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明傳達完了今年的新規則之後,又和家族子弟們聊了聊,叮囑大家不要多想,不要去想大月海混戰的事情,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準備迎接家族子弟戰,因為如果不能在家族子弟戰里面獲得前十的話,什麼都是空了。
始終周子明也沒有說禁止使用武器之類的話,這讓很多實力不足的弟子動起了心思,周子明也沒提醒,說完話以後就離開了,讓大家可以在訓練中心里訓練一會兒,到晚上之前沒有訓練資格的人就必須離開。
周謹還穿著黑色外衣,身後背著背包,里面有更換的衣服,還有一些物品,其中就有自己的訓練資格證。
周謹是有著訓練資格的,只不過這幾年沒有用,而家族也沒有給周謹收回,所有人都認為周謹完了,已經不會再有臉出現在訓練中心了,家族也就沒有再去傷害周謹的感情,一直保留著他的訓練資格。
不過現在周謹並不打算留在這里訓練,他的實力還不夠,而且自己的秘密也不能輕易暴露,還是回到自己的小屋去比較好一些。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很多人都留了下來訓練,周謹獨自往外走著。
突然一個人跑到了周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謹,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
周謹看了看,來的人叫徐然,是周家的一個附屬家族的子弟,也不知道是周家哪位人物的夫人的娘家,周謹理不順這些關系,只知道他叫徐然,和自己關系不錯,是難得的沒有欺負嘲笑過自己的幾個人之一。
對徐然笑了笑︰「是啊,我平時很少來的」。
徐然看到周謹眼神里面的落寞,其實是他自我感覺的,周謹已經很有生氣了,自從前兩天得到那次奇遇後,就沒有了以前的抑郁。
可是徐然就感覺周謹很落寞,自作多情的拍了拍周謹的肩膀︰「小謹,不要傷心了,雖然大家都說你不是修煉的材料,但是我還是認為你不簡單,你的天生神力,可是我小時候最崇拜的了,咱們這個大基地,恐怕也沒有另外比你更有天份的人了,所以我覺得,你以後一定會找到適合你的路的」。
听到徐然的話,周謹有些感動,這個小子雖然說話有些直,但是他的本意絕對是好的,也是真的關心自己,只不過自己的事情,現在還不能對他說。
「是啊,有適合他的路,周謹,我看你去給咱們基地看門怎麼樣?你完全能推動那扇大鐵門吧,這樣也能省點兒開門所需的能量,反正開門不需要速度」。
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听的周謹一皺眉。
回頭一看,果然是他,周立。
周立在家族三代男生里面排行老八,比周謹大點兒。
周家三代男生三十六人,女生二十八人,周謹在男生里面排第九,算是年紀大的。
只不過這些同輩兄弟姐妹之間,還有些人實力太差,暫時不能參加家族子弟戰,所有年紀合適,以及認為自己有實力參戰的,周家包括許多的附屬家族,總共有二百多人。
這個周立是五級拳手,以前周謹發現天生神力時,這小子還是一個拳法學徒,連一級拳手都不是,畢竟一拳一百公斤也不是誰都能打出來的。
那個時候周謹就一拳二百多公斤了,算是家族里面的第一天才,這個周立完全是需要仰望周謹的。
後來周謹發現無法修煉速度後,這個周立已經是三級拳手了。
發現周謹無法修煉,周立立刻看周謹可惡了起來,長久被周謹壓制的不可抑制的燃燒了起來,開始拼命的侮辱欺負周謹,在所有欺負周謹的人之中,他是最狠的一個。
他剛剛步入三級拳手,就和周謹交手,每次都把周謹打的不輕,但是還有一次因為托大不小心被周謹打中一拳,一個月沒能起床,之後等他緩過來,就變本加厲的對付周謹,可以說周謹離開訓練中心,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這個家伙。
被周謹一個一級拳手一拳打翻,周立視為奇恥大辱。
現在看到周謹好不容易又在訓練中心出現了,周立哪能放過這個機會,趕緊的跑過來對周謹噴出難听的話語。
徐然看到周立的樣子,微微皺眉。
徐然也是五級拳手,快要突破到六級了,實力比周立還要強一點,看到周立來欺負周謹,徐然忍不住道︰「周立,你干什麼?太過份了吧,周謹很久沒回來了,你就這麼對待他,不就是當年被打一拳嗎?你早還回去了,還沒完沒了了!」。
周立對徐然多少有些忌憚,但是也不算害怕,畢竟自己姓周,這個生存基地都是周家的,他徐然一個附屬家族的精英子弟,憑什麼對自己大呼小叫的。
「徐然,注意你的身份,這是我們周家的事,你還是少來插手」,周立冷起了臉,開始拿大牌子壓人。
「什麼叫我少插手,你們周家厲害是不假,但是周謹是我的朋友,你想在我面前欺負我的朋友,就要先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徐然寸步不讓,周立是周家人沒錯,但是這種他們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只要不鬧出人命,家族根本都不搭理,沒那個閑心。
