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01
在河邊洗了個涼爽,胖子穿著一身濕衣,回到了小木屋。
林雨欣合上書,抬眸看見渾身滴水的胖子進門,微微蹙起了兩道柳眉,「去哪里搞得全身是水?傷口感染了怎麼辦?你不要命了是嗎?」。儼然是居家小媳婦的做派。
胖子正懊悔剛才一不小心把索菲婭小內內的原味洗沒了呢,乍一見到林雨欣責問自己,也沒多留意她的神情轉變,顧左右而言他道︰「小莉娜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她回去了。」林雨欣加重語氣道︰「你說清楚,上午你干什麼了。」
胖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滿不在乎道︰「嘿,還能干什麼,不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唄。」
「哼,學習也能把自己搞得落湯雞一樣回來?」林雨欣越瞧越覺得胖子在裝蒜,冷聲問道︰「那個小女孩呢?她也學你去游泳了嗎?」。
「游泳?」胖子顛顛肚子,笑呵呵道︰「沒那回事,只是日頭太猛,我這身肉給曬得都冒泡了,這不,圖個涼快就跑去河里洗了個澡。嘿嘿,欣兒放心,傷口不礙事。」說著話,下意識往胸口瞧了眼,索菲婭新添的兩道刀傷染紅了白袍,雖然有用河水洗過,但先前擴散的血色猶在,再加上濕衣貼身,傷處滲出的血跡又透了出來,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
這也印了‘做賊心虛’的老話,本來林雨欣並沒有留意到胖子胸前那一片血色,蓋因這胖子一天前實在流了太多血,換上白袍時也有染上不少,所以剛一見到並不覺得有異,但此刻胖子的小動作卻讓林雨欣逮了個正著,當下霍地站起,疾步走到胖子身邊,「你身上的傷哪里來的?」緊張地俯身察看,又道︰「把衣服月兌了。」
胖子把林雨欣的著急瞧在眼里,心中甜滋滋的,暗忖︰這個形勢大好哇,才一晃過了幾個小時,都懂得心疼自家男人了。
掀起長袍,露出圓滾滾的大肚腩,胖子略帶點羞澀地說︰「欣兒啊,看歸看,可不能用手模哦。」
林雨欣狠狠瞪了眼胖子,她真不理解這家伙的腦袋里都塞了些什麼。看著胖子胸膛上兩道長及十來厘米的刀痕,林雨欣緩緩問道︰「誰干的?到底怎麼回事?」放下衣擺,抱胸冷冷地睨著胖子。
忽然,一件玉色的衣什滑落在胖子腳下。
胖子哀叫聲一庫,剛想彎腰撿時,林雨欣已經先一步撿起,翻手看了看,一朵紅雲飛上雙頰,咬牙指著胖子,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胖子渾身哆嗦著,兩眼淚汪汪的,「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欣兒∼」
「死胖子別叫我,我,我……」林雨欣氣煞,這人簡直是禽獸不如,連八九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虧自己還相信他重新做人了。
胖子見勢不妙,腳底抹油轉身就逃,「老婆,你听我解釋啊,我什麼都沒做啊我!」
「混蛋!誰是你老婆!我要殺了你!」林雨欣反應過來時,胖子已經奪門而出了。
隨後追出,忽听身後莉娜的呼喚,「林,發生什麼事了?」
林雨欣回頭看見步履匆忙而來的莉娜,握緊了拳頭,一語不發的朝胖子追去。
「老婆,你听我解釋。」
「不听!」
「老婆……」
「不許叫!」
兩人在河岸邊你追我趕的繞著跑,心酸無比的胖子不敢跑遠,還得放慢了速度陪著,偶爾玩上幾手對拆。
林雨欣本意是擒下胖子再說,可這一追逐,她才發現那個看似臃腫的胖子實在滑溜得如同泥鰍一般,每每看著自己的拳腳都要觸及他身上了,卻總是差上那麼一點,給他逃月兌。一次若是意外,但連著幾次的意外就是必然了,而更令她恨得牙根發癢的是,即便追上了,也不知那胖子用的是什麼招數,三撥四挑地就全化解了自己的攻勢。
他的動作倒有點太極的圓轉如意,可是……拜托,有人能把太極耍得跟猴子一樣嗎?還是只痴肥的猴子。
總之,林雨欣越追越是上火,偏偏那胖子嘴里還不干不淨地叫著「老婆別踢!」「老婆別打!」「唉呦老婆輕點!」「疼死了老婆!」「老婆我痛痛!」……
莉娜攥緊了手里的小瓷瓶,那是小公主囑托她交給泰格的傷藥,看著不遠處大動干戈的兩人,她暗暗焦急起來,阿芙狄殿下還等著自己回去。
「溫特斯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什麼時候,米爾斯出現在了身邊,望著心儀的男子,莉娜微微一窒,輕聲道︰「抱歉米爾斯,我一見到他們就這樣了。」
米爾斯淡淡哦了聲,便不說話了。
莉娜有點失望,印象中,米爾斯似乎從沒有這樣冷淡過,她側目瞥了眼那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不覺心跳加速了幾分,略一掙扎,終熬不過心中的企盼,微笑道︰「你是來找他們的嗎?」。勇敢的將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只見那雙深邃的眸子驟然一縮,一道有若實質的殺氣彌漫開來。
