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的成年禮終于到來,整個皇宮肅穆莊嚴,成列的軍隊整理有序的排列在宮門。靜穆的宮門口成列了上萬的人,竟是听不見任何聲響。
早些日子傳言皇上和四皇子被刺客所傷危在旦夕,當真的看見依舊光華絕麗的皇上和四皇子眾人暗想,那些情報都是假的。
皇上攜手四皇子走上紅地毯,從宮女太監到禁軍將領再到文武百官都跪膝低頭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車向前,群臣跟後。長長的隊伍望不見頭,大街之上看熱鬧的人往來不息,紛紛議論著四皇子。
冥寒落安靜的坐在馬車之上,不管耳邊傳來多麼振奮的歡呼聲他都決不斜視。
到達宗廟已是正午,宗廟建于山腰,從山底到宗廟全是石梯,為了表示對先祖的尊敬必須徒步走上山。
這一眼難以望穿的石梯,看著就讓人腿發軟。從山底到山腰站滿了侍衛,挺直了胸膛,像是等待將軍檢驗的士兵威風凜凜。
皇上不曾放開四皇子的手,和他一同踏上高高的石階。他會親手把他交付給神明。
冗長的祭文在祭師的口中延續了很久,冥寒落跪在祖先靈位之前接受洗禮。繁瑣的服飾壓得他非常難受,剛回到皇宮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幫他把這些東西從身上取掉。
換上簡單的衣服,已經有人來催他到正殿。
「落兒,很累吧!」皇室的成年禮就是這樣繁瑣,任何人都沒有例外。這代表了皇室的尊嚴,每一代的皇帝都不會馬虎。
冥寒落遙遙頭。
「那好,走吧!」
正殿之中已經人山人海,這是個極佳的時機巴結四皇子,但皇上還不會允許這些人接近他的寶貝兒子。
皇上依舊攜帶著四皇子,誰敢靠近皇上。皇上已經把話挑明了,誰敢打他兒子的主意誰就是和他做對,那麼結果是淒慘的。看這些人驚艷的目光就讓他很不高興。
宴會結束,冥寒落睡了一天一夜才蘇醒。凌雲一直守在床邊,絲毫不敢松懈。
肯定是累壞了,這種不人性化的成年之禮,簡直就是催人命。
「小師傅,你終于醒了。」見凌雲似乎有話要說而又在躊躇。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大師傅病了,讓小師傅代替他到南山參加武林大會。」凌雲微微頷首,輕聲的說道。
凌雲躊躇的還有一個原因是皇上不會允許他離開,因為皇上太喜歡太在乎他了,幾乎讓人誤以為皇上想要把自己的兒子據為己有。
「我知道了。」冥寒落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命令。凌雲一驚,還想說什麼被他自己的喉嚨咽了回去。
御書房內,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久未上朝的衛國公,禁軍統領都是緊繃著臉,等待沉默的皇上發出命令。
「皇上,雖然各國使者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襲擊,並沒有人傷亡。」
典禮之上一切安好,但放松警惕的各國使者皆遭受到刺客襲擊。處理不當,將招來各國的聯合抨擊。發展再嚴重一些竟會演變成戰爭。
「父皇,這是有人蓄意為之,目地是為了天下大亂。要是演變成戰爭,我們沒有任何優勢。」
六國聯合對抗的話,在地勢上是將受到夾擊。
「那麼你們認為是為了爭奪土地呢還是抒發被擠壓得太久的怨氣?」
要是這兩種可能都值得原諒,而如果是第三種可能的話,身為紫霄國的皇上,天下的決斷者絕對無法原諒這種行為。
「臣以為是皇上所想的第三者,有句話是寧可棄江山,勿錯美人膝。」凌單的一句話讓皇上微翹眉,不由想起凌單那次對他的無禮。迎向皇上的目光,凌單才恍然大悟他說這話的意思,臉色微變。
「說下去。」
明顯皇上的話中帶著幾絲憤怒。
「臣」被皇上這樣一瞪,還有誰能夠說下去。
各國的使者前來廣漢城,都見識到了皇上和各位皇子的絕色,那個安泰的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不,各位皇子的畫像幾乎都傳遞到了各國皇帝的手中。
「朕就要看看這些人有多大的狗膽。」
竟然敢窺視到自己的身上,絕對讓這些人嘗盡苦頭。
「皇上,四殿下來了。」
于景宏通傳了一聲。只見冥寒落一身便裝,看起來輕盈灑月兌,似乎是要出宮。
「兒臣給父皇請安,祝願父皇身體安康。」
「落兒怎麼不好好休息,你身體還很虛弱。」冥祈苒立即扶起身體單薄的冥寒落,舍不得他再受那怕一點苦。
「兒臣已經無礙,謝父皇關心。」
「落兒想要出宮?」
「是的,兒臣有事需出宮一趟,請父皇恩準。」
「落兒出宮去干什麼?」
「師傅生病了,兒臣想要回去探望一下。」師傅一直教導著他,在他是心中有很高的位置,他也從來不違背他。
這一去就要大半年,冥祈苒其實是不情願的,但是如今的皇宮也不安寧,再說也不想讓他看見將發生的血腥場面,他細想了一下便答應了。
「朕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再讓自己受傷,朕是不會饒你的。」
冥祈苒把冥寒落攬進懷中,在他的額頭輕輕印了一吻。
冥星文靜靜的看著,心中有些酸澀,父皇是在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嗎?
待冥寒落離去,冥星文倉皇的告辭了冥祈苒追了出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舉動的動機和目的是什麼,但只要關系到冥寒落就無法正常思考的冥星文早就已經忽略了這些。
冥祈苒鄙視了一眼看著他的人,似乎再說,他是我的兒子。
「落兒。」
冥寒落應聲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快速向他走來的人。
「哥哥。」
「落兒說了謊話。你是怕父皇不讓你出宮所以才說是回紫竹林?」既然被識破了也知瞞不住,索性就實話實說了。
「師傅要我前往南山參加武林大會,我是紫霄國四皇子也是紫竹林弟子。」
「傻瓜,你實話實說父皇也是會應允的,只不過,你現在身體不好,這樣長途跋涉會很幸苦,哥哥會心痛的。」冥星文緊緊抱住冥寒落的身體,舍不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就算他永遠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要能看見他就知足了。
「哥哥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好,要是過了時間你還沒有回來。我就親自來把你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