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你別開玩笑了。」這是朱小草的第一反應。
「小草兒,我不是開玩笑。」皇甫楓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都是認真。
「華,六皇子只是開玩笑,對不對?」朱小草向諸葛鋒華求助。
「皇上和皇後會答應嗎?」。諸葛鋒華沒有理會朱小草的哀求,眼楮仍然看著皇甫楓。
「你父母又會答應嗎?」。皇甫楓直視著諸葛鋒華的眼楮。
「我會說服他們的。」
「我也會。」
「那你能說服文武百官嗎?」。不是諸葛鋒華故意為難皇甫楓,而是現實是殘酷的,他只是想點醒皇甫楓。
「總會有辦法的。」
「是嗎?那你的勝算有多少?」
「你的勝算又有多少?」
「我?十成,因為我身邊有小草。」殘酷的現實讓皇甫楓後退了兩步,臉上盡是傷心難過,這是他最不願面對的事實,朱小草心中有諸葛鋒華,為了他,朱小草在眾人面前與人對決,如果換成是他,朱小草會為了他,而與他人對決嗎?會嗎?他不敢確定。
「六皇子,謝謝你,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所以對不起。」皇甫楓的傷心讓朱小草不忍,隧上前想要安慰他。
「為什麼?小草兒,為什麼華可以,而我卻不可以?」
「六皇子,我,你和華是好朋友,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而鬧得不開心好嗎?」。朱小草本想說些什麼的,最終還是把話題給繞開了。
「你放心,這是兩碼事。」提到自己與諸葛鋒華的友情,皇甫楓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他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兩人會喜歡上同一個女子。
「這就好。」皇甫楓的回答,讓朱小草松了口氣,她真的很擔心,這兩個人會因為她而傷了和氣。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走了吧。」諸葛鋒華見朱小草的注意力都在皇甫楓身上,不高興了,開始趕人。說完摟過朱小草安慰︰「小草,我和楓不會翻臉的,你不用擔心。」
「華,不待這樣的,還有你干嘛抱著小草兒,當我是死的?」諸葛鋒華放在朱小草肩上的手,皇甫楓看著很不是滋味。
「我們當你是透明的。」知道這兩人不會翻臉,朱小草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朱小草的轉變讓兩人都松了口氣,他們就怕朱小草不開心,朱小草不開心,他們也會跟著不開心。
「喂,小草兒,你怎麼說的你,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皇子,你怎麼能這麼不給我面子。」皇甫楓雖這麼說,可小然子卻沒有發現他有一絲不高興,反而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等下回宮一定要向皇後娘娘稟報才行,小然子暗道。
「公子,小草姑娘,用午膳了。」正當大伙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傳來小語開飯的聲音。
「已經中午了呀,怪不得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呢?」听到可以吃飯了,朱小草調皮地說。
「你呀,小饞貓一個。」諸葛鋒華寵溺道。
兩人的互動,刺傷了皇甫楓的雙眼,什麼時候,小草兒也能這樣跟自己說話呢?
難過緊難過,皇甫楓還不想這快離開,開是說︰「我中午就在這里用膳吧。」
「什麼?」朱小草反應最大「有沒有搞錯,六皇子你堂堂一個皇子不會窮到要在我們平民百姓家噌飯吃吧?」
「華是我的朋友,我在這里蹭飯吃有什麼錯?」
「大錯特錯,你想你一個皇子,將來皇位的繼承人,不回自己家吃飯,在一百姓家吃飯別人听了會怎麼想?」
「他們只會想,我這個皇子一定是個很隨和的人,而且平易近人。」
「惡。」朱小草很不給面子的做出惡心狀,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麼厚的,都可以與城牆相比了。
「小語,找把尺子來。」
「要尺子干什麼?」諸葛鋒華與皇甫楓同時問出口,他們不明白這吃午飯,要尺子來做什麼?
「我要去丈量一下城牆,看是六皇子你的臉皮厚,還是城牆厚。」朱小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哈哈哈。」諸葛鋒華很不給面子地笑了,而且是笑得直不息腰,他的小草怎麼這麼可愛?
