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將燈籠扔在花媽媽面前,娘娘腔地說︰「說(珠光寶妃︰調戲妖孽王爺第四章八王爺駕到內容)!這是誰的燈籠!」
花媽媽知道大事不妙,于是大聲哭喊委屈地說︰「我的王爺啊,您就是給奴才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冒犯王爺您啊。再說,再說……」花媽媽吞吞吐吐不知道該不該說,她害怕萬一惹火了王爺只怕是自己的腦袋要搬家的。
「再說什麼?」小全子緊問道。
「再說,再……」花媽媽再三猶豫。
「說!」八王爺左手使勁地拍在桌子上大聲地說。
「每天進出百艷樓的人這麼多,王爺也不能,不能,不能一口咬定就是百艷樓的人干的啊。」花媽媽立刻說了說來,卻面露難色,這辯解有可能得罪王爺,不辯解,這黑鍋自己肯定是背定的。
「大膽!」小全子伸出食指指著發抖的花媽媽嚴厲呵斥道。
八王爺半舉左手示意小全子閉嘴,小全子低下頭半弓著腰向後退了幾步。八王爺站起來,以一種玩味的語氣對花媽媽說︰「你的意思是本王錯怪你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听到八王爺以這樣的口氣說話,花媽媽立刻磕頭認錯。她知道剛才的話肯定是得罪他了,只要是認識八王爺的人都知道,這位王爺向來性情古怪,陰晴不定,讓人難以捉模,他對你越客氣的時候越要注意,說不定就在認為自己沒事的時候他就把你殺了(珠光寶妃︰調戲妖孽王爺第四章八王爺駕到內容)。
「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襲擊本王的是名女子,手提百艷樓的燈籠。本王已經讓她閉嘴了,她不但不閉嘴還敢襲擊本王,幸……」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心想如果說自己被一小女子襲擊臉上差點留下疤痕的話豈不貽笑大方?于是改口道︰「如果你把這個人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這,這……」花媽媽左右為難,她又不知道是誰襲擊的王爺,如果隨便交個人出去,萬一被王爺問出不是她襲擊的,只怕是又要給自己找麻煩了。
正在這時,跪在身後的夏芝拽了拽花媽媽的裙擺,小聲地說︰「媽媽,你就說是珍珠干的,反正她也不在這兒。」
花媽媽一听,眼珠轉了轉點頭示好,心想珍珠在王大人那里,八王爺與王大人又是表親,就算八王爺知道是珍珠干的,也不會怎麼為難她的。
于是她嘆了口氣,委屈道︰「哎!都怪我管教不嚴,其實襲擊王爺的不是別人,正式奴才的一個遠方親戚。她叫珍珠,剛才外地來投靠我,她一定是沒看清是王爺啊,否則就是有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王爺無禮啊。」听到花媽媽把事情推給珍珠,彩虹緩緩抬起頭,想為珍珠叫冤。可是剛抬頭看見八王爺要殺人的眼神,到嗓子的話她又咽了回去。
「哦?那她人呢?」八爺半信半疑地問。
花媽媽故意露出難色,然後嘆氣道︰「她不在百艷樓,被王大人叫到府上了。」
「王安?」八王爺咬牙切齒道。心想這個王安仗著自己在皇上面前盡顯的一點功勞,平日里盡與自己作對,現在還敢偏袒一個罪犯。他越想越氣,手臂一揮,順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滿屋的女子見狀各個卷縮著身體發抖。
「小全子,我們走。我倒要看看這個王安有何能耐可以袒護這顆小珍珠。」八王爺眼楮直視前方跟身後的小全子說,語氣平和,听不出異樣(珠光寶妃︰調戲妖孽王爺第四章八王爺駕到內容)。可他冰冷的眸子像是要把王安千刀萬剮了似的。
此刻,歐陽珍珠已經想不出一點辦法托住王安了。對著這個猥瑣的男人,歐陽珍珠站在桌子的另一邊與他對視,心里又害怕又氣憤,嘴里卻討好的說︰「大人,別這樣嘛,我們先喝點酒好嗎?」。
「好,好,好,等我們辦完事在喝也不遲啊。」王安敷衍地說,說著就上前想要抓住她,可歐陽珍珠身子一閃,又閃到了桌子的另一邊與王安對視。
「王大人,別這樣,別這樣嘛。」算是祈求,歐陽珍珠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安,但這絲毫動搖不了王安想要得到她的信念。反倒是這樣可憐的樣子引起了王安更大的興趣。他餓狼似的盯著歐陽珍珠,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刺激著自己的神經。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自己是貪念美色,卻不曾像今晚這般瘋狂,有種得不到她是不霸休的意味。
看他軟的不吃,歐陽珍珠索性翻臉給他使出硬招。拍著桌子,對王安罵他︰「你這丑不要臉的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下輩子吧,本小姐我死都不從你。」
