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定個期限吧。」雖然朱小草答得爽快,但是諸葛老爺還是想為難她。
「期限?哦,做事總得有個期限的,既然主意是由老爺出的,期限也還是由老爺定吧。」對于期限的問題朱小草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似的。
「好吧,就由我來定吧,那就定一年吧,如果一年後‘盡心堂’還是今天這樣的光景,你就得離開華兒,離開赤城。」
「好。」
「慢著。」就在朱小草與諸葛老爺要達成的致的時候,諸葛鋒華出聲了,「爹,一年的期限太短了,而且孩兒覺得對小草也不公平,孩兒認為兩年才是好的。」朱小草的爽快讓諸葛鋒華捏了把冷汗,她以為開藥鋪是兒戲嗎?一年就能生意興隆。
「好吧,就依華兒吧。」諸葛老爺本就不是過分之人,既然朱小草都沒有遲疑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自己也不好太過,就答應了諸葛鋒華的要求。
「謝謝爹。」諸葛鋒華很高興父親能退一步。
「謝謝老爺。」反正一年,還是兩年朱小草覺得都沒什麼差別。
「老爺,你怎麼可以,唉。」諸葛夫人可不是那麼好講話的,諸葛老爺的退讓她很生氣,但是拿也他們兩父子無可奈何。
夜,寂靜無聲,人們都與周公下棋去了,在‘盡心堂’的後院里,還有一間房的燈還亮著,透過紙窗上的投影可以看到,房里的人正在奮筆疾書。
「小草,你怎麼還沒睡?」諸葛鋒華從書房出來看到朱小草房里還亮著燈,就走了過來看看。
「嗯,差不多了。」朱小草仍然埋頭疾書。
「在寫什麼呢?」諸葛鋒華見朱小草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走到朱小草身邊一看,白色的紙張上霍然寫著‘計劃書’三個醒目的大字。
「好了,大功告成。」
「這是什麼?」
「這個呀,這個是‘盡心堂’發展的計劃書。」
「‘盡心堂’發展計劃書?你呆在房里一個下午就是為了寫這個?」諸葛夫婦離開後,朱小草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里,除了吃晚飯外,誰都不許打擾,就連皇甫楓什麼時候離開,她也是毫不關心,只為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計劃書’。
「是呀,華,你可別小看這個計劃書,這可是關系著‘盡心堂’的未來發展方向的。」
諸葛鋒華本想發難的,可看到朱小草那一臉的神往,諸葛鋒華忍了下來。
「那你都有些什麼計劃?」
「喏,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朱小草將自己辛苦了一個下午的成果遞給了諸葛鋒華。
接過朱小草拿中的計劃書,諸葛鋒華認真地看了起來,越往下看越吃驚,他吃驚的是,計劃書里規劃了‘盡心堂’的發展方向,將來達到的規模,采用什麼方法等等,朱小草都寫的很詳細。
「小草,你真的只是個乞丐嗎?」。看著手里的計劃書,諸葛鋒華不得不懷疑朱小草的身份。
「華,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我愛你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朱小草已經預料到諸葛鋒華會有這樣的懷疑,可是現在還是說真話的時候,她怕會嚇到諸葛鋒華。
「好,我相信你。」
「還要相信我們的愛。」
「嗯。」
「那我們明天就開始實施計劃吧。」
「這麼快?」諸葛鋒華沒想到朱小草這麼心急。
「當然,既然這個計劃你沒意見,當然得盡快行動了,要不只是想,卻不去行動,豈不是空談。」
「那明天都做些什麼呢?」對于朱小草的發展計劃,諸葛鋒華很期待。
「我今晚再寫一份宣傳單,明天讓忠伯拿去印,然後再貼到街上,還有發一些給行人,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盡心堂’將會舉行一個義診。」
「義診?為什麼要義診,做義診豈不是更虧。」听到義診二字,諸葛鋒華瞪大了眼楮,他沒有听錯吧,這得多大的投入啊。
「華,我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只先把‘盡心堂’的知名度打開,讓更多的人知道‘盡心堂’的存在,這樣我們才能走下一步呀。」
「可這義診都沒人做過,行得通嗎?」。
「就是沒人做過,我們才去做呀,要是人人都做過的事,我們再去做就沒有新鮮感了。」
「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對了,你是不是真的會治病呀?」雖說忠伯說過諸葛鋒華的醫術很好,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朱小草還是多嘴的問道。
「嗯,學過五六年,但還沒有真正給人看過病。」
「這就好,既然是義診,我想應該都是些窮苦人家來的多些,應該不會有什麼疑難雜癥才對。」諸葛鋒華的話讓朱小草懸著的心安了下來。
「怎麼,小草對我沒有信心?」
「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對你沒有信心呢?呵呵!」朱小草干笑了兩聲,又道「華,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把宣傳單寫完就休息。」
