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5
衛易煌最後一刀當然是‘萬魔歸一’刀法的一刀,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胡天狂是認出了刀法的來源。當然衛易煌可以肯定這胡天狂也是不會知道自己的刀法是來自千年前的魔皇。他雖然知道自己的是魔道正宗的功法,但是基本上也就是認為衛易煌是葬神門或者是天魔教的人,因為江湖中公認的是,魔道正宗就是這兩大門派。
「魔道正宗?這江南公子?」趙芸萱心中一驚,她听到了胡天狂死前的話,心中不由掀起了驚天駭浪,不過回想了一下,她心中倒是平靜了。以衛易煌這樣的功力,放眼江湖,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除了魔道兩門之外,還有什麼勢力可以做到?
衛易煌轉過身,而後朝著武威鏢局的門口走去。見到胡天狂都被眼前的小子殺了,武承彪心中已經沒了絲毫的反抗之心。
「我~~我武威鏢局有何得罪之處?」不過作為一個鏢局的總鏢頭,還是有著一些過人之處,他不由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恐懼,問道。
「得罪?當然有,不過你也無須知道了!」衛易煌淡淡地說道。
「你可不要亂來,這里是天子腳下~~」那錦衣衛千戶隆濤心中大駭,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小子是這麼的恐怖。他對‘霹靂刀’不是很清楚,但是乾塢宇和古山他自然很熟悉,這兩人的功力是他是十個也是比不上的,但是就是這樣的人也不是眼前這人的一招之敵,自己自然不是對手。
「那又如何?說了,今天你們都得死!」衛易煌說了一聲之後,只見他身形一頓,而後大喝一身,手中那柄刀一翻,而後橫著一揮,一道刀勁眨眼間便劃過了乾塢宇,古山,武承彪,武承悍,還有那群錦衣衛的腰間。這突如其來的一刀,讓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時間,就這麼被一道攔腰斬斷。
這一刀刀芒並未因為斬殺這些人之後便消散,而是繼續沒入了幾人身後的武威鏢局,沒一會兒,在場的江湖中人都是听到了武威鏢局想起了轟隆之聲,那一大片的房屋開始紛紛倒塌。幾息間,那武威鏢局已經沒了完整的房屋,可以說是一片的殘岩斷壁。
在場的都是鴉雀無聲,這是人力可以辦到的嗎?隔空的刀勁可以殺人,江湖中不少高手都是可以辦到,但是這樣一刀毀了一家鏢局,真是難以讓人相信,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
衛易煌不理會在場的江湖中人,手中的那柄刀一揮,便射了出去。
那柄刀的原主人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刀鞘微微一震,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撲通~~’他不由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想想都是可怕,要是這飛過來的刀有些偏差,自己可不就此枉送性命。雖然知道衛易煌的功力深不可測,他沒有殺自己的心思的話,自己肯定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但是這想起來還是讓人後怕。
不過他臉上驚恐的臉色很快便平靜了下來,而後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呆呆地坐在地上傻笑了一會兒,直到邊上的一些江湖中人拉起了他,他才回過神。
當他尋找衛易煌的時候,才發現衛易煌早已離去,于是他在邊上眾人驚訝不解的目光之中朝著衛易煌離去的方向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他的行為讓邊上的幾人很是不解,當他問起的時候,他也沒有說什麼,不過幾年後,江湖中出現了一個用刀高手,有些人認出他的刀法和幾年前在武威鏢局死去的‘霹靂刀’非常相似。
「趙師妹呢?」當吳仁峰回過神的時候,一見自己邊上的趙芸萱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向清風和孫明建也是愣了愣,他們兩人也是沒有注意到趙芸萱,不過他們心中也是感慨,畢竟現在趙芸萱的功力比他們高上不知道多少倍,要是真的有心不讓他們知道也是輕而易舉,更別說剛才幾人心神還在被衛易煌的一刀震駭的時候。
離武威鏢局二十里外的一條小河邊,衛易煌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你跟著我做什麼?」衛易煌轉過身,望著跟著自己一直到這里的趙芸萱問道。
「我?」趙芸萱頓時語塞,其實她這次跟上來她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就這麼的跟到了這里。不過趙芸萱也是明白,她自己的行蹤當然瞞不住‘江南公子’,畢竟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上太多。
「沒什麼事的話,我可要走了!」衛易煌淡淡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趙芸萱忽然問道。
「我是誰?」衛易煌愣了一下,而後說道,「我是誰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不會的,雖然我不能十分確信,但是你應該不是‘江南公子’,你~~~」
「我是誰不重要了,你一個人行走江湖小心點。」說完衛易煌便要走。
「你站住!」趙芸萱喝道。
「還有什麼事?」望著沖到自己的面前的趙芸萱,衛易煌有些怪異地問道。
「你到底是誰?」
見趙芸萱眼眸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衛易煌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便是我!」說完,衛易煌身影一閃,踏水到了小河的另一邊,不一會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趙芸萱的視線中。
「我一定會查出你到底是誰的,你等著!」趙芸萱緊緊握著小手,心中暗道。
忽然趙芸萱的小瓊鼻皺了皺,而後聞了一下周圍的氣味,而後再抬起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衣袖上聞了聞。
「天香居?」趙芸萱喃喃道。說完後,她迅速掉轉方向,朝著回來的路線狂奔而去。
半個時辰後,趙芸萱回到了‘天香居’,她一進‘天香居’便找上了掌櫃。
「這位姑娘,不知道有何吩咐?」掌櫃見趙芸萱急沖沖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急事,不由問道。
「我問你,你這里住了多少人,都是什麼人?」趙芸萱問道。
「這?姑娘,這客人住在本店,小的也不好隨便透露他們的消息,這實在是~~」掌櫃有些為難道。
趙芸萱稍稍愣了一下,便也是明白自己這樣問確實也是有些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