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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三零章交談

第四三零章ji o談

周總理暗嘆了一口氣,他剛才可是醞釀了好一半天,才成功的拋出這個話題。而且,最關鍵的是,杜歷似乎已經意動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唐銘居然在m n外叫他,也就讓杜歷回過神來。

若是換一個人,周總理肯定不會想到這種辦法。開玩笑,現在要入D可不比得後世,那可是一個嚴肅的事情,怎麼會出現‘騙’人入D的情況。但是,周總理對杜歷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他覺得,杜歷對他們的D有好感,從他讓華民他們加入D的舉動來看,又不是那些民主人士。

如此一來,杜歷要和他們保持一些距離的原因,也許就是一些對D的誤解了。這樣,如果能夠那話扣住杜歷,讓他們和D能夠保持一個親近的距離,也就給了杜歷一些更多了解D的機會,也就有了消除誤解的可能了。

沒想到,這剛要把杜歷給扣住了,居然被自己人給打擾了。這樣一來,下次還想有這樣的機會,也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當然了,周總理也明白,唐銘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出。無非是,看到他在這里面呆了這麼久,有些擔心他的安危而已。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們來這里的時間也不短了,再呆下去,可就說不定是否會有什麼危險了。這個時候,唐銘來叫他,顯然也是提醒他,查不多得撤退了。

「沒事兒,你們先走吧,我和杜先生還得聊聊。」

對于周總理來說,雖然他們能夠來這個酒吧,也就是他們有這個把握,這邊兒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他們在這里呆久了,天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其實,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深得打一槍換一炮的j ng髓了。

而听到唐銘的催促,周總理也覺得有道理。但是,杜歷肯定還有話沒有說完,而且他也還想嘗試一下。更何況,華民他們的存在,也讓他非常的放心,就算是有個啥事兒,杜歷也能夠保證他的安全。甚至,比唐銘他們都在還要安全來著。

「啊,我們走了您……」

「好了,讓你們先走就先走,對了,回去讓人通知老表一聲,就說杜歷來了。而且,他後天就得去美國了,讓他抓點兒緊。」

「呵呵,放心吧,我能夠保證伍先生的安全。」

顯然,對周總理的這種要求,即便是現在,唐銘他們也不能答應不是。不過,在周總理提到老表之後,唐銘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先行離開了,離開的同時,還讓那些警衛也跟著走了。最後,只留下了那麼一兩個人,以做不時之需。

無他,那個老表究竟是誰,他並不知曉。但是,那個老表的實力,他卻有所了解。至少,在這個時候,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紅隊,還沒有成立。但是,老表也已經以他的實力,在上海的GCD里,已經頗有威名了。

而听到,來的這幾個人,居然和大名鼎鼎的老表有關,而且也听到了杜歷的保證,他也就放心了。當然了,唐銘如此放心,當然是因為老表的關系,而且在他想來,杜歷他們應該也是D內人士吧。如果,他知曉杜歷他們的身份的話,還能否這樣放心,也就不得而知了。

「老表,是華強吧?怎麼取這麼一個外號?一點兒霸氣都沒有。」

「呵呵,這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和你們那邊的外號可不能同日而語。不過,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雖然,周總理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這個老表就是華強。而很顯然的是,他在上海還是有著一定的名聲。

不過這個名聲卻讓杜歷有些苦惱,原本他還覺得這次能否見面也不是那麼的熱心。但是,現在他卻無比的期盼這次見面了。無他,那xi o子既然如此的有名,那麼幾個月以後大名鼎鼎的紅隊成立的時候,他應該會加入這個組織。

這樣一來,原本杜歷並不希望他們摻合秘密戰線當中的這個想法落空了。而更讓杜歷不爽的是,名噪一時的顧順章叛變一事,更是讓杜歷對華強充滿了擔心。顧順章的背叛,可是給D中央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雖然,杜歷對華強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雙拳難敵四手,華強他顯然不是萬人敵,而且這也不是冷兵器時代不是。所以,杜歷決定給華強提示一下,讓他加點兒xi o心。這類提醒,顯然不能對周總理說不是。

畢竟,這不是對局勢的判斷之類的,而顧順章更是D的領導人,他說他要叛變,更關鍵的是,現在的顧順章可還沒有叛變,杜歷要說的是即將叛變,誰信?但是,華強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不能改變什麼。但是,有了杜歷的提醒,他肯定會防顧順章一手不是。

「呵呵,周先生,貴D應該不會就這麼沉寂下去吧?」

對周總理的又挑起這個話題,杜歷並沒有直接回應的意思,而是轉移了話題。顯然,杜歷不能給他說,自己害怕一些個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加入的意思。而這,顯然不能說服周總理不是。所以,杜歷干脆就不聊這個話題了。

