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9
金瓖玉呶著嘴,向邱莫言喊道︰「你以為老娘不敢啊,老娘就偏上去。」,說完一個躍起,上身沒有著絲毫的衣縷,直接上了龍門客棧二樓的房頂。
房頂之上,星塵點纓夜空,無沙漠里風在夜晚特別的冷,而上身沒有絲毫衣縷的金瓖玉,滿身卻是火熱,唱起了
沙漠之中,一人兩駝。
此時已是傍晚,龍門客棧外的燈火點亮,在這沙漠之中如同一道指引燈。
「八月十五廟門兒開,各種蠟燭擺上來。紅蠟燭紅,白蠟燭白,小妹我一把攥不過來……」心聲坦誠得徹里徹外,屋頂叫春的自然是金瓖玉,**果的金瓖玉,而在夜晚遠處趕來的正是她夢中王子一般的人物,只是他。王子騎著的不是白馬,而是駱駝。
周淮安終于來了。這個讓邱莫言、也讓金瓖玉望穿秋水的男人極品騎著駱駝穿越風沙而來。風流倜儻、儒雅多情,還是大明帝國80萬京城衛戍部隊總司令,試問哪個女人不希望點亮這支蠟燭?,周淮安從遠處牽著駱駝,朝著歌聲的方向,一聲仰天長笑。
听到房頂金瓖玉的混段歌聲,邱莫言在房門一陣的搖頭,笑道︰「真是個騷娘們,整天就想著男人,你就在房頂慢慢勾引人吧。」
金瓖玉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大喝一聲道︰「那來的蠟燭啊,你笑什麼笑。」,從空中一個騰身,在落下之時,身體在空中翻轉,玉手拉向掛著龍門客棧的橫布幌子旗,包裹在身上。
金瓖玉細細一看,漫漫飛沙看不清對方的臉孔,但是一把倜儻的笑一樣捏住她的心,金瓖玉怦然心動,臉上現出脈脈柔情一抹朝霞,此時的金瓖玉心慌意亂從樓頂躍下並將客棧旗子裹在身上,雖然狼狽仍不失風情,心里突然兀然一陣的寒戰,光這笑聲,已經知道對方那雙眼楮已經在自己身上不止看了一遍。
裹的是一身破幌子旗的金瓖玉在對方慢慢走近的身影,就認出對方是邊關守軍要找到的朝廷欽犯,周淮安。
周淮安一邊把牽著的駱駝韁繩綁在橫柱上,一邊向金瓖玉問道︰「請問姑娘,這里可有個龍門客棧。」
橫柱上的龍門客棧幌子旗被金瓖玉披在身上,周淮安自然沒有注意。
金瓖玉一個轉身,嬌聲向周淮安說道︰「我就是龍門客棧啊。」,話語里的嬌媚之語誘人心扉。
「哦。」,一邊綁著韁繩,一把打量著金瓖玉,周淮安小有興趣的說道︰「你就是龍門客棧的老板娘。」,當初與邱莫言合計救出楊宇軒一女一子的時候,周淮安身為80萬的教頭,自然也是有勇有謀,早就打听到龍門客棧的一些事情,相傳龍門客棧內,老板娘媚態入骨,黑白兩道在龍關都要看其面子,才能行事。
金瓖玉看著背過身綁著韁繩的周淮安,媚聲說道︰「你可以叫我金瓖玉。」
周淮安投石問路一般,回答道︰」金壁生輝玉玲瓏,好名字.」
金瓖玉听了此話,心中十分的歡喜,接著問道︰「那我人呢。」
周淮安年輕俊美,再加上常年做教習的職務,自然也與煙花之地的女性多有接受,取出插在駱駝上的配劍,手中圍動一個劍花,輕聲說道︰「有空房嗎?」
金瓖玉本就是長年做生意,黑白兩道都多有接解,是一個自來熟,再者周淮安年輕俊美,第一眼金瓖玉已經被他深深吸引,此刻看到他舞了一個劍花,拍手贊道︰「哦,好瀟灑啊。」
「做買賣的?」,金瓖玉問道。
往往第一次見面的客人,金瓖玉都會第一時間套出對方的話語,配合表情來觀察此人對自己是有利還是有害,雖然周淮安讓金瓖玉多年處在風塵之中的心有了一絲騷動,但是習慣成自然,雖也知道眼前之人正是朝廷欽犯周淮安,但是出于習慣,還是問道。
而周淮安還不知道自己的畫像早已經傳到了邊關守軍統領的手里,自不願向金瓖玉多透露出信息來,回答道︰「怕我不給房錢?」
「八方風雨,不如我們龍門山的雨。」,金瓖玉看著周淮安。
「龍門山有雨,雪原虎下山。」,周淮安回答道,這是邊關一帶的黑話,金瓖玉一听,也趁機與對方拉近關系,道︰「即然我們都是一個道上的,以後還要多來往。」
金瓖玉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周淮安那英俊瀟灑的外表,與那讓人迷戀傾倒的氣質,金瓖玉自來在男人之中私混,見多了男人的無情無意,一直以來,都是以游戲風塵的姿態來面對世人,此刻一旦動情,如同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周淮安步入樓梯,金瓖玉一臉的甜蜜之色,到了老娘的地盤,就是老娘的人了,心里如是想到。
身後的伙計走上前來,向金瓖玉說道︰「這個人一定是女的。」
金瓖玉轉臉回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說,凡是不正眼看你的,肯定不是男的嗎?」。伙計回答道。
金瓖玉向伙計嬌哼一聲道︰「這個可不同,他眼里是沒看,其實在心里看著呢。」
周淮安一出現在龍門客棧內,邱莫言已經得知他的到來,此刻邱莫言站在二樓的走廊,目光里帶著柔情蜜意看著登臨二樓走廊周淮安。
兩人之間頓時迷漫著一股古風化意。
邱莫言輕輕扶模著周淮安貼在自己臉暇的右手,千言萬語仿佛都在無言中,而站在樓下的金瓖玉看到此種情景,心里恨的牙齒咬咬,向身後怒吼一聲,喝道︰「都給老娘干活去,沒見過老娘這麼漂亮的女人嗎。」
周淮安與邱莫言並肩而走,看了樓下金瓖玉一眼,兩人轉進屋內。
單菲輕聲在屋內說道︰「周淮安來了。」
王憐花听到此刻,艱難的點了點頭,慘白的面孔露出一絲笑意,雖然有著保命丹,但是利箭一直都沒有從身體內拔出,使得每一次的動作,顛簸都使得箭身之上的倒鉤更深入**幾份,這種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度的了,好在王憐花受傷之時,僵直發動,才使得受傷時的痛苦減少,雖然後來痛苦一下子臨身,但是武者的身體恢復的比普通人要快的多,再加上邱莫言所給的保命丹,此刻還有力氣听單菲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