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2
王強不管是身份,還是利用價值,現在都不能殺,而王憐花之所以不殺其它的六名武者,也是因為想以此來牽制王強,有那六名武者的存在,王強等于已經與他們綁在一起的同時,卻又彼此存著心思,畢竟現在不光王強手里有「無幽血牌」這種東西。
回屋後的王憐花,走到沈羅面前,跟沈羅說了事情的經過,不過自然隱去了「無幽血牌」,與「烙印之書」的事情。
沈羅帶著某種含意的看著王憐花,王憐花雖然知道沈羅一定猜到一些什麼,但是反正你說與我合作,不管收益的,沈羅開口說道︰「你要我怎麼做。」
「我們組隊,臨時隊伍,你去找趙志敬,或者直接想辦法找到郝大通的療傷之處,等到我這邊一結束,你直接殺了郝大通,到時候就算王強有辦法保命,也只有被武巢抹殺的下場。」,王憐花沉聲說道,說完拿出「灰色契約」。
沈羅淡淡的說道︰「我就算能夠找到郝大通,也未必能夠擊殺他,要知道他可是全真七子中的人物,就算他的武功在全真七子里面最差,我也不是對手。」
王憐花想了想,沈羅此話也有理,但是如果不能夠把郝大通擊殺,那麼王強手里說不定還有其它的保命手段,自己未必冶得了他,一旦他回歸武巢,光是他的身份,就可以拿到不少的好東西,如果再散出人情,想來有的是人願意為他出頭。
王憐花想了一下,拿出空間內一塊黑色的東西。
「提示,你獲得了王重陽遺留下來的重陽令牌,憑此令牌進入活死人墓中,找到王重陽留下的九陰真經圖錄,可激活重陽令牌。」
看來這東西也幫不上自己的忙,王憐花在屋子里渡著步子,推門出去,找到一個全真教的弟子,問清楚趙志敬所在,然後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此刻趙志敬正站在重陽宮大殿之外,王憐花找到他後,直接說道︰「志敬兄,我有一事想問問兄弟的意思,就不知道你可有時間?」
趙志敬看到王憐花,面露笑容的說道︰「王兄弟有事只管問,何必如此客氣,到有些見外了。」
王憐花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志敬兄,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隨我到我客房中一談。」
趙志敬哈哈一笑,道︰「看來王兄弟真是有些難事,也好,反正此時我也無事,就與王兄弟好好交流交流。」
王憐花把趙志敬領到房門內,沈羅此刻正手持長劍在不斷的比劃著,王憐花示意趙志敬坐下,然後坐到他的對面,靜靜的看著趙志敬。
輕輕的,包含著深深的不甘的嘆息聲從王憐花的嘴里發出,趙志敬一臉疑惑的問道︰「王兄弟,到底有何事,只管明說,只要我趙某能夠辦到的,一定相幫。」
王憐花手指輕敲桌面,道︰「趙志敬,你可知你已經大禍臨頭了。」
趙志敬猛的一驚,難道這兩人想動手不成,可是也不對啊,自己決對有信心擊敗對方兩人,可是對方這是何意,不但直提自己姓名,還說出如此話來。
「王兄,我敬重你的為人,但是你別以為想拿江湖郎中,算命先生那一套來糊弄趙某,趙某也不是好欺的。」,此話說的及重,想來如果王憐花不給個說法,就要揮袖而去。
王憐花看著趙志敬,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自己身處何種境地,難道不知道嗎,郭靖鎮守襄陽,擋蒙古大軍與城外,但是他能擋多久,十年,還是百年,當他死後,可有能繼之人,到時候你們全真教要如何自處,就算是他能擋住蒙古大軍,但是你呢,你只是鐵腿仙的弟子,雖說你身為第三代大弟子,武功在第三代弟子中又是最高,可是那集萬千寵愛的卻絕非你趙志敬,等到長春真人把掌位之門讓位與尹志平後,你要如何,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全真教長老不成,老死在這全真教里面,你覺得你師父鐵腿仙能夠在全真七子里面佔到多少份量?」