最終的一切,還是要靠拳頭解決。
看到徐然不買自己的帳,周立有些惱怒,左右看了一眼,正好身邊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周立一看,大喜叫道︰「六哥,快來看看,這徐然居然敢對我叫囂」。
來的人是周家三代子弟的六哥周晨,一個六級拳手,也是這次十大名額的有力爭奪者。
周晨听到周立的呼喚,走了過來,問了問事情原委,听到是因為周立欺負周謹才引出的事情後,周晨不耐煩的對周謹揮了揮手︰「小謹,你趕緊帶你朋友離開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周晨雖然沒欺負過周謹,但是也從來沒把周謹當過一回事兒,那如同趕蒼蠅般的姿態,讓周謹心里一陣抑郁。
當初怎麼不這麼對待自己呢?一看到自己不行了,都不把自己當兄弟看了,都不如一個有點兒實力的外人,在他們的眼里,自己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連和自己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了。
雖然好過周立那樣的故意找茬的,可是周謹還是覺得煩。
「六哥,我這不是在走了嗎,怎麼,我被人攔住挑釁也是我的錯了?」周謹真的有些生氣了,冷聲問周晨。
周晨有些詫異的看了周謹一眼,沒想到這個廢材居然敢反駁自己的話了,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什麼時候這種阿貓阿狗都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對著周謹冷笑一聲,周晨道︰「行啊小謹,本事沒見長,脾氣可是見長,好好,六哥開眼了,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和周立敘舊了,徐然啊,走,這訓練基地平時就不對你們附屬家族開放,你在這里干什麼?我有幾句話對你說,跟我去外面」。
說完以後,周晨拉起徐然就往外面走,徐然本不想跟周晨走,但是一來周晨力氣比他大,實力比他強,他想反抗也不容易,二來這里確實不是自己久留之地,雖然周子明說可以在這里練習一會兒,但是人家也就是那麼客氣的一說,自己這些附屬家族的可不能真就當真了。
所以他被周晨拖著出去了,出去的時候擔心的回頭看了周謹一眼,心想周謹這次又要吃虧了,不過應該沒大事,頂多被打一頓休息幾天吧,周謹應該已經習慣了。
周晨的做法立刻讓周謹陷入危險的境地,從周立的眼神里,周謹就知道不好,這家伙是要對自己下重手了。
自己這種不受重視的子弟,只要不死,基本都沒什麼大事,被周立打了,也就是白挨打了,周謹以前吃過這種虧,這次是無論如何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可是周立是五級拳手,正面交手,自己沒有勝算,既然如此,也只有兵行險著了。
周謹對周立恨恨的咬牙︰「周立,你多次欺負我,我怎麼能容你?看拳!」。
說音未落,周謹也不給周立說話的機會,直接一拳打了出去。
對于周謹的拳頭,周立可是心有余悸,雖然速度慢,但是勝在力氣大,被打中可不是開玩笑的,兩年沒見周謹了,也不知道周謹有沒有進步,周立看周謹一拳打來,小心翼翼的用了個御力的手法,擋了一下周謹的拳頭。
雖然力度還很大,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估計是有六級拳手到七級拳手之間的力度,看到這小子這兩年也放棄練習力度了。
擋了一下周立心中有底的,這樣的周謹,完全就是被自己虐的命,尤其他的速度還是如同蝸牛般的緩慢,看來這小子這輩子是沒有一點機會了。
嘿嘿的冷笑一聲︰「周謹,你就死心吧,這次哥哥教訓你一次,讓你學學怎麼尊重即比你大,還比你強的人、、、嗯、、還來!?」。
周謹沒有搭理羅嗦的周立,再次一拳打了出去,同樣是被周立一招御力的手法擋了去,周立還要再說什麼,但是他突然驚駭的發現,周謹第一拳打了出去,左手第二拳竟然飛快的跟了上來。
沒有準備的周立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五級拳手,又不懂得什麼躲避的身法,哪里能夠躲避的過去,大驚之下伸出雙手硬擋。
「轟!」。
周謹的重拳砸在他的手臂上,周立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周謹這一拳力度明顯比剛才大了很多,自己的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意志瞬間就有些模糊。
這、、、、這小子、、、、他絕對不是一級拳手!
這是周立昏迷過去之前的唯一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