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庭川淡色的薄唇就快要觸踫到墨涼的雙唇了,楚庭川卻是突然感覺到月復部被一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讓他悶哼了一聲,急忙退後,捂著自己的月復部,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十分痛才對(獨寵佣兵王妃30章節手打)。因為墨涼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之前的積怨太深,她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
可當楚庭川直起身子之後,卻是看見墨涼竟是側著身躺著,背對著他,明顯不讓他再有什麼可趁之機(獨寵佣兵王妃30章節手打)。擺明了就是不想和他說話了,這讓楚庭川第一次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應付這個墨涼了。平時她定是會覺得鬧心,隨後開始諷刺吵鬧。
如今她還真的這樣不言不語了,用什麼戲謔捉弄的法子都不管用了。楚庭川可是明白這個墨涼軟硬都不吃,若是來硬的,她就真的不理會了,反而事態還會朝嚴重的發展。畢竟這小涼兒的脾氣,可是比任何一個家伙的脾氣還要大。
況且,還不怕任何權勢。從她敢直言與楚輕凝對著干,楚庭川就是知曉了。這樣子的家伙,要是一鬧起來,可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她可不會和你談隱忍之類的事情,若是真的觸到她的底線,那真是不得了。
所以楚庭川可不敢來什麼硬的,看他就因為不小心傷了她,她現在倒是完完全全的不想和他交談了。若是再強制她什麼,楚庭川還真不敢想象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我說小涼兒,不要再鬧了好罷?我錯了不成?常言道,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你這樣是那般?讓外人看去了,還不笑話我們倆?」楚庭川又是俯,墨色的長發滑落下幾縷,他手撐在軟榻上,將墨涼禁錮在懷里,隨後在墨涼的耳旁輕聲曖昧的說道。
楚庭川不僅是話語還是語氣,都曖昧得不得了,就好似他與墨涼真的是一對正在鬧別扭的夫妻一般。只是,墨涼最多也只能算是他的侍妾罷了,說到妻子,墨涼還未有那種名分。
其實墨涼已經煩得不得了了,可是這個楚庭川還是一個勁的在一旁,用著曖昧的語氣一直說著。她是很想一腳就將這個煩人的家伙踹出去,但是她知道,這個家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出去的,更何況自己現在身子有內傷在身,根本不能做太大的動作。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直說了罷。」墨涼實在是抵抗不了這種死纏爛打的家伙,她還真是第一次踫到這樣子厚臉皮不知道害臊的家伙,根本就是比流氓還要流氓。承受不了楚庭川一直在耳旁煩人,墨涼緩緩睜開雙眸,就是說道。
她抬手將楚庭川推開來,隨後坐起身,雙手環抱在胸前,望著楚庭川,一臉的不耐煩,顯然是對于楚庭川這樣子的攻勢已經弄得十分的煩心了。
「我哪里想要怎麼樣?小涼兒多想了,我只是過來關心小涼兒你的身子恢復得怎麼樣罷了。且,小涼兒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氣罷?何時才能消氣,原諒我吶?」楚庭川撲閃著他一雙狹長的雙眸,頓時變成了星星眼,討好似的望著墨涼。
墨涼則是一臉厭惡的望著他,真想抬起手來,賞給他一巴掌,讓他滾到角落自生自滅去。可是照這個形勢,她要是抬起手扇過去,說不定這個厚臉皮的家伙會抓住她的手,然後再說一些曖昧的話語,把她惡心一陣。
她也算是十分了解楚庭川的這種死纏爛打的手法了,所以她絕對不會讓這個楚庭川有什麼可趁之機。當某個人一直糾纏不休的時候,就應該順著他的想法走,這是墨涼近段時間來得出的結論,對付楚庭川這種人,可算是上上策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累了,想要休息罷了。」墨涼突然語氣也沒有那麼冰冷生硬,好似也不刻意的與人拉開一段距離,竟是這樣帶著幾分溫軟的緩緩回著楚庭川。這樣楚庭川一下子怔然,反應不過來為什麼墨涼突然轉了性子,竟是這樣子的態度了。
「那,小涼兒你原諒我了?」楚庭川還有一些一愣一愣的,試探性的開口詢問。可墨涼卻是微微頷首,回道,「嗯,原諒你了。」在楚庭川的記憶中,似乎沒有見過墨涼這樣子的反應,一時之間覺得新鮮,但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就好似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軟綿綿的,不知從何下手。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應對的時候,墨涼瞥了他一眼,語氣仍舊是那樣淡淡的,只是沒有以前那般的冰冷,「好了,五皇子,我也累了,傷勢還沒好,讓我休息不成?」
「呃。」楚庭川一時之間,竟會覺得有幾分尷尬。他抬手用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臉頰,小涼兒都這麼說了,如果他還賴在這里不走的話,那就顯得他的不對了(獨寵佣兵王妃內容)。畢竟墨涼的確是有傷在身,而且也需要多加休息調養,況且她都這樣子詢問了,他哪里還敢說不?
