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5
五年後,‘聚魔池’中一個人影靜靜浮在中央。這時的‘聚魔池’已經不想最先那種紅黑分明,現在的池水早已透明無比。
‘喝~~’一聲爆喝,池水猛地被震上了空中,而後從空中洋洋灑灑地落回了池中。衛易煌的身子竟然就這麼踏著池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是比蜻蜓點水更加的厲害,因為衛易煌腳下的水面不曾出現一絲的波紋。這正是輕功‘踏雪無痕’,可以說不僅是踏雪無痕,踏水更無痕。
衛易煌慢悠悠地一步步從池中走回了岸上,仔細一看他的身上同時交錯這三道氣息,一道紅色氣息給人以無比的霸道,一道黑色氣息給人以無比的邪異,最後一道白色氣息給人以無比的奇寒之感。這便是三種功法,三道氣息同時運行的結果,現在的衛易煌同時運轉三種功法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五年,衛易煌不只是身材長高,臉上退去稚女敕之氣,更主要的是整個人的氣質完全的改變,現在的衛易煌氣質是變幻莫測的。畢竟他身懷三種功法,要是施展《葬神天魔功》,那他就是神擋殺神的魔,施展《邪皇通天策》就會變的異常的邪異,而施展《冰魄真經》稍微正常點,但是他那駭人的寒氣,還是讓他有別于常人。除非衛易煌不運轉內力,這樣的他,才面前算得上一個正常的人吧,但是畢竟身懷三種神功,他的氣質注定是不同于常人。
「五年,‘聚魔池’中的魔元和邪元我已經全部吸納到了丹田之中,就差煉化一步了。是時候出去了,再呆下去恐怕也難以突破吧!」
這時的衛易煌已經將《冰魄真經》練至了第五重,《葬神天魔功》和《邪皇通天策》都是練至第七重。
而將魔功和邪功練至第七重的時候,衛易煌耗費了‘聚魔池’中六成的魔元和邪元。雖說這‘聚魔池’中有著魔皇和九幽皇畢生的功力,但是衛易煌將其轉化成自己的內力時,卻也做不到百分百的煉化,其中大部分都是浪費了,真正有效利用並化作衛易煌內力的只有其中的五成罷了。
至于還剩下的四成魔元和邪元,衛易煌將其吸納進了自己的丹田,現在他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難以突破,這也是衛易煌打算出去的原因。
既然打算出去,衛易煌自然是收拾了一番,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五年前的衣衫早已不能再穿,幸好這洞中竟然有幾件衣服,雖然大笑有些不合適,但是總比不穿好。那石架上的丹藥衛易煌都是取了部分。原以為自己只能在這里待個兩年左右,畢竟那‘闢谷丹’數量有限,可是隨著衛易煌功力的增長,他發現到最後服用一顆,竟然可以大半年不用再服用,這麼一來,現在的‘闢谷丹’竟然還剩有十顆。
想到自己身上沒有銀子,衛易煌四處找了找卻是沒有發現金銀珠寶的樣子,不過他身子一躍,從牆壁上拿了一顆夜明珠。至于武器,讓衛易煌一直有些郁悶,因為魔道神兵‘弒神刀’的緣故,這《葬神天魔功》中也有配合‘弒神刀’的刀法。因此衛易煌也選擇修煉了刀法,可是這里除了‘弒神刀’竟然沒有其他的刀,只有寶劍。之前衛易煌練習刀法的時候,也是用劍代替刀來修煉刀法。雖然這里的寶劍不錯,但是畢竟不適合自己的,于是衛易煌也未拿一把,只要自己出去了,自然可以打造一把,或者買一把適合自己的刀。
最後衛易煌還拿了一張人皮面具,這人皮面具正反兩面都是可以使用,也就是說一張人皮面具可以化為兩個不同的人。衛易煌帶上試了試,發現這人皮面具戴上後,自己要是不注意,根本不會察覺到自己臉上已經覆蓋著一張面具。這樣的好東西,衛易煌自然不會放過。
「‘弒神刀’啊!」衛易煌望了‘弒神刀’一眼,這‘弒神刀’讓衛易煌眼饞不已,但是他也知道憑著自己這麼點實力還不能擁有‘弒神刀’。
「等著吧,當我將《葬神天魔功》練至第九重的時候,我一定會回來的!」衛易煌信心滿滿道。
衛易煌從懷中模出了三本書,正是《葬神天魔功》,《邪皇通天策》和《冰魄真經》。想了一小會,衛易煌左手托著三本書,而後右手猛地一把,手掌間猛地閃現三股氣息。當衛易煌將手挪開的時候,手中的三本書化作了無數的碎片灑落一地。
那水火不侵的書頁,在衛易煌現在的功力下也是輕易地被毀滅。每個人都有私心,衛易煌也不例外,這樣的絕學,他也不想它們落入他人之手,只要自己會就行了。
背著一個用自己破衣衫做成的包裹,衛易煌走出山洞,再次回頭望了一眼自己待了五年的‘元始’洞。而後施展‘踏雪無痕’迅速攀上了那絕壁。
