刺去。
妖豹一見這項天成受傷後還能靈活地躲開它的攻擊,心中一驚立即明白這局面已經對它嚴重不利了,它也沒有去接項天成的攻擊,轉身就跑。路過那倒地重傷的另一名管事身前,伸出一只利爪直接穿透對方的胸口,往來路的方向逃跑而去……
胡可兒一見到此情景,根本來不及阻攔,電光火石之間二名管事都命喪妖豹的利爪下了!她憤怒得雙眼通紅,卻又無可奈何啊!妖豹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在這復雜的環境中就算追下去也沒有什麼收獲,況且她一人還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啊!只能無奈地接受了殘酷的現實。想想一行十多人,可都是胡家在上越國的精英啊!這麼一戰只剩下她獨自一人活下,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向家族交待啊?
項天成硬挨這妖豹全力一擊,雖然對方不是全盛時期,但他還是受了不輕的內傷。不過對于這樣的內傷,對他這種被「萬年磁靈液」浸泡過的身體和那被「青元果」改造過的經脈來說只是小事一件而已。他看到妖豹轉身而逃,還順便取走另一名管事的生命,他可沒去追下去的打算。他覺得在這種地方能保住小命才是根本,對于其他的還是先放一放再說。雖然那內傷不是很重,但是還得趕緊打坐療養一下再說,省得不小心落下後遺癥。
胡可兒看到項天成在打坐療傷恢復體力,她也坐下來打坐靜修一段時間。雖然她沒受傷,但這一番苦戰也消耗了她的不少真氣。在這森林中沒有一絲可以僥幸的地方,不然隨時都可能出現危險。
胡可兒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就打坐完畢,看到項天成還在閉目打坐也沒打擾。自己起身向打量了一番,其實她從一開始緊隨著項天成的身影跑,根本沒注意過往哪兒跑?現在她這麼一打量突然發現這個山谷一路曲曲彎彎的,還不知道有多深啊!這一下她也緊張起來了,她有一種不好感覺,她們可能已經在這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她在東安城呆了這麼長時間完全清楚,在這森林中迷路了就等于半條命交給了老天。看著山谷二邊連綿不斷的懸崖峭壁,她的她只能緊皺著眉頭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她也明白憑項天成這小小年紀,根本也不可能知道這路往那兒走了!
她想往來時的路走,這樣至少可以走出這山谷,但那頭受傷的妖豹萬一去叫來同伴,那他們可是得不償失啊!如果再往前走,她又沒底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夠走出去。萬一前面是條死路,那他們白白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