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村三天後,亞丁帶著艾瑪來到了申得港所在的比薩爾城,具艾瑪的記憶,這座大城市是東北部為數不多的在叛亂時期一直沒有遭到攻打的城市之一。因為申得港是但丁帝國內海的最大港口,所以有大量的凱爾人和日月島土著來此經商或定居。
日月島是內海的兩座大島,一個呈月牙形,是天然形成的。一個呈太陽型,是神話傳說中神明創造的島嶼。兩座島上原本有不少土著居民,卻因為但丁和凱爾對島嶼的爭奪而被迫流離失所。後來,經過兩國協商,共同承認日月島是自然島嶼,不屬于兩國,日月島的土著因此才幸存了下來。
「艾瑪,最近你就留在這里,房間的費用已經交付了一年而且每天都有人會來送餐,你不用擔心。」亞丁在一家大旅館的客房里對艾瑪說道,這里的一切都已經辦妥。為了能夠一直住到戰爭結束以後,亞丁將父母給自己的有一百金幣的白色魔晶卡用掉了大半,這樣大的旅店一天3個金片外加三頓飯,還是比較實惠的。
「明白,我就呆在房間里,不會出去的。」艾瑪保證到,亞丁將剩下的金幣都給了她,還順路替她買了不少書籍,夠她看一段時間了。
「好的,那我走了。」亞丁對艾瑪這個重生者還是很放心的,她很懂事。
亞丁在浴室里進入了無限空間,因為不知道回來的時間,在客廳難免被送餐或者是打掃衛生的員工看見。
「我要使用進入《金陵十三衩》的權限。」亞丁在虛擬的空間內說不了話,只能通過思想傳遞信息。
「提示,輪回者進入《金陵十三衩》任務世界的權限只能使用一次,確認進入?」冰冷的聲音。
「確認。」亞丁‘想’道,下一刻他就暈了過去。
亞丁醒來時已近處于一個小巷子之中,周圍被一圈朦朧的光罩所遮住。
「查看任務。」亞丁心里想到,隨即,右手上護腕的一條黃色環紋也流動起來,漸漸分成了兩道環紋。雙黃紋環,亞丁認識它,這也就說明自己的綜合評價達到了D等級。
‘看來是在穿越時空的過程中有所突破。’感到身體的力量略有增加,亞丁猜測到。不過護腕的升級帶給亞丁的不僅是猜測,隨後而來的還有任務。
亞丁注視著兩道黃色的環紋,這一刻,流動著的仿佛不是圖案而是文字。不到片刻,亞丁就覺得自己腦中多了一點什麼。
「主線任務一︰保證原劇情十二名女學生幸存,直到離開南京城。(強制任務)完成獎勵D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2000點。失敗抹殺。」
「主線任務二︰每擊殺一名日本士兵獲得獎勵點20點。」
「主線任務一完成強制離開任務世界。」
「劇情開始時間倒計時︰30天0小時0分0秒。」
抹殺!亞丁看到這兩個字眼才驚覺,好像那個鐵血無私的主神空間再次回來了一樣。女學生幸存,是讓我保持原本劇情不要改變嗎?亞丁覺得這可能是無限系統給他下的套,怕他利用這里刷分。所以布置下了任務一,一方面提醒他不能殺太多的日本人,因為會引起日軍反撲,造成大屠殺的提前。一方面是想讓亞丁抽不開身,無法將大量的時間花在殺敵上。
但是,亞丁會這樣束手就擒、無計可施嗎?怎麼可能,不讓我在金陵殺,我就出城殺,搶幾輛汽車,到北平、到上海、甚至到日本。亞丁的‘鋼達魯夫’擁有操縱交通工具的能力,而亞丁的分身就足以輕易地完成這個任務。不過可惜現在的粉紅水晶是雙A評價的武器,分身們只能復制雙子星使用了。
但是,南京城的那群禽獸還是要殺掉,亞丁心里想到。復仇與獎勵點,每一樣都給了他充分的理由和動力。不過這件事情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同時亞丁還得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
等待著白色光罩的消失,亞丁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沒有錢,甚至連衣服穿的都是異界的麻布背心和劍士長袍。
「這里是哪里?」亞丁看著眼前朵朵紅花裝飾著的房屋,入口的大門上掛著精巧的匾額,上書‘翠禧樓’三個大字。大白天的,這條街卻是冷冷清清。亞丁感覺很奇怪,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亞丁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金陵》里的妓院嗎?
