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涼剛剛將宮女送來的藥喝下,她現在算是能自行的行動一下(獨寵佣兵王妃43章節手打)。畢竟除了內傷以外,其他的傷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只要結痂了,對于她來說,就已經不算什麼了。更何況那種傷痕並不是什麼命中要害的傷,所以她更是覺得無所謂。
在偏殿里面轉了轉,舒緩一下自己的筋骨。畢竟她是多日一直待在軟榻上,如若她在一直躺下去,她都要覺得自己的敏捷度都要退步了(獨寵佣兵王妃內容)。一日不練,自己知道,兩日不練,師傅知道。這就說明,若是偷懶得話,不僅會不前進,還會明顯的有退步。
墨涼站著伸了一下懶腰,能听到那種骨頭「嘎吱」響的聲音。只是一旁並沒有宮女在,所以也沒有人用很驚詫的眼光看著她。她的確是太久沒有活動了,才會有如此的狀況。
她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就是一飲而盡。興許是因為之前就受過內傷,她如今恢復起來,竟是比之前還要快上許多。所以她覺得,只要好得差不多了,就能從這里離去了。看楚長歌那般模樣,想必也不會太過的強留她。
畢竟楚長歌還是和楚輕凝不同。一想到楚輕凝,墨涼眼神就是微微一凜。她可不會就這麼放過楚輕凝,待到她身子完全好了之後,她定是要尋個機會報復他的。她本來就是睚眥必報、以牙還牙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放過楚輕凝。
就在此時,墨涼听到外邊有些動靜,她並不知曉是如何回事,也沒有太多的興趣去注意。仍舊是在殿里舒展一下筋骨,讓自己全身不再那麼酸痛。
南宮芸兒在外邊,就是要往這個偏殿而去。而又好幾名宮女卻是一直阻攔著她,「娘娘,娘娘,太子殿下吩咐過,並不讓任何人進去這個偏殿,你就饒了奴婢們罷,若是太子殿下怪罪下來,奴婢們可擔待不起啊。」
「怎麼?里面藏著什麼東西,連本宮都不能去看了?太子殿下可未有和本宮說過,這個偏殿進不得,你們給本宮讓開!」南宮芸兒指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幾名宮女,神情顯然是有些惱怒了,扯著嗓子讓這些下賤的奴婢讓開,竟然沒有一人听話。
「娘娘,並不是奴婢們不听,只是太子殿下的確是吩咐過了,小的們也不好做啊。要不,等奴婢們去通報太子殿下一聲,若太子殿下應允了,娘娘就可進去,如何?」那幾名宮女後背已然冷汗滲滲,生怕就是南宮芸兒一聲令下,讓人將她們拉出去斬了。
只是相對于太子殿下,自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更為重要。畢竟一個可能是未來的皇後,一個卻可能是未來的皇上。要說皇上可是比皇後更得罪不得的。且,此事的確是太子殿下所吩咐的,她們如何敢忤逆太子殿下的命令?
「你們一個個這麼緊張像是什麼話,本宮又不是來找茬的,只是想看看,這偏殿里面到底藏著什麼好東西,根本不會作出什麼事來。只要你們不說,太子殿下自然是不會知曉的。」南宮芸兒方才還一臉凶神惡煞,惱怒的神情,現在卻是笑得溫和、善解人意。
讓人幾乎覺得,方才那個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她們看錯罷了。只是即便南宮芸兒這麼說,她們這些奴婢也不敢擅自讓南宮芸兒進去偏殿里啊。她們可想象不到,太子殿下若是發怒起來,是如何的模樣,誰敢輕易冒犯?
見這些宮女還是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的就是不願意讓開,南宮芸兒神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著一張臉,語氣也沒有絲毫和善的韻味,「若是太子殿下怪罪下來,本宮一力承當,與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給本宮快些讓開。」
說罷,南宮芸兒也不願意等她們這些奴婢們讓開了,就是直接走上前去,將她們推到一旁去,就是往偏殿而去。來勢洶洶的模樣,倒好似有幾分要來討債的。那幾名宮女見到如此的模樣,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的,覺得有些大事不好。
不過南宮芸兒還未走到偏殿,將殿門打開,就見那殿門自己緩緩打開了。門前站著一名女子,那面容上沒有任何神情和情緒,似乎就是一層冰霜一般,根本沒有絲毫會融化的意思。她的一雙杏目晦暗不明,深邃得宛若就將人吸進去一般。
「你們好吵。」墨涼那一雙薄唇一張一合,竟然說的第一句話是這麼四個字。她在殿里,就是將外邊的話語听得一清二楚。女人們要是吵鬧起來,那可是讓人十分煩心的事情。墨涼最討厭有人在她旁邊大喊大叫的,所以才會打開門來,想叫外邊的人閉嘴。
墨涼突然的出現,讓南宮芸兒微微一怔,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墨涼就是住在里面的,她口中的那個狐媚子(獨寵佣兵王妃內容)。她甚至以為,墨涼只是照顧那狐狸精的一名宮女罷了,哪里會將墨涼這樣子的相貌,和那個會勾人的狐狸精聯系到一起?