當然了,杜歷說起這個事情也不是心血來ch o。這已經是六月份了,如果歷史沒有改變的話,再過一個多月,南昌起義就會打響了。而南昌起義之後,GCD還打著的是GMD左派的旗號,奉行的是蘇俄的先城市後農村的戰略思想,他們還想攻佔廣州。最後,一萬多人的部隊,幸存下來的,只有幾百人。

不管後世的那個D,其實和現在的GMD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這個時候的D還真是讓人敬佩,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就更不用說了。對于他們來說,都有一個渴望**勝利的夢想。而杜歷,還是希望能夠盡到自己微薄的力量,讓他們少一些犧牲也好。

「華夏的**絕對不會停滯不前的,現階段只是由于某一部分野心家所導致的而已。不過,我記得他們曾經和我說起過,你預料到這個場面,而你先前也給我稍微做了一些解釋。那麼,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雖然,周總理對杜歷轉移話題有些遺憾。但是,他本來就沒有想到這事兒是能夠一下子辦成的。所以,也就隨著杜歷的意思聊了起來。

「孫先生很早就已經投身**事業了,在辛亥**之前,也有過好幾次起義。但是,都沒有取得成功。而辛亥**,在我看來,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成功的**。因為,他唯一取得的成果,就是推翻了大明王朝而已。但是,緊接著**果實就被袁世凱給竊取了。這樣,接下來的十幾年,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也就不用我多說了。

而這十幾年里,孫先生得到了一個教訓,而他得到的這個教訓,貴黨卻並沒有吸取,那就是武裝力量。黃埔軍校為什麼成立?他就是為了培養屬于GMD的武裝力量,只有擁有了自己的武裝,那麼你才擁有了話語權,你才能夠按照你的理念去推行你堅持的**理論。

現在,受國民政f 直接節制的部隊,有十萬人,您可以設想一下,不說多了,如果其中有一萬人,是只屬于貴黨,只听命于貴黨的武裝,那麼您所謂的那些個野心家,還能夠如此的肆無忌憚嗎?」

說起這事兒,杜歷還真是有些氣憤不平。開什麼玩笑,孫先生玩了十幾年,以他在華夏的威望,手里沒有槍桿子尚且一事無成,更別提你一個新興的政黨了。

「你批評得對,若是我們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局勢根本不會惡化到現在這一步。其實,我們也發覺到了這一點兒了,先前葉t ng的獨立團,後來上海的工人糾察隊就是我們試圖掌握自己力量的嘗試。不過,已經為時已晚。」

「呵呵,在貴黨展示了過人的組織能力之後,他們有怎麼能夠放心讓你們掌握武裝力量呢?雖然都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不過在我看來,羊都已經死了,再補牢又有什麼用?那只能算是和魯迅先生筆下的阿Q的那種自我安慰差不多罷了。」

「是啊,就算是你之後補得再牢實,但是你死去的羊已經死去了,再也不會復生了。不過,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咱們只能在坎坷中,吸取教訓,總結經驗,不斷的前行。還好的是,我們有共產國際的幫助,才不能算是兩眼一抹黑。這樣一對照起來,就不得不佩服列寧他們的偉大,在他們之前就沒有一個能夠取得勝利的先例存在,他們是不折不扣的先驅者。」

原本,听著總理的話,杜歷還滿懷感慨來著。吸取教訓,總結經驗,這兩句話,只要稍微讀過書,知道這兩句話的人都會說。但是,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兒的,又有幾人呢?有的,是干脆就是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無數次,有的呢,則是在貧賤之時能夠做到這一點兒,但是富貴之後,就把它拋到腦後去了。

但是,越听杜歷越覺得不是滋味,因為總理言語里對共產國際的推崇,對共產國際的指導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感的地方,甚至還樂見其成。

對這,杜歷能夠理解。畢竟,就如同總理說的那樣,那是唯一一個成功例子。既然如此,那麼當然就得借鑒他們成功的經驗不是?甚至,還得感謝人家,不藏著掖著,能夠無償的把寶貴的經驗分享給你。

但是,杜歷更明白,對方成功的經驗顯然只適合他們自己國家而已。共產國際在沒有解散之前,向國外‘輸出’**絕不止華夏一個地方。但是,到頭來也沒一個成功的。如果,不是二戰,紅軍借著解放東歐的時候,用鐵犁把整個東歐犁了一遍,那些所謂的社會主義國家,也不會遍地開hu 般的出現。

不過,讓杜歷作難的是,這個東西他了解,他知曉。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說服總理不是。當然了,太祖的農村包圍城市他還是知曉的。但是,就算是太祖不也不能不把共產國際完全當一回事兒不是。不然的話,哪里還有王明蹦的機會。