王安笑道︰「吆,我的小美人生氣了。繼續罵,繼續啊。我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或許是沒了性子,他抓住桌邊使出力氣將桌子推翻,慢慢靠近歐陽珍珠。
保護屏障被掀翻,歐陽珍珠睜大眼楮看著他,然後咽了咽口水往後退。卻再也逃過王安的手心。他上前一把將歐陽珍珠抱在懷里,開始強吻她。歐陽珍珠拼命的反抗,她伸出十指胡亂撕抓。
突然,王安停了下來,嘴角抽動。歐陽珍珠也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王安捂著臉頰,然後松開,一道血痕展現眼前。王安瞪著歐陽珍珠,恐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歐陽珍珠知道大事不妙,也顧不上他是否生氣,就直奔門口。剛往前走一步就被拉了回去。王安使勁一甩,歐陽珍珠跌倒在地,王安搓著雙手慢慢靠近她。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王安一改面貌,很凶地對著門口罵道︰「混蛋(珠光寶妃︰調戲妖孽王爺第四章八王爺駕到內容)!我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嗎?你們的狗耳朵都聾了嗎?」。
「對不起老爺,只是,只是八王爺來了,現在正往這邊走呢。」一男子站在門外畏畏縮縮地說,像是很害怕是的。
「他來做什麼?」王安皺起眉頭小聲嘀咕著,他看了看歐陽珍珠,但已沒了剛才的興致了。
說時遲那時快,王安還沒想好怎麼應對八王爺,只听八王爺在門口罵道︰「狗奴才,本王親自來了,怎麼還不把全府的奴才都叫出來迎接啊?是看不起我這王爺呢?還是拿這玉嵐王朝的律法不當回事呢?」
歐陽珍珠趴在地上看著王安的神情,他耳朵豎起,不敢出聲。歐陽珍珠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王安跟八王爺是何種關系,但是從剛才八王爺的話中,她可以很肯定八王爺與王安的關系一定不好。
八王爺的那席話分明是指桑罵槐,他明知道王安在屋子里,否則也不會直奔這里,可他卻不進屋只在門口大聲罵這些下人。明著是指責下人不懂禮數,實質上是在罵王安。玉嵐王朝的律法代指皇上,王安沒有出去迎接,要不就是看不起王爺,否則就是看不起皇上,這話夠毒,一下子就把王安推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王安上前拽起歐陽珍珠,對她小聲地威脅道︰「不許多嘴,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歐陽珍珠不說話,站在一邊。王安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裝成打哈欠的樣子敞開大門。
「誰在這嚷嚷,不要命啦?」王安惺忪地問。
「吆?王大人這麼早就就寢了?」八王爺故作關心的問。
王安睜大眼楮看了看,然後笑眯眯地說︰「原來是姐夫啊。」
「姐夫?呵呵。」八王爺小聲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然後一陣冷笑。
王安見狀猛地跪在地上,大聲問候︰「下官恭迎王爺,不知王爺駕到,下官未出迎接,還請王爺贖罪(珠光寶妃︰調戲妖孽王爺4章節)。」
「是嗎?呵呵。」八王爺又是冷笑了兩下。
見王爺不信,王安瞪著身邊的下人,張口罵道︰「該死的狗奴才,王爺駕到怎麼也不通傳一聲?」
「老爺恕罪,王爺恕罪。」那下人听王安這麼一罵,馬上磕頭謝罪。
王安又給王爺磕了個頭,討好說︰「下官要是知道王爺駕到,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也得去迎接王爺啊。都怪這些奴才,還請王爺恕罪,下官之後一定會嚴加管教這些奴才。」
八王爺也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如果就因為這點小事就緊咬著王安不放,傳出去,損失的是自己的名譽。于是故作大方,冷笑著說︰「王大人快快起身吧,跪傷了膝蓋,回頭傳到皇上和霜兒那兒,我還不好解釋呢。」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王安仍然趴在地上。
「得了,起來吧。你總不能讓我站在門外跟你說話啊。」
「是,是,是,王爺言之有理,是下官的疏忽。」王安謙和的說,然後用嚴厲的語氣對下人說︰「來人啊,請王爺到客廳一坐。」
八王爺轉身正準備離開,感覺有雙眼楮在盯著自己。他停下腳步轉身,把身體向屋里傾斜,正好對上歐陽珍珠深褐色的眸子,標準的鵝蛋臉,粉紅發亮的櫻桃小嘴,清澈晶瑩的大眼楮,僅一眼便讓八王爺記住了她的樣子。見她沒有說話,八王爺轉身離開了房間。
歐陽珍珠本想求救,可是她仔細一想,剛才听王安叫八王爺姐夫,說明他們是一家人,萬一逃出了狼窩又掉進的虎坑了怎麼辦?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待在狼窩為妙,再想辦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