衛易煌憑借著強橫的功力,不住地在峭壁上跳躍,每次一躍,總能上升數丈。一個時辰之後,衛易煌輕喝一聲,十指竟然狠狠地插進了峭壁之中,那岩壁竟然如同豆腐一般。
衛易煌低頭望了望腳下那煙霧繚繞的深谷,再看了看上面同樣煙霧繚繞的樣子,心中嘆道︰「這峭壁還真是高啊,上面還望不到頂啊!」
感嘆一番之後,衛易煌再次發力,繼續向上攀爬。
三個時辰之後,衛易煌一手扣住一塊微微凸起的岩石,猛地一躍,而後身子一番,穩穩落在了山頂。
「呼~~沒想到爬上來竟然耗了自己八成的內力,真是高啊!」衛易煌回頭望了望深谷嘆道。當然這內力是《葬神天魔功》的內力魔氣。由于冰魄真氣需要隔絕魔氣和邪氣相遇,自然衛易煌是不打算輕易使用冰魄真氣,雖然他最多可以使用八成,不過能不用還是不用。
至于魔氣和邪氣,也就是《葬神天魔功》和《邪皇通天策》,這兩種功法,就目前來說衛易煌還是選擇了《葬神天魔功》,畢竟單論攻擊力破壞力,這《葬神天魔功》是最強的。
在山頂稍稍調息了一會,等到內力恢復之後,衛易煌望向了山下,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口中念道︰「天陽山莊!陸武虎!哼!」
之後,衛易煌便化作了一道虛影,掠下了山。
依著自己五年前的記憶,衛易煌朝著天陽山莊而去。不過當他認為到了天陽山莊的時候,卻發現那大門口的牌匾上卻是寫著‘劉府’。更加讓衛易煌有些奇怪的是,今天這‘劉府’的大門口前圍滿了人,這些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衛易煌心中很是納悶,于是放慢腳步走上前去。以衛易煌的功力,很快就擠過人群,到了最前面,只見那‘劉府’大門緊閉,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這青年身穿一件青色長袍,只是這青色長袍有些破舊,滿是補丁,甚至這青色也是有些泛白。衛易煌剛才從圍觀人群中的話語中也是知道了一些情況,那就是眼前這個青年名為陳宮尚,是本地的一名秀才,家中已無親人,由于忙于讀書,生活也是靠鄉里鄉親救濟。
一次廟會,這陳宮尚偶然遇到了這劉府的大小姐。雖說這陳宮尚家境貧寒,但是一生才學可是真的。那劉府大小姐欣賞其才華,後來私下間常有來往,最後竟然私定終身。
可是這被劉老爺知道後,那劉老爺可是雷霆大怒,劉家大小姐自然被鎖在屋中,劉老爺更是尋思著一個好人家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于是就有了這麼一幕,陳宮尚沒有辦法,只好直接上門,求親。
「可惡,那個窮秀才竟然打我女兒的注意,真是氣死我也!之前的帳還未找他算,今天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不是讓人看我劉家的笑話嗎?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劉老爺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怒道。
「老爺,這可怎麼辦?這麼一鬧,咱女兒的名聲可就毀了,倒時誰還會娶咱家女兒啊!」劉夫人急了,她一個婦道人家沒什麼主意。
「毀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劉老爺吼道。
劉夫人有些畏懼地看了劉老爺一眼,而後低聲抽泣道︰「老爺,都鬧到了這個地步,不如就將鶯兒許給他,畢竟她倆也是兩情相悅!」
‘ !’劉老爺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住口,你這個瘋婆子,難道還嫌我丟臉丟的不夠嗎?我恨之前心慈手軟,未將那畜生雙腿打斷!」
「老爺,畢竟他也是秀才,萬一以後考上~~~~」劉夫人畏畏縮縮道。
「考?你以為這麼好考?好,等他考上了再說!」劉老爺道。
「老爺,這外面人越來越多,這~~」劉家管家輕聲問道。
劉老爺深吸了一口氣,道︰「走,本老爺還怕了他不成?」
等到劉府大門一開,陳宮尚就急忙上前,朝著劉老爺躬身道︰「學生見過劉老爺!」
劉老爺沒有看陳宮尚,而是瞄了那一群圍觀的人一眼,見他們指指點點的樣子,劉老爺氣得臉色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