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是……」「皇弟只需說是,或不是?」四王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第一次在人面前這樣失常(皇後命犯桃花︰四王一後39章節手打)!「是!」「哼!皇帝要知道,瑤妃是朕的妃子,你的皇嫂。你縱容,幫助後妃出宮,可知何罪?」榮軒氣的拍了桌子。「臣弟知罪!」四王爺跪了下來,這罪是能砍頭的。不過,如此看來,有件事不能月兌了。「皇兄,臣弟看得出,你並不喜歡瑤妃!你也曾經說過,女人不過是衣服,除了煙妃,臣弟……」「住口!」榮軒沒想到四王爺會和他提起幾年前的一句戲言,那時他們兄弟感情很要好,他也是納了一個有一個的妃子,而四王爺卻遲遲不肯立正妃。太妃求皇上勸勸四王爺,他與四王爺打趣的時候,戲言了這麼一句。哪想四王爺竟然來和他討要瑤妃,若是其他妃子,他倒是毫不猶豫,可是瑤妃,為何他這麼舍不得呢?「四皇弟,朕的確這麼說過。可是瑤妃不同,你要知道,當初母後要她進宮,是因為她的身辰八字會為我周朝帶來好運。而他父親是繞宰相那個老賊,朕不可能把她賜予你!」「皇兄真的是因為這些嗎?」。提起繞樂瑤,四王爺也不在懼怕榮軒。為了喜歡的女人,這點膽識他還是有的。「當然是這些了,你以為還有什麼?」榮軒別開了四王爺直視的眼神,心中開始惴惴不安。「呵呵。那皇兄又何以深夜來臣弟這里興師問罪?莫不是皇兄……」「不是……」榮軒不等四王爺說完,一口否認了下來。四王爺心中一涼,看來,皇上是朕的舍不得瑤妃了,所以才會這麼急著否認。這種事情,旁觀者清!可是自己……早已身陷囫圇,不能自拔!「朕怎麼可能舍不得繞宰相那老賊的女兒?只是她還有利用價值而已!」榮軒繼續解釋著,只是這解釋是給自己听,還是給別人呢?四王爺不再說話,他已經知道,榮軒是不會答應把繞樂瑤賜給自己了,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很痛,想要說什麼,終究沒開口。因為,他也無法割舍下他們直接的兄弟感情。「朕還有事,就先走了!」榮軒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興師問罪是再問不出口,更不舍得把繞樂瑤送給四王爺,只好開口閃人。四王爺行禮,並沒挽留。這晚,榮軒是一人只身出門,除了暗處的死士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也不急著往回趕,慢慢的走著,一路走,一路賞月。可是,哪里有月亮?漸漸的天空飄起的雪花,一朵朵的落在他的頭上,衣服上,滿是白白的雪花。這場雪是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一刻鐘的功夫,地上就已經附上薄薄的一層。榮軒走得小心翼翼,仿佛是不忍破壞了他們。即便是走得再慢,四王府和皇宮大門不過也就半個多時辰的距離,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宮門,榮軒卻停了步子。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站在這里,不知道想寫什麼。忽然,幾個黑影掠過,在宮牆之外徘徊著。榮軒心中一驚,竟然有人想偷入皇宮?上次就發現了刺客,卻沒有尋到,似乎,事情沒那麼簡單。隱在暗處,看到那些刺客在巡視皇宮外的地形,並沒有上前阻止,以免打草驚蛇(皇後命犯桃花︰四王一後39章節手打)。待那些黑影散去,榮軒才露面,亮出牌子回了宮。暗中傳召了禁衛軍統領薛智,徹查此事。薛智是德妃娘娘的親兄,和榮軒私下也算得上是好友,擔任著保護皇宮的重則,听聞此事心情沉重,一刻不停歇的調查去了。漸漸的,薛智發現,在京城中,擁入了大量的他朝人士。雖然都是扮作商人前來,但是深入調查後發現,他們竟都是各國國君的屬下。這讓榮軒更加慎重起來,看來,大周會有事情發生。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三,小年!宮中已經張燈結彩,到處都洋溢著一份喜慶。而繞樂瑤卻是悶得不能再悶,每天在宮中做米蟲,無聊的要死。最高興的事兒,就是听每日青山的匯報,青山已經獲了皇上的批注,外面廣告鋪子的事情,他來告知繞樂瑤。只是,繞樂瑤已經培養出一批得力的人才。現在已經不用事事親力親為,屬下們已經做的很好,所以她覺得自己是個多余的。唯一高興的就是那源源不斷進賬的銀子,所以她還有個樂趣,就是數銀子。在這兒無聊的日子中,她也開始了撮合青山和小桃的行動。那日青山說對小桃沒什麼印象,那她就來幫青山記住小桃。所以每日青山來此,都被她指派去幫小桃做苦力。