「嗯,天色不早了,別太累了。」諸葛鋒華邊站起來站叮囑著朱小草。
「是。」隨著關心聲的響起,朱小草又坐在油燈下開始為她的愛情奮斗。
三天後,天朦朦亮,朱小草就起床了,今天是義診的日子,忠伯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她那兩百份宣傳給印好了,在宣傳單印好的第二天她和小語在一些人流大的地方派發,雖然這中間踫到了很多困難,但是朱小草都一一給克服了,比如有些人不識字,她就會講初六這天在‘盡心堂’有義診,普通的風寒,診金、藥費全免,重癥八折優惠,咱是做生意的,也不能虧得太多了不是。不到半天,‘盡心堂’義診的消息就滿城飛舞了。
對于今天的義診,朱小草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畢竟她是第一次,對這里的風俗習慣也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群眾買不買賬。
懷著不安的心,朱小草跟在忠伯的後面打開了‘盡心堂’的大門。
「喝。」朱小草和忠伯都很吃驚,看來宣傳效果不錯,雖然來的人都是粗布衣衫的普通百姓,不過這些都在朱小草的意料中,有錢人還貪這幾個錢嗎。
‘盡心堂’前人頭攢動,一看到大門打開一個個都急著往前擠。
「大家都別急,每個人都有機會,排好隊啊,你們這樣,等會兒大夫怎麼給你們看病呢?」看著涌動的人潮,朱小草扯開嗓子嚷嚷著,听到個個都有份,人群安份了些許,已經有的人自覺得開始排隊了,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不好再添亂,也都一個個地去排隊了。
「呼」朱小草呼了口粗氣,她還真怕場面難以控制,沒想到這些人素質都還不錯,儒子可教也。
「既然大家都這麼爽快,那就開始今天的義診吧。」說著朱小草將第一個人領到了諸葛鋒華看診的桌子前。
看到諸葛鋒華已經坐在那兒等著了,朱小草很高興,本來她還以為要到後院去請他大少爺呢,沒想到人就已經來了。
于是,‘盡心堂’的義診就在這人聲鼎沸中拉開了帷幕。
直到夜幕降臨,朱小草才將最後一個病患送走,朱小草捶打著酸痛的肩膀,「忠伯打洋吧。」朱小草有氣無地說。
「好的,小草,你先進去休息吧。」看到朱小草勞累的模樣,忠伯關心道。
「嗯,謝謝叫忠伯。」
「小草姑娘,吃飯了,公子他們呢?」剛進到後院的朱小草與剛從廚房出來的小語打了個照面。
「他們等下就進來。」說著,朱小草走進了飯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累壞了吧。」這話還沒說完,就見諸葛鋒華走了進來,後邊跟著的是忠伯。
「還好,你呢?累不累?」
「不累,這點小事我還應付得來。」
「這麼多人,還小事,你是鐵打的嗎?」。見諸葛鋒華說得輕松,再者,在他臉上也沒有看到疲憊,朱小草不明白他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兒,是怎麼辦到的?
「我練過武,今天這個場面不算什麼。」
「是呀,公子,我也沒有見過在赤城有哪家藥店像咱們這樣多人的,就是不掙錢。」想到今天白做了,忠伯就直搖頭,要是老爺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忠伯,別氣餒,這廣告是必要的。」忠伯的擔心,朱小草理解,畢竟自己的想法還是太過前衛了。
「忠伯,看情況吧。」諸葛鋒華也適時的開口。
「也只好這樣了。」
「吃飯吧,說不定明天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朱小草樂觀地開解著忠伯。
「小草說得對,再說了,今天我們用的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藥材,也沒有虧多少。」諸葛鋒華始終相信著朱小草。
「小草姑娘說得對,忠伯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懷了,吃飯吧。」小語也在一邊幫腔。
「嗯,吃飯吧。」忠伯端起了面前的飯碗。
忠伯的舉動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 , ’一陣急過一陣的拍門聲從大門傳來,可想而知拍門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要不,他們坐飯廳里吃飯怎麼能听得這麼清楚。
听著拍門聲,諸葛鋒華蹙起了英俊的濃眉,不出聲。
「忠伯,你去看看。」感覺到諸葛鋒華的不悅,朱小草只好出聲。
「好,我這就前去看看。」
「誰呀,吃頓飯也不得安寧。」小語抱怨著。
「公子,公子,有個人來問公子是否出診,他給雙倍診金。」小語還沒抱怨完,去開門的忠伯又出現在飯廳門口。
「不接,回了吧。」諸葛鋒華淡漠地說道,好像除了朱小草外,諸葛鋒華對誰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好的,公子,我這就去回了他。」
「慢著忠伯,這單生意我們接。」朱小草阻止了忠伯。
「華,這可是雙倍的診金呀,不賺太可惜了。」
「雙倍也不接。」他又不缺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