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如果不對女人狠下心來,那麼後果將是你無法承受的。
我的心太軟是一種美德,可是這種美德實施的對象卻是錯誤的。我不應該對池甜甜這個小魔女施舍我的軟心腸,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感恩這兩個字到底有多少筆畫。
「甜甜啊,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這樣子被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啊!」此刻這小惡魔的一只魔爪正肆意的在我胸前肆虐著,企圖用這種迂回反復的戰術來俘虜我那顆純正堅韌的心。
「不嘛,人家還想再抱你一會!」乖乖,這你撒嬌也得選個場合啊。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馬路上車水馬龍的,這要是被哪個狗仔隊給**下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還好現在是晚上,此處人煙稀少的,不然的話打死我也不讓你抱。
「喂,我說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人家擁抱擁抱都是兩口子心甘情願的,兩廂願意的,可是咱倆算個啥呀?我這是被迫的你知不知道,脅迫的擁抱是得不到幸福的你知不知道!所以你快點松開我啊,你要是再不松開的話我可要采取強硬措施了啊!」真是的,我不反抗並不代表我不敢反抗,哥哥只是給你一個投案自首的機會。惹毛了我把家伙一亮,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爺們了。
「那,那你打算用什麼強硬的措施來對付我啊?」這小妮子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依然我行我素的繼續用她的腦袋在我的胸前耕耘著。看來她還沒有感覺到我強大的戰斗電磁波,好吧,我這就讓你充分的感受一下!
「我……我會喊救命的!」是的,我真敢喊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和你拼了。孫子不是說過了嘛︰死地則戰!我就不信我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還弄不過你個弱女子。
「好啊,你喊啊,你要是敢出聲的話我就立馬大叫,把周圍的人都喊過來,然後我就說你非禮我!你不信是不是,我這就喊給你看!非禮啊,非禮啊!非……」這死妮子真的大喊大叫起來,我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呵斥她說你是不是想死啊,三更半夜鬼哭狼嚎的也不怕把狼給引來。
「你這小妞怎麼這麼蠻不講理呢!現在明明是你非禮的我,還不允許我叫,還反過來誣陷我,還……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我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我現在真想把她給活活的掐死然後就地給埋了。可是這殺人犯法要償命的啊,我可不能因為這樣一個三歲大小的小屁孩而把我寶貴的生命給賠進去,太不值了!
「我就蠻不講理怎麼了,你掐死我啊,你掐死我呀!我就要把男女老少都喊過來,我就要誣陷你非禮我,你能拿我怎麼樣啊,看到時候他們是听你的還是听我的!」小魔女仰著小臉朝我奸笑,這不是逼我殺人放火嗎?這不是典型的逼良為娼嗎?不過她說的的確挺有道理的,這月黑風高的晚上,她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和我這個大老爺們在一起,萬一她要是一口咬定是我非禮她到時候我真是百口莫辯了。人們所謂的正義之心就是這樣,在當事人有性別差異的時候,正義的天平往往就會偏向女方。
「好了別鬧了甜甜,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成嘛!咱們還是快點攔輛出租車回去吧,等回去之後我再讓你抱個夠好嗎?」我這只不過是暫時用了一個緩兵之計,正所謂兵不厭詐,回去之後再讓你抱?哪有那美事,我弄個冬瓜讓你抱還差不多!
「不嘛玉哥哥,我不要坐出租車了,我要和你一起走回去。你剛剛不是說了要和我一起步行回去的嘛,你還要和我一起看沿途的夜景呢。好吧,我現在就答應你!」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想到一出是一出呢,我那剛剛不是因為……好了,別異想天開了,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我真的快被她給折磨瘋掉了,再這樣繼續放任她這麼瘋下去的話恐怕連我自己都要跟著一塊瘋了。所以我堅決否定她的一切想法,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該給我乖乖的听話!于是我開始向沿途駛過的出租車招手。
「玉哥哥你說話不算話,我現在就反抗你!非禮啊,有人非……」
「好好好,算你狠,算你狠還不行嘛!我怕你了,我真的怕你了!走吧,我就不信走不死你!」我惱羞成怒之下一把就扯過她的手腕,有人放著車子不坐偏要跟著我一塊步行那我也沒辦法不是。總之不能讓她把警察給叫來就是了,不然的話明天的報紙上我的名字可能就要傳遍四方了。報紙的題目就是︰知名獸醫當街**未成年少女,社會風氣堪憂堪憂!