「小草,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皇甫楓可一點兒都笑不出來,苦著一張哀怨的俊臉。
怪不得六皇子會對她動心了,真的是與一般的千金不同,可惜了是個乞丐。朱小草的話,也讓小然子掩嘴偷笑,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殿下吃癟的樣子,真的好好笑。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再不過去飯菜都涼了。」止住笑的諸葛鋒華催促大家去吃飯。
來到飯廳,皇甫楓坐在了上位,諸葛鋒華坐在皇甫楓右手邊的位子,朱小草緊踴著諸葛鋒華坐下,因今天有皇甫楓在場,小語和忠伯只能站在邊上听候差遣。
剛想吃飯的朱小草發現了異常,奇怪的問︰「小語,忠伯,你們怎麼都站著?快過來坐下吃飯呀?」
「小草姑娘,謝謝,小語站著就行了。」
「平時都大家一起吃的呀,今天怎麼一個個都站著了?」朱小草不知道這古代的規矩,一般的大戶人家都是不允許下人與主人同桌吃飯的,之前是因為諸葛鋒華覺得在外面,不必太在意,所以他們才能同盯緊吃飯的,更何況今天有皇甫楓在場,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能坐在一起用膳的。
「小草,我們剛剛吃過了,你們吃吧。」忠伯撒了個小謊騙朱小草。
「胡說,平時都是這個時候才吃飯的,你們怎麼會已經吃了呢?」
「小草,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朱小草的咄咄逼人,諸葛鋒華很無奈,只好幫忠伯他們解圍。
「為什麼?讓他們坐下來吃飯很為難嗎?」。
「都坐下來吃飯吧。」最後皇甫楓說了一句。
「不,不用了,謝謝六皇子。」皇甫楓的話只會讓忠伯他們感到惶恐。
「人家六皇子都讓你們坐下了,你們還扭扭捏捏的做什麼,快坐下來吃飯呀,我可是餓得能吞下一頭大象了。」朱小草的話讓皇甫楓噴飯,這才多大一會兒呀,就餓得能吞下一頭大象,小草兒也太能夸了吧。
忠伯和小語則抵下頭偷笑,諸葛鋒華則見怪不怪,小然子也是憋得滿臉通紅。
「你們想笑就笑吧,別把自己給憋壞了。」朱小草看也不看他們,不過那一聲聲的憋笑聲,她可是都听到了。
「哈哈。」三人同時發出了大笑。
「笑完了嗎?如果都笑完了就吃飯吧。」
「是。」三人齊聲回答。
朱小草的話讓氣氛輕松了不少,可是三人還是很拘束,再怎麼說皇甫楓也是個皇子,朱小草不怕他,他們三個可是很怕的。
看著三人的拘謹,朱小草也只能嘆氣,皇甫楓又不是什麼惡人,他們用得著這樣嗎。朱小草雖然不知道這里的尊卑關系,可也看得出忠怕和小語是因為皇甫楓在場才不同桌的。都說了他不能留下來吃飯的,華偏不听,好了,現在搞得大家緊張兮兮的,都不能好好吃飯了。
「來,華這個給你吃。」朱小草給諸葛鋒華夾了塊雞肉到他碗里。
「謝謝。」諸葛鋒華受寵若驚。
「小草兒,我也要。」
「你自己不會夾啊?」對于皇甫楓朱小草始終沒有好臉色。
「小草兒,你偏心。」皇甫楓向朱小草抗議。
「我的心本來就長偏了啊。」朱小草回道,她的心本來就不是長在中間,這個她可沒有說錯。
「來,小草,這個給你。」諸葛鋒華也回夾了一聲給朱小草。
「嗯。」兩人相視而笑,完全無視皇甫楓。
「小草兒,我這塊也給你。」
「不要,上面都有你的口水了。」朱小草的話不僅皇甫楓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愣住了,他們只有一個共識︰朱小草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小草。」諸葛鋒華想制止朱小草的無禮。
「我說的是實話。」
皇甫楓艱難地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碗無意識地扒了口飯,他突然覺得這里的飯很難吃。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小然子回宮了。」皇甫楓干笑了兩聲,朱小草的話真的傷了他的心,而且傷得很重,皇甫楓覺得自己的心開始在滴血,他今天終于體會到被喜歡的人嫌棄是這麼的難受。
放下碗筷,傷心的皇甫楓帶著小然子走了。
「小草,你怎麼能這麼跟楓說話。」看著皇甫楓的背影,諸葛鋒華感同身受,語帶責備。
「我是故意的。」
「你!」諸葛鋒華這回真的被氣到了。
「既然沒有結果,就不要給對方希望,長痛不如短痛。」頭也沒抬,朱小草繼續說道。
「可也不能傷他的心啊?」
「不傷心,他怎麼能夠死心,只有被傷得多了,心才會死。」朱小草說出的話很殘忍。
「小草,你怎麼能這麼殘忍?楓他又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喜歡你而已。」
「可我不喜歡他,還是你希望有一天看到我跟他牽扯不清,你才開心嗎?」。
「我。」朱小草的話很對,可是他還是覺得不應該傷害皇甫楓。
「華,這三角關系越早理清對我們三個都好,如果今天我不對皇甫楓狠心,那麼總有一天我們三個都會傷心的,听我的,嗯?」朱小草拉著諸葛鋒華的大手,認真地說。
「小草。」
「華,在感情上沒有對和錯,既然我給不了六皇子承諾,那麼他始終都是要傷心的,如果我與你在一起的同時,又與他糾纏不清,這對你,對他都是不公平的,我要的感情是絕對的唯一,當然了我自己是這樣,而我對你的要求也是一樣,知道嗎?華?」朱小草再次申明了自己的立場。
「好吧。」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諸葛鋒華也不例外,最後他還是妥協了。
「那我們吃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