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31
王憐花心里輕輕一嘆,雖然知道最後未必一定能留住周淮安,但是多一刻鐘,自己生存的希望就大一些,此刻被外面的人直接砸破了房門,就算是王憐花再不願意,周淮安也必須站出來,不然的話,如何向這些拿著錢財,為他賣命的所謂江湖人士交待。
看到周淮安出來,金瓖玉躲在暗處,看到周淮安剛剛從房里探出頭,一聲高喊︰「各位爺啊,這是干嘛,難道看奴家的店破爛不堪,想要給奴家換個新店不成。」
兩隊人馬相峙而立,王憐花慢慢的靠在破爛的木門前,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六名武者,和二十多名護衛,心里一陣的冷笑。
看到有人轉頭向自己望來,王憐花裂嘴一笑,回望過去,對方心里一陣的大罵,恨的牙咬咬,一定是此人用什麼詭計拖住了周淮安與邱莫言兩人,不然憑兩人的作為,一定不會見事不管,早就出來,心里對王憐花的恨意,從王強的交付轉變成私人恩怨。
「此人叫海月,善使月牙刃,以前是個獨行武者,據說最後雖然加入團隊,但是一直都不鳥其隊長,所以在隊里混的很臭,只是其本領特別,才能活到現在。」,這是單菲在事先調查的信息,至于海月有什麼武技,能力,都沒有查出來,想來這方法,他們團隊的信息保密工作做的還不錯。
王憐花仰了仰頭,自己此刻已經有些能夠拿捏著周淮安,雖然未必自己說一件事,周淮安就要去做,但是自己三人在他心中的份量已經加重,比起其他的武者,自己三人的性命要重要的多,自然也不怕直接挑釁對方,正好行借刀殺人之計。
東廠的護衛與武者大戰,是王憐花一手造成的,只是其他的武者最多懷疑自己用詭計,言語拖住周淮安與邱莫言兩人而已,根本就不會想到,其實兩者大戰,正是王憐花主導杰作。
計劃出現變故,其主導人卻是戰場中的,「屠血」周雄。
從周淮安與其他武者交流的言語中,王憐花知道竟然只是周雄一招之功,就造成了如此場面,不禁向看周雄那健壯的鋼鐵身軀。
周淮安抱拳向大家道歉,其內容自然是自己外出了一趟,現在才趕回來,使得大家受傷,然後走向場中,獨自一人,向東廠護衛逼近,
這是東廠三大巨頭,與周淮家,邱莫言的初此正式對決。
金瓖玉心里大急,可千萬不能再打了,這龍門客棧可是自己保命之所,兩方人數眾多,自己一家如果能夠壓制,只希望兩方人馬都快些離去,也好讓自己能夠活得快活些。
「呦,兩位這是干嘛?」,金瓖玉拿著茶水,手指尖伸了進去,拿出來後,往兩方人馬不斷的彈了彈。︰‘大家都是過路人,你看,要不都消消火。」,看著兩方人馬/眼中那冰冷的殺意絲毫都不加掩拖一般,金瓖玉向櫃台方向,盡量張大了喉嚨喊道︰「黑子,還不去弄點水,讓大家們去去熱去,這天熱的啊。」
「我看不用了,即然這火已經燒起來,不如讓他燒的更旺盛一些,也好給某些人長點記性,不然如何對得起死去的人!」,王憐花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在一邊冷嘲熱諷,加油添醋,只想讓兩方人馬打起來。
「這位兄弟說的是,即然火已經燒起來了,不如就燒的正猛一些好了。」賈公笑著起上場,與周淮安對峙起來。
兩人眼中露著殺機,兩方已經互相知道對方的身份,自然再也不掩飾,只是周淮安卻不想開戰,如果一旦被他們纏著,再根據金瓖玉所說,沙漠之中的天氣難測,如果在出邊關的時候,遇到沙暴,到那時,誰也走不了了。
而賈公卻是一副要戰斗的樣子,說道︰「跟我們東廠斗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賈公直接挑明了身份,廠公已經在路上,只要自己等人拖著周淮安,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
周淮安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打,自己這一邊自然不怕,到時候想來王憐花三人也沒有阻止自己的理由,可是兩個孩童到時候如果因為這次戰斗,有什麼損傷,到那時自己如何去九泉面對自己的上司,楊宇軒。
還是這次任務重要,周淮安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冷冷的向賈公說道︰‘看來東廠已經決定把手播入江湖之事,真是管的寬啊!」,一副譏諷之語。
賈公無所謂的輕輕一笑,道︰「這位英雄,我知道你看不慣我們東廠的作為,但是我們是為皇上做事,是為整個大明子民辦事,所以還請你能夠理解。」,指了指地上死去的人,接著笑道︰「反正你我雙方都互有死傷,不如我們雙方坐下來,把茶言合,你看如何?」
此事不光是周淮安氣,就算是王憐花也是心中冷笑,殺了人,就想喝杯茶揭過去,真是不要臉到及點。
周淮安心中雖氣,但是卻知道對方有這種底氣,對方還有三十多人,而自己這邊只剩下十人左右,而且還有三人沒有戰斗之力,一旦雙方戰斗起來,自己一方還要抽出人保護兩個孩童,輸面已成定局,如何戰。
賈公一邊笑道,一邊冷冷的向對面的屋里張望,眼前之人就是周淮安,這決對沒有錯,自己見過的畫像跟眼前之人一模一樣。
東廠霸氣,東廠囂張,東廠狠毒,東廠無情,而這就是東廠,也是東廠的底牌,也是讓人懼怕的地方。
如果換了大明內,普通的綠林好漢,那麼剩下的除了憤怒外,也只剩下懼怕了,因為他們深深的知道東廠在人心中的可怕,可是此刻面對的卻是來自己不同世界的武者,他們對于東廠的印像就只有三點,任務,人多,武功高,其它的什麼勢力,狠毒,囂張霸氣之類的,根本就不感冒。
「哦,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周淮安語氣生硬的向對方說道,只是那嘴里與表情那里有絲毫的尊敬之色。
「本人年長兄弟幾歲,一般下面人都問我賈大人,不過我看兄弟氣宇軒昂,一表人材,你這樣的人物,賈某生平也不多見,不如你我結為異姓兄弟,各位說說,可好。」,賈公說完,抱拳向四周,呵呵笑道。
王憐花也有些模不住對方的用意,東廠與周淮安勢如水火,怎麼也不會站在一起喝酒,賞花,探討人生哲理,賈公為何會如此說?
看著金瓖玉一副著急上火的模樣,王憐花突然感覺如此人物,看似風光無限,最終也只淪落成男人的玩物。
王憐花眉頭一皺,剛才自己是,是說,對方最終淪為男人的玩物,玩物,對了,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