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想通了?」冷傲涵笑咪咪地看著她。
小丫頭?天緣還是頭一回听到這樣的稱呼呢,不過心里不只一點沒有排斥,反而有些竊喜呢。
呵呵,這種感覺真好!
「既然知道少爺我喜歡的是女人就好,再不要每日念經似的說什麼男人和男人的,現在過來幫我擦擦背吧,我要出來了。」
「哦」。小丫頭乖巧地走過來,第一次天緣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擦背,這種感覺還真是麻辣。一張臉紅得象極了那剛摘下的桃子,冷傲涵用余光偷窺了一下,心里悶笑得很。
終于洗好了,穿上了衣服,三少爺看了看洞外透過來的光線,對天緣說,「天快黑了,我怕天黑後洞內會有些冷,得出去撿點柴,順便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發現,這泉水很好,你正好可以趁這個時間洗個澡。」
天緣的臉紅紅的,低頭答應了下來。
冷傲涵出去了,天緣解下了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直到那裹布褪下,露出了女兒家原本豐潤秀美的胸部,雙腳輕輕地踏進了泉水中,一股溫暖順著足底漫延到心底,真是太舒服了!小美女天緣坐了下去,溫溫的水正在脖頸以下,輕輕呵了一口氣,這種感覺比坐在浴桶里要好一百倍啊!頑皮地用雙手掬滿水看它們從指縫漫漫流淌下來,天緣的心中充滿了滿足,就要這樣做女人待在少爺身邊一輩子呢。
洗好了身體,天緣拿起衣服,看到了躺在旁邊的裹布,還要不要用呢?想了想又搖搖頭,既然已經想好了要做女人重新開始,還帶著它們干什麼呢?嫌棄地把它丟在旁邊。天緣沒有肚兜,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要穿那玩藝兒,只是依舊將衣服套在了身上,這身衣裳平時穿得也夠久了,如今第一次套在了女兒身上,別有一番韻味,那縴細的腰、豐滿的胸無一不明顯的顯露出來,天緣只感到胸前一陣涼風,低頭看了看,臉紅極了,以前看到大少女乃女乃時總感覺她全身上下除了胸大身形好,沒別的優點,如今才知自己的身材也不錯呢。女兒家的發式自己不會弄,就簡單的梳了兩個髻,余下的頭發順延到胸前,好了,天緣的女兒生活開始嘍!
自己的這個樣子不知道好不好看,少爺會不會喜歡?
輕輕地走到了泉水旁,想要照一照自己的樣子,可是那水卻一時不停地向外冒著,根本沒有一刻是靜下來的,天緣顰著眉,看不清啊,轉個方向去看看……也是看不清,再轉個方向……
「咳咳……天緣,你是在水里找東西嗎?」。洞口傳來了冷傲涵含著笑意的說話聲,小丫頭嚇了一跳,少爺回來了,急忙羞愧地將臉轉到了一邊。
其實剛才冷傲涵在洞口已經呆了一段時間,只是她只顧著梳頭沒有發現,他看到她梳了兩個簡單的發髻,看到她想要照鏡子時一臉純真的笑意,那模樣象極了偷跑落入凡間的仙子,心中莫名的一陣溫暖。此時,她轉過了頭,卻剛好把她那美好的胸更加突出的顯露出來,哦,天哪,她真的是原來那個天緣嗎?這樣小仙女一樣的臉竟然會有如此誘人的身形,冷傲涵感到自己一陣的口干舌噪。
許久之後,天緣感覺不到身後有任何聲音,好奇地轉過了頭,「少爺,你沒事吧?」
「哦……我……沒事。」
「少爺……我這樣打扮好看嗎?」。
「好看,好看極了。」
「真的?」天緣的臉紅了,但心里卻歡喜得很。「您要是喜歡看,我就天天這樣打扮。」
「好」冷傲涵終于回過了神,「我剛才拾了好些柴,還挖到了這個!」揚了揚手中。
「是竹筍?」天緣興奮地喊了起來。
「是啊,我發現了好大一片竹林,以後都不用擔心沒有吃的東西呢,而且這些都是極女敕的女敕筍,放到泉水里燙一會兒就可以直接吃了。」
兩個人開心地用了晚膳,竹筍比他們想象得還要香甜,又各自吃了一個大桃子,心滿意足地坐在了鋪好的草席上。
望著眼前純真的少女,看著她那滿意的表情,冷傲涵的心里也是滿滿的,「如果我們出不去了,就在這里生活一輩子也很好呢。」
在這里?天緣驚訝地看著他,「可是,三少爺,您必須得回去呀,老爺找不到您,他會傷心的,還有百子學館和景怡園也要您回去呢。」
「是啊,還有太多的東西擱舍不下,否則……」
天緣當然希望會過那樣的生活,可是少爺畢竟是少爺,他還有一番宏圖大志要去施展,小丫頭低下了頭,「少爺,不論您在哪兒,天緣都陪著您,永遠。」
第二天,兩個人吃過了早膳(每人一個大竹筍外加一個大桃子),就開始出去轉轉準備找出去的路。林林總總的這里除了植物還是植物,冷傲涵和天緣轉了好久,一點發現都沒有。小丫頭有些氣餒了,蹲在地上不肯再也不肯動。
「你……你這個丫頭有了一點困難就退縮了,我們才剛剛開始,著什麼急嘛。」看著天緣這個模樣,他也有些心疼,「要不然這樣,我們先去竹林那邊挖一些筍,順便歇一歇,告訴你,那邊景色很好呢。」
「真的?」一听到吃的和美景,天緣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快走吧。」
又走了一盞茶時間,終于到了。呈現在天緣眼前的一大片的竹林,不,是竹海!
竹海枝繁葉茂,許許多多的竹子各呈豐姿而又同明相照,它們或互抱成叢,如綠竹墜地;或相依相扶,翠接雲天;或縱橫交錯,形成翠玉般的迷宮。兩人轉過曲折幽徑,進入竹蔭深處,更見綠煙靄靄、清氣浮浮,清風徐來,只見群竹忽然婆娑起舞,搖曳萬里……
「太美了!」天緣不禁閉眼楮,靜听風吹過竹林的聲音。
冷傲涵也感慨萬千,低低地吟了一首詩。
「舉世愛栽花,老夫只栽竹,
霜雪滿庭除,灑然照新綠。
幽篁一夜雪,疏影失青綠,
莫被風吹散,玲瓏碎空玉。」
「那是什麼?」小丫頭根本沒听明白。
「是鄭板橋寫的一首關于冬天竹子的詩,你知道我愛寫他的字,他的題畫詩我也喜歡。以前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獨獨喜歡竹子,現在站到這綠濤跟前,終于能夠領會得到了,而且也仿佛能夠知道他題字作畫的意境了。」
呵呵,真是意外之福呢,相信以後的技藝會更上一層樓呢!正在沾沾自喜,耳旁響起了某人很大聲音的肚子里的咕咕叫聲。
天緣滿臉通紅,低下頭問,「少爺,可以挖竹筍了吧?」
呵呵!
冷傲涵的眉毛好笑地皺在一起。「當然,當然可以挖了。」
跟她在一起,想不快樂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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