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回到了自己的棲鳳閣心情十分煩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那小妮子最近人是變得漂亮了許多,難道真的靠著什麼好東西?
她在房里走來走去,終是想不明白。
「如貞,去叫樸秀過來一趟。」
如貞答應了一聲去了,一會兒功夫領回來一個二十左右,看起來十分強壯的下人。
「姑娘,樸秀來了。」
那下人龍形虎步,走上來一握拳,聲音大如洪鐘,「小人見過鸞鳳姑娘。」
「嗯。」鸞鳳轉過身來,明亮的眸子帶著些許安慰,「我有一件著你去辦,還請務必要辦妥。」
樸秀再一施禮,「姑娘放心,只要是您吩咐的事,就算再難也決不推辭。」
「好。」鸞鳳走到他近前以只可兩人听到的聲音輕聲交待著,完畢她旋個身,正楮望著他,「就是這件事,但一定要細致,務必查出真相,也不可讓人發現了形跡。」
樸秀領命出去了。
此時正是華燈初上,青樓快要繁忙的時刻了,鸞鳳坐下來梳妝準備晚上的妝扮。
樸秀來到了依依的房門外,見四周無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了屋頂,輕腳落在屋頂的瓦片上,這里不似前廳燈火輝煌,只有室內的亮光隱隱透出,因而不仔細看到是發現不了房上多了一人。
他用手悄悄揭開了一片瓦,屋內的一切一覽無余。
依依正躺在床上,頭發凌亂地散落在枕旁,一張小臉看上去滿是病容,兩個小丫鬟雲珠和青芽並不在跟前,反而是一個中年婦人坐在床旁。
「好了,不要再置氣了,事情過了也就算了,總還有機會教訓她們的。」是那個婦人的聲音。
「徐媽媽,這次我吃的苦頭還不夠大嗎?」。依依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十分氣憤,「都是彩蝶那個賤人,竟然把老鴇藏在了後面偷听,害得我們計劃不成功,我還被那賊婆娘狠狠打了一頓,要不然現在就是是她被罵、她被打,她躺在床上動不了!」因為太激動,咳咳地連咳了幾聲,一張臉憋得通紅,「你說這口氣我怎麼忍得下去,你要想個辦法幫我對付她!」
「我知道你這次吃了苦頭,只怪我們小瞧了彩蝶那丫頭。」徐媽媽用手撫模著依依的臉,聲音里很是無奈,「你瞧,你的臉是不會有事的,只是身上有些於傷,養幾日就會好的,你先不要想她了,我們現在的對頭是鸞鳳,雖然你已經給她道了歉,她表面上不說,但心里肯定恨死了你,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們真正要對付的是她。」
「鸞鳳?」依依的眼楮里射出了怒火,「她竟然叫人拿了一個有毒的粉來給我擦,我才是真正的不會放過她!」
「你清醒點吧!」徐媽似忍受不了她的愚蠢,「你現在拿什麼和她斗?是有傾國傾城的貌,還是有比她多的錢財收買人,你現在什麼都沒有,還在這里亂叫囂?我真是有點後悔當初怎麼選中了你?」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但還是被依依听見了。
「你……後悔了?別忘了……如果不是我戴的人皮面具根本不用擦粉,現在我的臉也早已毀了,要是一直擦那個粉,我的臉就會變得象彩蝶一樣再也見不了人了,到那時我們什麼事都做不成!就她那樣的一個人難道我連說一說都不可以嗎?」。
「就是不可以,而且不只現在不可以,以後至少半年內在人前你都要對她恭恭敬敬,既然打草驚了蛇,以後我們也只能暫時低斂一些。」
「膽小鬼。」依依不滿地咕噥著。「你以為我們收斂了,鸞鳳就會放會我嗎?她肯定會想其他辦法對付我的,到時我被毒死了或者是失足摔死了,看你還要不要收斂?」
「你?」徐媽媽的一張臉氣得紫青,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不住地嘆息,「我的珍貴的魚豹皮喲,就那麼一張,我怎麼就選了你來合作想要賺大錢,真是瞎了眼哦……」
依依不耐地回瞪著她,「你要後悔也來得及,再去找別的人啊!」
「你說的輕巧,魚豹是那麼容易見得到的嗎,我找了五年好不容易騙來了一張,花了多少心血啊,你也看到了,這個作出來的面具是最逼真,樣貌也是最美的,原指望著你戴上能象鸞鳳一樣賺到大錢,我跟著分點花紅好養老,誰想到才幾天啊,你就把這最難纏的主兒給得罪了,以後能給你好日子過嗎,你現在還不想著收斂點。」
「那能怪我嗎?我只是想一石二鳥,騙彩蝶去跟老鴇說那些話,這樣老鴇就會覺得彩蝶是個愛挑事非的人,而鸞鳳也會想辦法對付她,我們就可以坐收……」
「是啊,坐收漁翁之利嘛,可現在誰在收利啊,你做這件事之前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現在就不至于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境況……」
「夠了……」
樸秀不想再听下去了,輕輕一縱落到了院子里,去向鸞鳳稟報一切。
鸞鳳在前廳表演歌舞,剛一舞完四周的賓客就圍了過來,紛紛邀著要舉杯共飲,鸞鳳又恢復了以前眾星捧月的日子,心中一陣得意,嫣笑著應對一切。
「姑娘。」如美在旁小心的打著手勢。
鸞鳳情知是樸秀那邊有了消息,借口回房取琴出去了。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一見到人她便迫不及待地問起來。
「是,幸不辱命。」
樸秀湊到她耳畔細細說了整件事。
鸞鳳的一張臉越听越興奮,最後竟抑制不住呵呵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竟然是個冒牌貨,呵呵,真是太好笑了,我看她還囂張不囂張?」見對方一臉無措地看著自己,鸞鳳恢復了高傲的神情,「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做事吧,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小人這就下去了,只是姑娘不必賞賜樸秀什麼。」他略顯笨拙地表達著,「小人說過願意為姑娘做任何事,只要……能常常看看姑娘,小的便心滿意足了。」
鸞鳳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一個下人也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要不是看在有些功夫,誰會理睬你。
「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要耽擱太長時間,免得被人看見。」
樸秀還心有不舍但見鸞鳳的臉色不太好,便不再堅持轉身回去了。
鸞鳳的唇邊掛著一抹邪笑,「依依,這幾天你就盡情養病好了,等你好了我們再好好——會會。」
(感謝親們參與調查,祝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