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為什麼這六年你把新加坡盯的這麼緊,我的人壓根都進不來,就連安排個空姐在你們新加坡上廁所都要嚴密監控的,你他媽的給我解釋解釋!」
南宮瀾一想到這個就動怒,他和林傲嵐也是有交情的,當年他們一道在意大利黑手黨總部呆了四年,那會兒還有唐霖,杜離,四個人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一起參加魔鬼訓練,一起到非洲,拉美執行任務,雖然彼此為人精明的很,但也都是交心的。
可沒想到,六年前,煙晚乘坐的航班在新加坡出事兒後,林傲嵐立刻翻臉,和南宮瀾從此決裂,非但斷絕了和南宮瀾的一切交往和生意上的合作,甚至連進入新加坡的人都不放過。
所有登陸新加坡的人,全部都要經過他的嚴密篩選,凡是有問題的,一律派遣回國。因此下,南宮瀾不知道派了多少特工精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林傲嵐給送了回去。
可他又不是肯輕易放棄的人,一想到那個小東西驕傲得意的樣子--甚至還把他沒死沒活地強了一夜,他就受不了,就想要把她抓住,狠狠地報復!
因此下,他這才約好了林傲嵐,在這六國公海上會面,誰都不帶人,赤手空拳,坦誠不公地談一談。
「罵完了?」和南宮瀾勃然大怒相比,林傲嵐倒是紳士多了。
「罵完了。」南宮瀾本非沖動之人,只是煙晚對他的刺激太大,所以他才會破口大罵,此刻罵了個酣暢淋灕,看著林傲嵐吃癟的樣子,不禁展眉一笑,信手點了根香煙。
「對,對,你罵的都對,我認,你說的人我知道,也見過,甚至還……嘖嘖,那清純的臉蛋,那魔鬼的身材……」林傲嵐很欠揍,故意裝出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留給人好大一片浮想聯翩的天空。
「滾!」南宮瀾點著的香煙沒吸,直接朝著林傲嵐的西裝上戳了過去。
那小東西,他還沒有抓住,他還沒有報復,豈容他人褻瀆?
就算是褻瀆,也只有他一個人才行,她--是他的!
嗯,男人都有一種變態的佔有欲,說的就是南宮瀾。
「我這西裝很貴的!」林傲嵐頑劣一笑,縱身一躍,平地而起,跳到了沙發後面。
「你到底想要什麼?啊?你開個價吧,要錢?我給你!要生意?我買你的軍火,高出市場價30個點!要地盤--這個我說了不算,你得和政府談去。」
「我只有一個條件,我的人,要在新加坡橫行一個禮拜!」
林傲嵐是什麼人,南宮瀾可清楚的很,他懶得打哈哈,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底線。
「南宮,我听到一個不好的消息,給你講講?」林傲嵐竊笑,吐了吐舌頭。
「什麼?」南宮瀾沒好氣冷哼。
「過來,附耳過來--我听說,六年前,你被一個……嗯,彪悍的女孩給強了,搞得局部受損,不行了,听說這六年你一個女人都沒踫過,誒……老兄,別燙我,我的西裝……」
「你說,這到底真的假的啊?」
「你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