秦淮河,釣魚巷,亞丁的腦中閃過了電影里的兩個名詞,如今的他靈魂素質強大可以輕易的從腦中調動所需要的信息。
‘我還沒逛過妓院呢。’帶著對劇情中女子的好奇,以及對妓院這種地方的好奇,亞丁踏入了翠禧樓。高高的閣樓,狹窄的樓道,鮮艷奪人的花朵,亞丁觀察著這座娼館。
‘沒想到娼館白天還是挺清爽的,環境不錯啊。’聞著陣陣和不知名香水混合在一起的花香,亞丁贊嘆道。
「這是哪家的小孩子啊穿成這個樣子,怎麼跑到這里來玩啦?快回家去,這里不是小孩子來的地方,等你長到了再來。」打掃衛生的大媽發現了亞丁,一口純正的南京口音,讓亞丁倍感親切。這個親切可不是說說而已,要知道能讓亞丁感到親切的人不僅僅是要會說南京話。大家別忘了亞丁的血統,死神,他能感受到一個人的靈魂是否純潔或是骯髒。
比如久經風月之場的女人們,雖然骯髒不堪,甚至疾病纏身,但是只要靈魂沒有被腐蝕墮落,死後就會擁有干淨的靈魂。就像是生前作惡多端的貝琳達,死後頓悟生命的意義,從而淨化了靈魂。
還有就是電影中的那幾位‘秦淮河女人’,在沒有說出代替女學生去之前也不能算是靈魂純潔的人。但是在她們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她們的靈魂得到了升華。比起那些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她們‘干淨’的多。因為在死後,生前的種種因果已然與靈魂分離,而人能帶走的只有‘心’。
眼前的這位掃地大媽,的確是難得,這也讓亞丁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大媽,我沒有家。」亞丁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也用南京話悲傷的說道。他是真的傷心了,看見南京城,又想起了自己的家鄉和父母。多少年的養育之恩吶,現在永遠也見不到了。一想起這個,亞丁真的是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不過大男兒有淚不輕彈,亞丁忍住了。
然而他這個模樣在大媽看來就不一樣了,眼前這個小男孩,失去了親人,還堅強面對。感動于亞丁的堅強,于是大媽帶著歉意和關心地說道︰「是大媽不對,大媽說錯話了。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現在還有地方住嗎?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大媽,我叫魯函,已經沒地方住了。」亞丁裝出弱弱的聲音說道。
「小伙子,你要是不怕苦的話大媽給你找一個工作好不好?」掃地大媽問道,她雖然只是一個掃地工,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和館子里的人還是有幾分交情的。而且她為人善良,帶人誠懇,不論是老板還是妓女們都對她很親近。
「謝謝大媽,我一點不怕吃苦。」亞丁趕忙保證到。如果能住在這里,無疑會更加接近劇情人物,對他之後的任務會有幫助。
「吵什麼東西啊?不知道姐妹們要睡覺啊?」樓梯上走下一個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女人,大概是早上睡覺被亞丁他們吵醒了。
「哎呦,大白天的就有人來逛花樓啦?」女人看著亞丁嬌笑道,然後看了看亞丁,又說道︰「長的真好看,難怪敢大白天來妓院呢,人小膽子不小啊。」
「紅菱姑娘,這是我們家遠房親戚。家里沒有人了,就剩他一個,帶他過來找個差事做做。」大媽是準備給亞丁找份工作了。她心里明白,現在這個世道下,雖然妓院名聲不好,但是只要亞丁機靈一點還是不愁吃穿的,總比起外面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好多了。
「我說張大媽,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你讓他一個小孩子進來不是害他嗎?」紅菱也是口硬心軟的人,雖然同情亞丁的遭遇,但是她是不會輕易松口的。
「哎,現在外面這麼亂,能有個飯碗就不錯了。紅菱姑娘,你就當做個好事,幫我跟老媽子通個氣行不行?」張大媽知道紅菱的性格,這種圖個嘴上爽快的女人她不知見過多少,于是放低姿態請求道。
「那我到時候說說看。」紅菱這類的女人都是外表裝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內心其實很自卑,能有別人請求幫忙的機會,她是不會不做的。這也像是一種尋找自我價值,或者說證明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的方法。就像後來她們替女學生去,就是通過犧牲來換取‘榮譽’和‘滿足’以撫慰內心的自卑。那時玉墨就說過︰「我們干脆就去做一件頂天立地的事。」
不僅僅是妓女,就連現代社會這類人也並不少見。因為小時候缺少家長的疼愛和家庭的關心,內心缺乏安全感,導致長大以後變的自卑、自閉。渴望別人的認同,卻又害怕與人交往時被傷害,因此把自己與人隔離開來。心地善良但卻沒有朋友,亞丁在做宅男時就是這個樣子。
有了張大媽和紅菱的介紹,亞丁住在翠禧樓的事情基本上也就定了下來。下一步就是走遍南京各地踩點埋伏,等待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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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的劇情即將開始,這是一部很深刻的電影,小貓會認認真真完成,盡量保留其中珍貴的愛與奉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