其實瑤妃殿皇上已經分撥了不少的丫鬟婆子,比之前要多上三倍,怎麼還需要青山做苦力呢?漸漸的青山也明白過來。而小桃也是個標志的姑娘,雖然不及繞樂瑤貌美,卻也動人。兩人芳心暗許,只差一層窗戶紙了。繞樂瑤見此,高興不已,也不欺負著青山再做苦力,只是做出了那撲克牌,讓兩人陪著她斗地主。這日斗得正起勁兒,榮軒卻來了。「臣妾(奴婢,奴才)參見皇上!」繞樂瑤抓了一手的好牌,正想好好斗他一把,榮軒就來攪局,心中不快。這廝不是有好幾日不來了,應該是還在生氣,今日怎麼又來了?「瑤兒平身!」榮軒笑意吟吟,和藹可親的模樣讓人毛骨悚然!「啥?皇上叫臣妾瑤兒?您又病了吧?」繞樂瑤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榮軒,心一直在顫抖。「呵呵,朕好的很!你們這是在干什麼啊?」榮軒不理會繞樂瑤的眼神,繼續很溫柔的說。「斗地主!這就是臣妾之前說的撲克牌!」繞樂瑤翻了個白衣,不管榮軒,一坐了回去。榮軒眼中閃過惱意,卻沒表現出來。「朕還等著愛妃的撲克牌,哪想愛妃倒是獨樂不管朕了!」「皇上政事繁忙,臣妾不敢打擾皇上!」繞樂瑤打起了官腔,榮軒他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榮軒瞟了眼青山和小桃,兩人忙識趣的退下。「朕不過也是忙里偷閑嘛!瑤兒教朕玩兒這撲克牌可好?」繞樂瑤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卻看到榮軒那張和邱澤一樣的臉,沒有開口。何曾幾時,她和邱澤還有榮軒,三人閑來無事也是在家中玩斗地主。那時她覺得她是最幸福的女人,有最愛的男人和最好的姐妹陪伴,可是……呵呵,他們卻該死的背叛了她,背著她做了苟且的事情。還恬不知恥的拿著她的錢來揮霍,自己何其傻逼啊!「瑤兒,瑤兒!」榮軒見她走神,輕輕的叫著。「呃?」繞樂瑤回過神來。「皇上有什麼事?」「朕是讓你教朕玩兒這撲克牌!」榮軒都驚奇自己的好耐心。「哦!這樣啊!可是,皇上,現在沒外人,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是已經生我的氣了嗎?為什麼還要來瑤妃殿。」繞樂瑤打算把事情挑明,不想再這樣雲里霧里的了。「朕……」榮軒很詫異繞樂瑤的直白,在這皇宮之中,恐怕沒有人會如此。就連他和太後母子兩個,說話也都是拐彎抹角的。「朕只是想,瑤妃不肯讓朕夜宿瑤妃殿的原因定是你還沒愛上朕,所以做為朕的妃子,朕有必要讓你愛上朕!」「啥?」這回,繞樂瑤覺得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可是看著榮軒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並沒听錯。這很可笑不是嗎?長著和邱澤一樣的臉的男人讓自己愛上她,多麼諷刺啊?她的心,有刺痛起來。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上次有這種感覺是在宮外第一次見到榮軒。「呵呵,瑤兒,朕會讓你愛上朕的!」榮軒說得很有自信,露出自認為非常迷人的笑容,卻讓繞樂瑤覺得很刺眼。這樣的笑容像極了邱澤,她很想撕碎了這張笑臉。榮軒平常的時候都是一種威儀的姿態,那樣至少能讓她分辨出他們的不同。可是該死,他竟然一直用這樣的笑容對著自己,自己怕自己會慢慢遺失了自己。更多的,是她越來越深的恨,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無法釋懷。眼中的冷意加深,對著榮軒怒目相向。榮軒不知自己哪里做的出了問題,若是自己肯對著別的妃子笑,那些女人早就撲進懷中想貓咪一樣老實了,為什麼,這個女人卻總是出乎意料?「瑤兒?你怎麼了?朕晚上可以留下來嗎?」。「不可以!」繞樂瑤想都沒想,她才不要這個衣冠禽獸留在她的房中過夜。「為何?瑤兒,給朕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不好嗎?」。「抱歉皇上,臣妾做不到!」榮軒沒想到繞樂瑤每次都是這樣的堅決,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挫敗。「哼!」終于裝不出溫柔的笑臉,再一次拂袖而去。剩下繞樂瑤一人對著他的背影發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難道是老天爺的又一次作弄嗎?難道老天還閑自己受傷害不夠嗎?還是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她這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