「你是太子妃?」墨涼見南宮芸兒怔然在原地,而且周圍也是一派沉默,她才率先打破了這個沉默的氛圍。听到這句話,南宮芸兒才回過神來,看著墨涼一雙眸子里沒有任何的尊敬,心中頗為惱怒,但面上卻是平靜如水,「你是哪里來的奴婢,見了本宮竟不行禮?」
「我又不認得你是誰,何必要向你行禮?」墨涼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顯然是對南宮芸兒的不屑。對于她來說,南宮芸兒與楚庭川府邸上的那兩名侍妾一個類型的女人,都是無聊沒事做,才會在背後爭風吃醋之類的女人。
「這位是太子殿下的正妃,太子妃娘娘,你還不快行禮?」一旁的白兒看不下去了,就是上前一步,解釋了一番之後,就是要墨涼向南宮芸兒行禮。墨涼一听,就是涼涼的一笑,倒還真是行了一禮,道,「娘娘安康。」
只是她的語氣里,就算是傻子,都能很明顯的听出來,那濃郁的嘲諷。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尊敬,就好似有意的要挑釁南宮芸兒的底線一般。南宮芸兒一听,倒是不惱不怒,只是語氣冷冷的說道,「既然知曉本宮是誰,那就讓開,本宮要進去。」
南宮芸兒知曉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將事情鬧大,所以對于墨涼如此不尊不敬的態度,她也懶得去追究了。墨涼一開始就知曉,這太子妃分明就是沖著她墨涼來的,這下有听說她要進去,就是冷冷一笑,回道,「娘娘進去作甚麼?里面只有我一人,太子殿下可不在。」
「什麼?」南宮芸兒一雙眸子里寫滿了驚訝,顯然是不相信,墨涼就是傳聞中的那名女子。她一直打量著墨涼,對于墨涼並不是特別出眾相貌,始終覺得,楚長歌怎麼會迷上如此的女子?相貌平平,連她南宮芸兒的手指頭都比不上的女人。
「怎麼?沒有想到,你家的太子殿下,藏著的是我這麼樣的一個人罷?」墨涼當然知曉自己的相貌如何,她對相貌向來是不上心,雖說她在現世之時,是一名相貌出眾的女子,許多男人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死在她手下。但是,她並不執著于自己的相貌是否好看。
「的確沒有想到。」南宮芸兒唇角勉強的牽扯起一抹弧度,顯得十分的僵硬,看上去特別難看。墨涼冷笑出聲,對南宮芸兒滿滿的不屑,「如今見過是什麼樣的女人了,可以回去繼續做好你的太子妃了罷?」
她墨涼可沒有興趣和這個女子爭斗什麼,她只不過是這個女子的假想敵罷了,她可對楚長歌沒有什麼感覺,更別說是要成為楚長歌的侍妾或者是妃子了。更何況,她為了什麼菜逃出來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會再繼續跳進去?
南宮芸兒本來心中對墨涼就是大為不滿,見墨涼如今竟然還是如此囂張的與她談話,氣不打一處來,橫眉豎眼的瞪著墨涼,說道,「知曉本宮是太子妃,還仍舊對本宮不敬,你該當何罪?」
「我如何對娘娘你不敬了?」墨涼輕輕一挑眉尖,知曉這個南宮芸兒開始沒事找事了,倒是有幾分覺得秦琪又站在自己面前的感覺。她最為討厭的就是這種,沒事找死的女子,只是現在在皇宮,且眼前這名還是太子妃,她的確不宜隨便動手。
「如何不敬,本宮自然不會妄下結論。只是本宮畢竟是太子妃,日後你若是見了本宮,而不行禮的話,本宮就可治你大不敬之罪。」南宮芸兒冷哼了一聲,說道。墨涼倒是看出來,這南宮芸兒雖然也是蠻橫,但是卻不像秦琪那一般沒有大腦。
「我整天呆在偏殿里,自然是見不到娘娘你的,所以娘娘你不用擔心此事。」墨涼輕輕一笑,笑得十分婉約,竟是朝南宮芸兒微微作了一揖,看似十分有禮,可她口中所說的話語,卻是足以能將人氣個半死的。
所幸南宮芸兒也算是定力較好,才沒有發怒,只是也輕輕的笑著,回了一句,「那樣便是最好的了。」說罷,她就是一揮衣袂,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