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7
對于孟長瓊的用意,衛易煌想不通,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至少現在這孟長瓊是擋下了那個圖老鬼。
只是那圖老鬼的手下卻是追上來了,現在衛易煌當真是狼狽萬分,以他現在的傷勢,即使這些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小角色都是應付不了。
不過,即使如此,依靠著輕功的玄妙,那群人一下子也是追不上衛易煌,當然時間越長對衛易煌是越不利。他身上的傷勢是靠‘冰魄真經’強行壓制的,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噗~~’忽然衛易煌蒼白的臉色忽然泛出一絲潮紅,而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于此同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腳一軟便摔倒在地。
「糟糕,已經到極限了嗎?」衛易煌發現自己用‘冰魄真氣’強壓下去的傷勢開始反撲,這要是再不找個清靜的地方運功療傷,自己不用身後的那些鬼道中人出手,也是性命難保。
可是以目前的情形,卻是根本辦不到,身後還有追兵,這哪里才是清靜之地?
「糟了,我既然忘記了!」忽然間,衛易煌耳旁听到了嘩啦啦的水聲,這下他不由想起來了,自己這個方向可不就是朝著綿延萬里,寬數十里的‘長河’而去。眼前這一道可是天塹,那寬闊的河面,奔騰的河水,已經映入了衛易煌的眼簾。
要是換做往常以衛易煌的功力當然可以輕易踏水而過,只不過,現在他連平地上都是難以維持輕功,這要踏水數十里的河面談何容易,說不定功力耗盡便溺死河中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現在不穿過這條‘長河’,改變方向卻也是來不及了,身後的追兵可是越來越近了。
望著眼前滾滾‘長河’水,衛易煌已經沒了選擇,于是他猛地踏水飛奔,當他離河岸數百丈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內力再也無法支撐自己,于是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水中,而後拼命在河底潛游。
那些鬼道中人見衛易煌鑽了水中,心中一驚。于是紛紛跳入河中,搜尋著衛易煌的蹤跡。
順著河水水流,衛易煌迅速朝著下游游去,雖然衛易煌現在的內力幾乎耗盡,但是他發現在自己的‘冰魄真經’卻是有些神奇的功效。
這‘冰魄真經’原本就是至寒之氣,而這水汽正好為衛易煌所用,這河水讓衛易煌的‘冰魄真氣’如魚得水。因此他倒也不怕溺水身亡了,有‘冰魄真氣’護體,窒息那是不可能的。
相對于衛易煌的從容不迫,那些鬼道中人卻是沒有這麼走運了,他們的功力放在江湖中不算弱,但是在水中卻是難以做到長時間的閉氣。
再說這長河這麼寬,而且水流有這麼急,這一下子便失去了衛易煌的蹤跡。他們分出一部分人繼續在河底搜索,而一部分人上岸朝著下游而去繼續查找,畢竟只要衛易煌出來換氣,準能被發現。
但是這注定讓他們失望了,現在的衛易煌已經開始療傷了,要是換做常人在水底療傷那簡直就是瞎扯淡。但是衛易煌的‘冰魄真經’畢竟是天下奇功,有著這神奇的功效倒也不稀奇。
體內的經脈受創嚴重,要想恢復功力還是要依靠這正道功法。而且這‘冰魄真氣’清心明神,既可以保持神識清醒,又可以迅速愈合受損的經脈,在這三種功法之中,確實屬它最好。
隨著冰魄真經的不斷運轉,衛易煌身旁的河水溫度迅速降低,漸漸地他周圍的河水可是凝固,不出一個時辰,衛易煌已經被一塊冰塊冰封。而這一塊冰塊就在河底順著水中繼續朝著下游而去。這一切衛易煌倒是不知道了,由于他發覺那些鬼道中人已經被自己遠遠甩開了,這才開始放心運功療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易煌發現自己的傷勢恢復了五成,算是將傷勢基本控制住了。這水中雖然可以容易提供寒氣,但是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再說接下去傷勢也不是那麼快就能愈合,而且誰也不知道接下去會遇到什麼狀況。
因此,衛易煌急需一個清靜之地療傷。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冰封在了寒冰之中,不過這寒冰是因他而來,自然當他施展‘冰魄真氣’便化開了。
「船?」衛易煌神識一掃,他發現在離自己數百丈外的河面上,正好有一艘三層豪華樓船。
毫不猶豫,衛易煌迅速靠近了那艘大船,當他靠近的時候,才發現這船上有幾股氣息很強大,雖然不能和自己未受傷的時候相比的,但是要是對付現在的自己也是綽綽有余。不過,從這些氣息上看,雖然氣息比較雜,但是沒有魔道和邪道中人的樣子,當然鬼道和妖道自然也是沒有。
這個時候衛易煌當然是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畢竟現在重傷在身,真的不好再惹是非。這艘船上的人,顯然來頭不小,要是自己能夠在這船上找個地方,倒也是比較安全。畢竟這鬼道中人一下子也不敢來這里吧。
打定主意,衛易煌小心翼翼地貼近船身,而後順著船身便爬上了船,而後從外面打開了三樓的一扇窗戶,便鑽了進去。
「誰?呀~~~」
忽然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衛易煌心中一驚,身影一閃便上前捂住了那人的嘴巴。
不過,很快的,衛易煌的身影又是暴退開來,急忙轉過身,尷尬的輕聲道︰「小姐恕罪!」
朱碧瑤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沐浴結束想要出浴桶準備更衣,這剛站起身,忽然這窗戶便被打開了,更要命的是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作為一個女子,而且自己身上未著寸縷,自然驚恐萬分。只是當那人一個閃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後,她也是看清了來人的相貌。
當然衛易煌也是看清了這女子的容貌,這可不就是半個月前前往西雲城的朱小姐嗎?
見到是認識的人,朱碧瑤倒是送了一口氣,不過這個時候,似乎吹過一絲微風,頓時她感到了身上的一股涼意,這一驚,她急忙雙手環抱胸口,蹲在了浴桶之中。
剛才一時的驚嚇讓她忘記了自己盡然還未穿衣,而是光溜溜的站在了衛易煌的面前,想到這里她臉色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