「好罷,小涼兒的確要多加休養,我還待在這里打擾小涼兒就是我的不是了。」楚庭川拂去自己以上的灰塵,緩緩站起身來。他現在先撤退,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應對突然轉變態度的墨涼。這個小涼兒,有時候倒是能進能退,有時候又是不給人留任何余地。
不過楚庭川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不給人留任何余地,應對他人的挑釁能游刃有余,且從不魯莽沖動,但有時候卻是敢直言頂撞的墨涼,才是墨涼真正的性子。其他任何的神情,都是她應對旁人的偽裝罷了。
「恕我不能起身相送了。」墨涼還不忘做做個形式,朝楚庭川行了一禮,作了一揖,頗為恭敬的說道。楚庭川還真是不適應墨涼這樣的反應,又是拿著宛若削蔥根般的食指輕輕的刮了刮自己的臉頰,顯然還是有幾分的尷尬。
可是墨涼哪里管他尷尬不尷尬,她要的只是將這個煩人的楚庭川快些趕走罷了。不過這一招的確是很奏效,看楚庭川的反應墨涼就是知曉了。楚庭川顯然是悻悻的離開了,他之前可以糾纏不休,死皮賴臉的借口沒有了,若是還待在這里,那就是不識趣了。
如果墨涼知道他心里是這麼想的,必定是想要給他一拳讓他蹲角落去。她可從來沒見過楚庭川這個該死的家伙有過所謂的識趣,可真是厚臉皮的家伙,墨涼肯定會這麼想。只是她並不知曉楚庭川在心中是這般想的。
見楚庭川要走,墨涼也算是客套了一番,當下又是直接躺了下去,懶得再理會楚庭川了。楚庭川也不可能見她這個模樣又留下來賴著不走,只好暗自無奈一笑,真的踏步而去。
待楚庭川走了出去之後,有一名暗衛現身站立在他的身旁,朝他作了一揖。楚庭川彎起他如畫的眉目,壓低了聲音道,「你們可要看好了,若是發生什麼意外,後果什麼,你們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
「是。」那名暗衛應了一聲,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對楚庭川的恭敬。楚庭川微微頷首,他可不想再讓墨涼跑了。不管墨涼是出于什麼目的,他也不能隨意的讓墨涼月兌離他的視線之中。畢竟如若是墨涼不見了,無論墨涼是否別有用心,對于他楚庭川來說,都不是一個好事情。
「殿下,七皇子正候著您呢。」一名家丁上前來,朝楚庭川行了一禮,就是說道。那名暗衛听到有動靜之時,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名家丁自然沒有看見楚庭川身旁出現過什麼人,一直以為楚庭川也不過剛出墨涼的房間罷了。
楚庭川一听,對于楚虛華深夜造訪也沒有多大的驚異,只是對這名家丁微微頷了頷首,就是舉步朝正廳邁去。他知曉,興許楚虛華是想來告知他所調查出來的結果,不過,若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楚虛華一般不會這般著急的深夜來尋他。
「皇兄。」楚虛華看見楚庭川,就是喚了一聲,神色上也沒有看出什麼緊張。一般他若是有什麼心事,與楚庭川單獨兩人之時,絕對不會有什麼故作鎮定的模樣。楚庭川本以為他有什麼急事,可卻又見他如此淡然與平常無異的神情,卻不知楚虛華為何這時候來尋他。
「七弟,你可真是……」本來想說什麼調侃的話語,但是想到楚虛華不苟言笑,覺得是自己戲謔墨涼留下了後遺癥,頓時後面的話語化為了微風,煙消雲散了。他話鋒一轉,巧妙的掩飾去其中的尷尬,說道,「你如此前來,我道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呢。」
「說要緊,卻也不怎麼要緊。只是想著要告知皇兄,便是前來了。」楚虛華低斂著眉睫,知曉自己平時的確很少深夜造訪的時候,也怪不得皇兄會有些著急。
「是前幾日我與你道的那件事,有什麼眉目了?」楚庭川慵懶的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順便招手讓楚虛華也坐下來。楚虛華見楚庭川招手,才緩緩坐在太師椅上,回道,「嗯,不過還探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