看著趙志敬此刻要揮袖站起,王憐花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接著說道︰「在這全真教里,你的武功雖高,但是難道還能勝了全真七子不成,如果尹志平就位,你試想一下,可還有你在全真教立足之所在,你下面的弟子如何自處,是跟你,還是投靠掌門,到時把你架在中間慢慢的烤著,這滋味,想來應該美妙非常吧。」
趙志敬越听越火大,伸手就要拔劍,王憐花看了,笑了笑,道︰「你就算是殺了我又如何,事實就是事實,這已經注定,你的命運本就是一個悲劇,但是你可曾想過,如果你能夠勝得了全真七子,就算是你的內力不如他們那七個老家伙,但是只要你能夠破解全真教的招式,到時候你就可以提出按照武功論掌教之位,就算再不即,你也可以反出全真教,做一個逍遙神仙,有了一身的武功,這宋朝的朝堂上說不定也有你的一席之位。」
「休要胡說,想破我全真教的劍法,我到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趙志敬一聲怒吼,拔劍就要直刺。
王憐花一臉的嘲弄的笑道,︰「比劍法,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所說的應該沒錯吧,全真七子貴為教中領頭人,不找一個品德與修行都是上等的人做掌教,到是一直寵愛尹志平此人,我實在為趙道長不值,好了,說了這麼多,想來趙道長心里也自有桿秤,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說交易事項,如果你不同意,你馬上走出房門,就當你沒听過,至于你想對外面人怎麼說是你的自由,我王憐花管不著。」
看著趙志敬想開口說話,王憐花連忙打斷他的話,道︰「行就坐下,不行就走,我的時間無多,再有幾日就要離開。」
「哼,我今日到要坐在這里听听你有什麼不利于我全真教的行為,也好為我全真教證名聲譽。」,趙志敬擺出一臉正氣的模樣,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王憐花也不理會對方的裝模做樣,從懷里拿起一張卷軸,道︰「此卷軸里記載的是大理段世一脈的「一陽指」,雖只是初級入門類,但是此刻拿出,我也只是想要先取信趙兄。」,說完把「一陽指」卷軸推向趙志敬,看著趙志敬一臉茫然的樣子,王憐花才想起來,趙志敬根本就看不到這種卷軸。
王憐花轉身推開房門,一個閃身,甲一被放了出來,跟隨著王憐花進屋。
趙志敬看到甲一到來,一臉的警惕之色,甲一一指點在桌子上,一道焦著味沖出空中。
王憐花看著趙志敬面上的反映,道︰「剛才是我失理了,不過這位兄弟所用的一指陽,趙道長應該看的出來真假吧。」
趙志敬點了點頭,大理段氏一脈,一陽指除了天龍寺與一燈大師及他的弟子以外,其他人都不會,自然不會有人假冒,王憐花見趙志敬點頭,心知趙志敬此刻已經信了自己三分,接著說道︰「活死人墓是王重陽前輩的故居,最後被人所佔,而佔居活死人墓之人創出古墓派,全真教的劍法雖然不錯,但是當年逼王重陽前輩離開古墓之人專門鑽研了全真教的劍法,並創出相應的破解招式,取名叫「玉女心經」,而且我還知道,在那古墓里有比這兩種武學都高深的武功,想來趙道長應該听說過「九陰真經」吧!」
「九陰真經」,趙志敬驚呼一聲,只因為九陰真經太過有名,有著天下第一武學之稱。
王憐花站了起來,背著雙手,悠悠的說道︰「相傳這」九陰真經」為天下第一等的武學,想來應該不是徒具虛名,再加上王重陽所刻在古墓中,石壁上的全真劍法和古墓派祖師所創出來的破解之法,「玉女心經」,想來這三樣應該能夠打動趙道長的心吧,如果還不夠,我曾經在桃花島看過黃藥師手寫的天下武學總綱推理,也可以在今天晚上默寫給趙志道過目,看看我的誠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