所以,杜歷也就有些坐蠟了。而且,听到共產國際這四個字,杜歷才發現,似乎他最初的想法,讓南昌起義軍,不要南下廣州,而是直接去井岡山一類的地方建立根據地也繞不開這個。

畢竟,南昌起義也好,後來的一系列起義,其實都體現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城市發起**。最後,全都失敗了,不得不往偏院地區撤退了,才由太祖提出了農村包圍城市這麼一個說法。

如果,這會兒坐在杜歷面前的是太祖,說不定杜歷只要這麼一提,就能夠讓這個理論提前出現。但是,是總理嘛,杜歷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說服得了他。畢竟,這不比得面對張作霖。張作霖雖然要比現在的總理位高權重,但是他是一個粗人,說服他根本用不著太高深的理論。但是,總理就不一樣了。

「共產國際,嘿嘿,共產國際的經驗就是靈丹妙y o麼?共產國際他們說的,就全都是對的?不見得吧,有些東西我們可以借鑒,畢竟他們獲得了成功。但是,完全听從他們的指示,那可就不行了。畢竟,我們華夏和蘇俄可是完全不一樣,國情不同,怎麼可能復制他們的成功之路?

再說了,他們那次**能夠成功,那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如果,俄國沒有參加一戰,他們的軍隊,沙皇的注意力沒有全部集中在和德國對峙的前線,他們的**能夠成功?我想不見得。如果,一戰的時候,俄國面對德國,能夠取得暢快淋灕的勝利,而不是天長日久的僵持,他們的**能夠成功?

更何況,整個俄國才多少人?他們已經完成了工業**,他們的城市化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他們只要控制了城市,那麼基本上也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但是,我們呢?只是控制幾座城市,有用嗎?

所以,有些事情,根本不能過多的听從所謂共產國際的指導。畢竟,他們所面臨的情況,和我們所面臨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若是,換了其他人,沒準兒沒等杜歷把話說完,就開始批判起杜歷來了。但是,畢竟是總理,也許他也不是那麼認可杜歷的這種說法。但是,他並沒有打斷杜歷,而是靜靜的听著。等他听完之後,覺得杜歷的描述雖然有些h nlu n,但是似乎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俄國的工人階級非常龐大,但是華夏呢?和俄國比起來,其實根本就談不上有那麼一個工人階級。這樣的話,以工人階級為主體的**,真能夠如同俄國那樣成功?這個疑問,總算是在總理的腦海里面有了一個初步的萌芽。

當然了,有了這麼一個想法歸想法,但是總理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表現,這讓緊盯著他的杜歷非常的失望,他覺得自己做了無用功。

「杜歷,你的想法非常的新穎。但是,我們的D才成立六年,我們還很年輕,也就更別提什麼武裝斗爭的經驗了,所以這個時候,能夠有共產國際的同志指導我們,還是很有必要的。」

听到總理的這話,杜歷就不由得有些沮喪,在他的想法里,他剛才也就是做了無用功了。這個時候,他不由得再次幻想了起來,若是坐在他面前的是太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不過,杜歷可沒有去見太祖的心思。畢竟,他可怕去見了太祖,最後走不了了可就沒意思了。不過,就這麼放棄,杜歷可不是那麼的甘心。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雙方面臨的局勢不一樣,采取的手段肯定不一樣,如果事事听從他們的知道,按照他們所謂成功的經驗來的話,最後只能是踫得頭破血流。

當時,沙俄正陷入一戰的泥潭不能自拔。國內反戰情緒高漲,甚至就連他們的軍隊,都已經厭戰了。這個時候,列寧他們提出的和德國議和,結束戰爭等等口號,取得了所有人的支持。所以,他們面對的阻力其實不大。而後來,當他們的**成功之後,更是得到了大量軍隊的支持,所以才有足夠的底氣面對沙俄的反撲,最後才能夠獲得成功。

我們呢?相信在貴黨的領導下,起義肯定能夠取得成功。但是,接下來敵人的反撲呢?你們能夠抵抗得住嗎?或者說,能夠在城市里抵抗得住嗎?顯然應該不能吧。最關鍵的是,如果貴黨打出了旗號,不但國民政f 會把你們視為眼中釘,r u中刺,就連各地的軍閥也y 除之而甘心。這樣一來,你們要面臨的可就是雙方的聯合剿殺了。」

一時情急,杜歷所說的,也就有些跑題了。不過,杜歷還是有些欣慰。先前那些,說一半天,只是一些理論上的東西,務虛而已。這方面,自己這個半桶水都算不上的,怎麼可能說服總理?現在,拋出一些實際上的東西了,總算是勾起總理的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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