繞樹跑的胖子跑不動了,點倒了林雨欣,倒扛在肩上,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她上打,嘴里罵咧咧個不停,進小木屋前,喜歡裝客氣的胖子還抬手跟站在一邊的兩個看官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可以的話,請溫特斯小姐幫忙送食物給他們。」遞上手里提著的葉包,米爾斯一如既往地溫言道。
莉娜的臉色並不好,她還沒有從心悸中恢復過來,點了點頭,勉強露出個笑容。
「謝謝。」米爾斯優雅的欠身,背向時,柔和的面龐瞬間變得陰霾可怖。
細心的莉娜發現,自己的雙腳輕篩不止,卻是一點也無法控制,直到米爾斯走遠,她才月兌力般一軟,渾身提不起一絲勁來,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為什麼會這樣?莉娜失神的看著米爾斯的身影沒入林間,溫熱的淚水滾落雙頰,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
「小莉娜哭了,可她好好的為什麼哭呢?」胖子搖頭晃腦。
打完老婆,悲催的胖子聲情並茂地把自己和小女孩之間的那點破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只是無限美化了用小蟲子欺負人家的部分,至于那條小內內,自然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送來的定情信物。
胖子是越說越感概,好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魅力之萬一,之所以不把魅力說成美貌,是胖子覺得現在的熊貓眼還未消腫,得留到下次皮膚光滑了再來傾訴。
最後,好懸沒暈過去的林雨欣被解了穴,她劈頭蓋臉的就問︰「我為什麼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是不是點穴?你會是不是?」
胖子是一茬歸一茬的主,見林雨欣自動揭過了大麻煩,立馬就裝瘋賣傻起來,把先前送飯的小莉娜拉來做了幌子。
林雨欣恨得不行,她只有一個想法,哪天她也得讓胖子試試剛才的滋味——簡直是噩夢,這個自戀無恥兼無敵厚皮的極品家伙,足足沒完沒了的吹噓了一個鐘頭不止,天啊,而自己竟然倒霉的連一點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先別說其他的事情,我只要你回答,你會不會‘點穴’?」林雨欣盡量克制著動手的沖動,她很擔心自己的手會不經意的掃向那張胖臉。
「會,又怎樣?」胖子拍著肚皮,快活地把腦袋轉了一圈,「不會,又怎樣?」
「會,教我;不會,也得教我。」林雨欣斷然道。
胖子被她決絕的樣子唬住了,胡嚕一把頭上的短發,小心試探道︰「可以問個問題嗎?欣兒學了去是要,呃,干什麼呢?」
林雨欣一軒黛眉,「你教不教?」
「教!自家老婆想學什麼,我就教什麼!」胖子牛氣沖天,聲若銅鐘,心下惴惴不安︰敗了敗了,這分明是沖我來著,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听了胖子又一聲‘老婆’,林雨欣把兩只小拳頭捏得咯咯響,「好,現在就教。
胖子匪性不移,暗自一計較,便發了狠,干了,給你騎頭上也不是不能忍,可我還不信在床上會收拾不了你!
胖子並起食中二指往前一伸,「這叫‘劍指’!你瞧我手勢。」翻腕過來,讓她看到拇指輕
觸無名指第一節,尾指貼靠無名指,接道︰「‘點穴’是通俗的說法,我們道家,叫——截脈!」
胖子很是雄赳赳地看了眼林雨欣,後者轉眸他顧,只道︰「然後?」
胖子大有被藐視的不爽,小眼楮一眯,嘿嘿笑道︰「然後,咱們言傳身教吧。」探手往林雨欣的肩窩上揉了一把,「這里是‘肩井穴’。」不待她反應,用上劍指一戳。
林雨欣曖的一聲,整個人不由地縮了下,嗔道︰「酸死了,你干什麼?」
「有兩個秘密哦,你發覺沒有?」胖子提起褲子放屁。
林雨欣冷哼道︰「快說。」
胖子得意地豎起食指,「第一個,是認穴!一定要認準了!就好比拿線穿針眼,線頭過不了針眼,再怎麼穿也沒用。嘿嘿,欣兒哦,我以後會好好教你的。」
胖子那點齷齪的念頭林雨欣哪會不知道,沒好氣的翻翻眼皮子,「第二呢,是不是你的‘劍指’?」
猛一拍桌子,胖子大聲喝彩︰「高!老婆真是聰明,啊哈,正是‘劍指’!」曖昧地挑挑眉毛,低聲道︰「話說回來,‘劍指’如果沒有內功為基礎,是練不成的……」
林雨欣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淺笑道︰「說到底,還是要雙修對吧?」
胖子的肥臉還小蕩漾著,這邊林雨欣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