「玉哥哥,你干嘛抓著人家的手腕啊,人家情人間都是手牽著手的。」
「不許給我得寸進尺啊,我現在拉著你就不錯了!」
「非禮啊,非……」
「好好好,我牽,我牽!」
「玉哥哥,這距離咱家還有多遠啊?」
「說清楚啦你,記住了那是我家,不是你家,听清楚了沒有!」
「非禮啊,非……」
「哦,那個沒有多遠了,咱們倆走上半個小時大概就能到家了。」
「玉哥哥,我有點餓了。」
「你餓了管我屁事啊,我……那個我回去之後就煮東西給你吃好嗎?你喜歡吃什麼呀,我看還是吃點素面吧,晚上吃的太好不容易消化。」
「玉哥哥,我走累了,不想走了,你背我嘛!」
「告訴你池甜甜,我受夠你了!你要是再無理取鬧的話我就……」
「非……」
「好吧,上來吧,不過我只答應背你一會兒啊,多了我可不背,堅決不背!」
「非……」
「唉,正所謂背人背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這離家也不遠了,我就把你背到家門口吧!」
至此,小魔女大戰謙謙君子的故事以最無奈的結局收場。昏暗的路燈下,一個可憐可悲但可敬的青年人背著一個可愛可喜但可惡的女孩子,走在長長的沒有盡頭的馬路上。晚風吹著我整齊而凌亂的頭發,絲絲的涼意不經意間繞過我久經風霜摧折的雙眉,天上的星星慢慢的移動,天上的雲彩緩緩的飄……去你媽的,哪來那麼多詩情畫意啊,老子現在是一肚子火你不知道嗎?!
「玉哥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吧,只要不是喊非禮就行。」
「你為什麼要選擇當獸醫這一行啊,你很喜歡小動物嗎?」
「你太沉了啊,怎麼跟頭豬似的,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噸?」
「不許答非所問,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我就喊……」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也可以,只要你從我的背上下來我保證告訴你,除此之外打死我也不說!」
「是嗎,我還有一個方法讓你開口你信不信,我剛剛好像看到有輛警車開過去了,听說最近掃黃打黑很嚴呢,你說他們要是在馬路上抓到一個耍流氓的人是不是大功一件?」
「池甜甜你沒有牙!」
「什麼意思?」
「沒有牙的簡稱就是無恥(齒)!」
「你……你敢罵我!非禮啊,非……」
「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給第三個人說啊!」
「嗯,我池甜甜絕對守口如瓶,我拿我誠實守信的品格向你保證!」
「我看你還是拿驢唇和馬嘴向我保證更可靠些,因為動物是不會撒謊的!」
「討厭啊你,快說!」
「哎呀你別扯我耳朵啊,我這就告訴你!話說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得諸葛亮出山相助。于是三國鼎立的局面就……」
「玉小溪你再敢給我廢話試試!」
實在沒辦法之下我只好從實招來,這可是一個隱藏在我心里面三十多年的……不,是十幾年的秘密。
那還是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小,都說人之初性本善嘛,我從小就生著一顆菩薩心腸。正所謂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好了,不廢話了,言歸那個傳吧。有一天我放學回家,走到一個草垛跟前的時候突然听到一陣呢喃申吟的聲音。我趕緊跑過去看看,原來是幾只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小狗崽子。這一定是哪個狠心的主人給丟棄在這里的,當時我的心里面那是義憤填膺,生而不養父母之過也,怎麼可以把這麼幾只可愛的狗崽子給隨意的丟棄呢?多殘忍啊!不過這事情在農村是常見的,就算在大城市里面也不稀奇,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流浪貓流浪狗了。當時正是下雪的冬天,我想如果我不救這幾只小狗的話那麼它們不餓死也會凍死的。于是我就月兌下棉襖把它們包裹住帶回家了,可是到家之後我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女乃女乃都反對我,說那是人家丟掉的不要的狗崽子,你把它們撿回來算個什麼事。而且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土狗,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種,養它們有啥用啊!不過我可不管這些,再怎麼說它們也是幾條鮮活的小生命,既然是生命那麼它們就應該有活著的權利。于是我拼死把它們保了下來,並且開始悉心的照料它們,每天都給它們喂食東西。為了防止它們凍死,我還特地給它們壘了一個窩,里面放上厚厚的茅草。就這樣過了有兩個星期,這幾個小家伙也逐漸長大了,我也很開心。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不久後它們就得了重病,不吃也不喝的。我心里面著急啊,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想找個獸醫給它們看看,可是我又沒有錢,家里的其他人更不會搭理這群畜生了。最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狗崽子一個個的在我面前咽了氣。之後我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哭了一晚上,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當時對于我這麼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孩子來說這件事已經深深的刻在了我幼小的心靈里面。所以我發誓,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做一名獸醫,去解救全天下生病的貓貓狗狗們。我還要在全世界開一個連鎖的動物保護中心,把那些流浪貓流浪狗們都召集起來,讓它們也能感受到家的溫暖。當然了這是我的理想,目前還沒有實現或者說正在實現中。不過做一名獸醫的志願我是達成了,沒有人相信我高考的成績原本是名牌大學的分數,可是我卻依然放棄了名校,堅決選擇了那個獸醫專科,因為名校里面可沒有獸醫這一專業。為了這個事情我老媽差點沒拿刀把我給劈了,畢竟辛辛苦苦供出來的大學生最終卻選擇了當獸醫這麼個沒有出息的行當,換做是哪個望子成龍的父母也接受不了啊!對此我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了,可是我絕對不能對不起自己的信念和理想。再說了當獸醫怎麼了,我是獸醫我怕誰啊!
我聲情並茂的把這段真實的往事講給背上的小甜甜听了,當我講完之後我听到背後傳來了一陣抽泣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