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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比試

三少爺的「百子學館」開展很順利,盡管只想選三十個弟子,但沒想到來的足有四五百人,中間不乏許多熟人和官場上的人,但冷傲涵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一個個親自面試又筆試後,從中挑出了三十個佼佼者,這三十個人他會重點栽培,至于剩下的人只有等到以後有機會再來了。盡管很失望,但是冷傲涵承諾每個月會有一節免費的公開課,任何人都可以來听,還會定期舉辦比試,成績好的學子都可以進入「百子學館」里,總算讓眾人安心了不少。

「冷公子這些日子真是風光無限啊。」

正在玄妙觀前與天緣、修杰一起駐足觀望的三少爺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嘲諷的男聲,尋聲望去,一個全身月白色衣衫的男子正好整以暇地望著自己,旁邊還站了一位目光不善的護衛。「不知您是哪位?冷某好象不認得二位。」聲音淡淡的,听不出一絲情緒。

「少爺……」天緣緊張地拽住他的衣袖,嘴巴湊到他的耳朵前小聲地說︰「這是十一阿哥,治您腿的靈藥就是他送的啊。」

哦?劍眉一揚,仍然看不出情緒。每次听修杰說到十一阿哥的時候,心里就很不舒服,現在看到了本人,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了,這人即使除卻了身份,也是個分外惹眼的家伙這樣的人總繞在天緣身邊轉,可真是讓人心煩。不過既然人家贈了好藥,這聲謝還是要說的,想了想,冷傲涵微一施禮,「冷傲涵見過十一阿哥,贈藥之事感激萬分,剛才不到之處還請見諒。」

愛新覺羅.永瑆「唔」了一聲。

冷傲涵心里這個氣呀,不就是個皇子嘛,不就是送了我藥嘛,至于那麼跩嗎,一旁的天緣一見氣氛不對,趕緊來圓場,「大家雖然都沒見過,可是也都是有緣份的人,不如這樣,前面有一個茶樓我們一起去坐坐好不好?」

十一阿哥又「唔」了一聲,率先領著董卿走了過去,冷傲涵一看他那冷漠的態度剛想發作,被天緣拽住,一個勁兒的使眼色,悶悶地也跟了過去。

茶樓里,兩人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正值晌午時分,人不是很多。十一阿哥悠哉悠哉地听著曲,稍傾回轉身問,「冷公子,你覺得這蘇州評彈好在哪?」

被冷落了半天的冷傲涵正喝悶茶,不防他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微愣了一下,以前經常呆在府里,對于這些並不愛好,也不了解,不過倒總听碧兒說起過評彈的好,倒也記住了一些。「評彈起源于我蘇州,用的是正宗正腔的吳語,最是具有江南風韻。表演形式也靈活多變,配合著琵琶、三弦優美動听的音樂,引人入勝的內容和說表,讓人听起來流連忘返,十一阿哥,有空您可以多听听。」

「這樣啊,難怪皇阿瑪總是喜歡听……那冷公子,你認為你這個蘇州才子又好在哪里?」

說了這麼半天,恐怕這才是你真正想說的吧?修杰一听剛想動怒,旁邊的冷傲涵一擺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淡然地笑了笑,其實對于別人這樣的置疑他倒也不是很在意。「我冷某自幼一直居住在府里,閑來無事只是拿這些書法繪畫當個排遣時間的玩藝兒,才子一詞本不敢當,只是大家的抬愛,冷某也不能太過矯情,十一阿哥問我到底是好在哪里?我想這不是說出來的吧,而應該是用筆寫出來、畫出來的。」

「好!」一听到這兒永瑆不由站了起來,「象個男子漢,我就等著你說出這話來呢。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才痛快,就現在,你和我比試一番如何?」

沒料到對方是這樣一個急脾氣,冷傲涵略感訝異,「不知十一阿哥想要比試什麼?」

「就來比試書法,你我二人寫完以後,叫兩個下人拿到你們書畫社……」想了想又改了口,「不行,不能拿到那去,他們都認識你的字,就讓兩個下人拿到門口去組織三十個人來投選,覺得哪個字好就可以站到字的前面,如何?」

「可以。」冷傲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

「贏的可以說出一件事,輸的人必須做到。」

「可以。」

十一阿哥偷偷暗笑,呵呵,一會兒有你好瞧的了。

天緣和董卿讓茶樓老板備好了筆和紙,十一阿哥和三少爺兩人各執一桌,分庭抗勢,看對方的眼神都顯得虎視眈眈。天緣一揮手,「開始。」

二人手握毛筆開始筆走龍蛇,茶樓里本不太熱,各人的衣襟卻都已濕了,天緣攥緊了衣袖,緊張地看著冷傲涵,少爺一定要寫好啊,你的「百子學館」才剛開業,要是輸了那臉可就丟大了。那邊十一阿哥的眼神也不時瞄著天緣,見她一個勁兒地觀看冷傲涵,心中老大的不樂意,愈發想要贏了他。

終于兩人寫完了,幾乎同時停手注視著對方,董卿拿起十一阿哥寫的字,上面書的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筆畫瘦硬挺峭,行距疏朗,加之墨色的協調,給人以靈秀、溫潤的美感,董卿看了不禁微微一笑瞧了過來,修杰拿起了三少爺的字,上面書的是「丹青不知老將至,富貴于我如浮雲。」他的字用筆方法多樣,線條曲蜒,在結體上進行夸張,使長的字更加長窄,寬的更寬,斜的更斜;章法布局上,大小錯落,上下左右互相響應,疏密相間,所謂「亂石鋪路」,富有節奏韻律感,實實的板橋體,修杰一見眉頭也不禁一抬。

著茶樓的兩個小二將字畫擺在了門口,天緣站在那威風凜凜地掃視著周圍的百姓,「諸位,在下這里有兩幅字,今天煩忙大家幫著鑒賞一下,覺得哪幅字好您就站在哪幅字的前面,評完了請大家到里面去喝茶。一共三十人,哪位要先來啊?」

「我!」

「我!」

一听到這好事,門口的人都擠著往里進,天緣專挑些文人入內幫著挑選。一會兒功夫,兩列隊伍站好了,十一阿哥那邊十三人,三少爺那邊十七人,天緣得意洋洋地看著樓上的十一阿哥和董卿,對方的臉氣得都綠了,尤其是永瑆,氣得直咬牙,這都是什麼狀況?以前在皇宮里和那些太傅們進行切磋都經常輸得他們灰頭土臉,今天在這小小的蘇州,咱們皇家的大才子竟然——輸了。董卿一見十一阿哥的臉色不對,小心的陪著笑臉,「這……小地方的人,他們沒有見識,您不必太當真。」

三少爺也看著他們,「怎麼,十一阿哥,您不會想賴帳吧,這下面的人可都不知道這兩幅字是誰寫的,他們的決定也都是發自內心的。」

一听到冷傲涵這麼說,永瑆的臉拉不下來了,「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我豈會是那種賴帳的小人,今天是你贏了,你有什麼事想要讓我做到,盡管提!」

冷傲涵搖了一搖扇子,嘴上一抹淡笑,「公平,我只要公平,希望十一阿哥以後和我在一起時能夠摒棄身份的殊榮,我們無論做什麼事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做到。」

深深的凝視了半晌,十一阿哥朗聲地回應,「好,我答應你!」

(這幾天心里在徘徊著一個問題︰為什麼沒有收藏呢?後來想想可能還是有很多寫得不到的地方,所以小鹿會開始修改以前的不足,希望看過的親能多提寶貴建議,現在小鹿最想的就是看到大家的建議,哪怕幾個字呀。先愧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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