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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觸動心弦

清早的動靜已經驚醒樓中人,青花媼,文殊嵐,蕭昶陌神色忽變,大駭的看著決戰中的兩人。

「這是怎麼回事?」很明顯這不是單純的對練,那人招招致命,對準修塵殤的要害。而修塵殤只躲不攻。

不知發生了什麼。

卻非常清楚這件事和冥寒落月兌不了關系。

幾人撇了一眼站在那里一點也沒有要阻止的冥寒落。

「一看就知道和某人有關。」

蕭昶璟故意加大聲量,余光不斷注意冥寒落的臉色。沒吸引到冥寒落的答話,迎來了宗蘭等人的目光。

「明武不是公子的人,他所做之事都與公子無關。」

「原來他叫明武啊,你們和他是同伙吧,還狡辯!」

文殊嵐上前一步。「為何他想要致修公子于死地?」

青花媼越看越焦急,倉皇間就想上前阻止。

「修哥哥。」

他還是對青花媼‘修哥哥’的這個稱呼沒有免疫力,身體反映遲鈍了瞬間,明武的劍快速而來,他倉皇間躲開,劍割斷他臉側青絲。

冥寒落如飛天仙人,身體急速降落在修塵殤的身前,明武的劍生硬的停在他的頭上,劍風撩動青絲張揚飛舞。無視眾生的冷漠氣息排山倒海而來,在秋的空氣中增添無數寒意。

楚池滿目喜色的邁進腳步,映入眼簾的是驚心駭人的一幕,讓他的腦子出現片刻停頓,連靈魂也在膽怯的後退。

不止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凝視著漠視一切的身影維護著修塵殤。

等到鎮定心神,才發現他面容陰沉,冷漠的眸子如冥寒落一般,全身充滿了讓人不能靠近的冰冷氣息。他漠視著,提防著,他的殺氣就如魚要在水中才能存活般一刻也不收斂,他的殺氣為了讓人知曉絕對不能惹到他。

「你要殺我?」

冥寒落冷冷的看著他,宗蘭等人並未對這個同伙的到來感到喜悅,相反見到這個人每個人的心都沉重了幾分,不知他的到來有何目的。

明武一身漆黑對應著冥寒落一身雪白,不免有些讓人察覺這是種絕對對勢的關系。而實際上到底是絕對的對勢還是虛偽的同進退無人可知。

明武驚慌失措的丟棄手中的劍,跪在冥寒落的腳下。他低著頭,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

「請四公子降罪。」

他原本是為了殺他而來。因為他知道他會變成大公子的軟肋,會阻礙大公子的前程,還會把他帶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他要殺了他。

明武平靜的抬頭看著他,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錯得多麼離譜。他沒有傾世容顏,卻有無人可及天生俱在的靈魂魅力,他沒有絕世武功,擁有的只是讓天下人都不敢挑戰的驕傲和自信。怏怏天下比他聰明,比他富貴,比他美麗………大有人在,而他卻是無可替代。

「明武,你怎麼會來這里?你難道………」

楚池大步走來,目睹了明武剛才的舉動,他早已虛汗不斷。

要是被大公子知道明武豈有活路!

「屬下自知罪不可恕,但這件事和大公子無關,一切都是屬下自作主張,請四公子降罪。」他認了,為了不讓大公子見到他,所以要殺了他。但後來他改變了注意,不能讓任何人靠近他,他只屬于大公子。他默默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早已經改變了當初的想法。

「你可知大公子如若知道這件事,你死一百次都不能得到原諒。」楚池微帶憤怒,和明武同屬效忠大公子,絕對不會懷疑他的忠誠。

明武無話可說,他已經做好了迎死的準備。死本不是他畏懼之事。

「你想死?」

「屬下犯下大錯,自願領死。」

不見冥寒落有所反應,楚池同跪在他的腳下,請求道。「明武雖犯下大錯,念及他忠心不二請四公子饒他死罪。」一時之間沒有人開口,沉默是罪惡最大的煎熬,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他的判決,他的話決定了明武的生死。

「想死之人沒有得到救贖的權利。」

這句話听似平淡對于明武而言卻是一次重生。他絕望過,也做好面對死亡的勇氣。

明武抬頭,冥寒落的身影已經在他十步之外。

「等等。」修塵殤快速跟上去,明寒落不知他到底是要糾纏什麼,對他的呼叫聰耳不聞。

「落兒……」在從修塵殤的嘴中听聞‘落兒’兩字讓冥寒落僵硬的停下腳步,急追上去的修塵殤險些撞在他的身上。

這聲‘落兒’讓屋內的人又一次大駭,皆是不知他們何時關系變得如此親密。

「你剛才是在擔心我?」

修塵殤竄到他的身前,一臉得意的注視著臉色已變的冥寒落。

冥寒落緊握拳,朝他笑意凌然的臉揮去。修塵殤早已識破他的動機,準確無誤的接住揮來的拳頭。冥寒落用力掙扎卻被修塵殤握得更緊。

「你被激怒了,連出拳都帶著極大的破綻。」

「你…….」

修塵殤無視冥寒落的鐵青臉色,面對明武。「你的斷魂是從何處所得?」

只是一個侍從,有何能耐得到斷魂。這一點讓修塵殤非常在意,他凝視著明武不解的眼神,睨著眼楮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斷魂?我並不知道什麼斷魂。」看他的眼神並未作假讓修塵殤有些匪夷所思。

「你不知道?」他轉而把眼神定格在蕭昶璟的身上,有些懷疑他那日所說有假。「你確定那次的毒藥是斷魂?」

「當然,你既然懷疑我就不用問我。問凌寒落自己吧,能在斷魂中活命的人從來都只有他一人,這一點我也百思不解。」

他只能用怪物來形容冥寒落。

忽然明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惶恐。「你們的意思是我用斷魂毒害四公子?」明武不知何時自己毒害過四公子,但他能看出幾人並未是在說假。「不,屬下從未用毒害過四公子,更不知斷魂是何物。」

宗蘭等人,大驚失色。

他承認曾刺殺過四公子,已經罪不可恕,根本沒必要為了替自己開月兌而否認利用斷魂毒害四公子一事,頓時場景氣氛嚴肅,整件事錯綜復雜,讓人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你,那到底是誰?」

忽然想到什麼,明武身體一震,激動的說道。

「屬下想起大公子曾經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大公子說︰四公子體質和常人有異,如不然早已魂斷斷魂。你們所說的斷魂是否與大公子所說的相同?」

此時幾人心驚肉跳,萬萬沒想到冥寒落曾經竟然中過一次斷魂,因體質的差異僥幸逃月兌死亡,如不然很早之前世上就沒有冥寒落這個人。

斷魂非平常藥物,知其者更是少之又少,能夠讓人兩次用世間稀罕之物謀害,不得不讓蕭昶璟,文殊嵐等人猜測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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