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燦爛,滿目生輝。
波光粼粼的大海,搖曳著若隱若現的月華,美輪美奐,宛若仙境。
南宮瀾全身僵硬,矗在煙晚的面前,沖動散去,狠辣蕩然無存,他有些手足無措,凝視著煙晚憔悴的臉。
此刻的煙晚,羸弱的嬌軀瑟瑟發抖,白女敕的腰間,滿是南宮瀾的粗暴遺留下的指痕,猩紅腫脹,觸目驚心,她似仍沉浸在方才被肆意蹂.躪的痛苦之中,全身痙攣,喘著粗氣,眼神茫然而疏離。
南宮瀾懊惱挑眉,居高臨下,斜睨著被綁縛著雙手,被他凌空托著,被他肆意強.暴的女人,濃密的睫毛眨了眨,經由星光的折射,在冷峻的大臉上,印出清晰的陰影來。
心,卻悵然若失。
好似,折磨這個女人,摧殘這個女人,看著她生不如死抵死掙扎的模樣,他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快感。
反而,竟是這般的空空落落,這般的束手無措。
其實,在南宮瀾的內心深處,對于煙晚,是憤怒也好,是報復也罷,無非還是六年前的那筆歷史遺留問題。
她捉弄了他,給他下藥,讓他中道,完了很不人道地強了他,甚至給他造成陰影,在後面的六年里性.生活不和諧——
她挑釁了他的逆鱗,觸犯了他的威嚴。
他想要抓她,想要報復,卻被林傲嵐所阻。
渴望太久而不得,憤怒和怨恨,自然扭曲變形。
但就算是這樣,就算是扭曲而變形的憤怒,這幾天,也因為喬樂樂這個小女乃包的橫空出世,漸漸淡化了南宮瀾內心的陰暗和對煙晚的仇恨。
所以,他所謂的報復,他所謂的「三天三夜」,也無非就像第一次那樣,他給她吃藥,挑.逗她,撩撥她的**,逼她做一些夫妻間的情趣項目——
看著她出丑,把六年前丟掉的面子找回來,順帶象征性地「調.教調.教」也就滿足了南宮大少的征服欲。
只可惜,南宮瀾對于煙晚是這樣的情感,可對于喬煙晚,就不一樣了。
她姓喬,她是喬宗越的女兒……
下午煙晚昏迷的時候,南宮瀾看著波濤洶涌的大海,突然想到了遠在地中海沿岸的,他的媽媽——
所以,他失控了。
南宮瀾的心里百念流轉,英俊的大臉在淡漠的夜色下,悄然變色,快的煙晚沒有看清楚。
煙晚被南宮瀾抱在身上,甚至他的分身,還在她的身體里。
平日里的月復黑、驕傲、不吃虧、不服輸、勇往直前戰而不勝佛擋殺佛魔擋誅魔的女強人面具被無情地撕破,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人蹂.躪的弱女子,身體凌空,腳難踏地,輕飄飄的,全身都在疼。
沒有安全感,亦不能反抗。
她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白女敕女敕的美人魚。
只是,為什麼在**疼痛的同時,她的心,也在隱隱作痛呢?
難道,是因為她想了解他,而他卻不給她機會嗎?
她恨自己,自作多情。
「很……很痛嗎?」南宮瀾皺了皺眉,語聲寂寂,宛若失手打碎花瓶的孩子。
若擱平時,南宮瀾這樣問,煙晚肯定一句「丫的什麼叫很痛嗎?是很痛很痛好不好不信你來試試看?」
可今晚,煙晚卻只是眨了眨眼。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報復嗎?」
聲音淡漠疏離,全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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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有親給我反應,說肉多了,並且劇情慢。
這……這不是「情節不夠床.戲湊啊」!
六年未曾見面,這一見面,當然要惡補下了,並且,男女主感情上的對手戲,也是快不起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