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會長听到鐵牛的問話,答道︰「不做別的,你不是對牛角村大大小小的山都熟悉嗎?以後就留在那個保護區,照看山里的野生動物。」
忽听這個,鐵牛極不樂意地皺起了眉頭來︰「領導呀,你意思是……以後我就守在我們牛角村了?」
「對。」白會長點了點頭。
「那?」鐵牛難為情地皺了皺眉頭,「那還是算了吧。我都公務員了,還守在那個破村里,還不如不公務員呢。再說了,我天天守在那個牛角村,你就是每個月給我1萬,我也沒處花去呀?」
忽听鐵牛這麼地說,白會長皺起眉頭來,暗自想了想,然後又是瞧著鐵牛,微笑道︰「小鐵,你可要知道,這項工作是一項光榮的工作,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也為了整個人類,我們共同保護好這個地球,明白嗎?」
听著白會長說得這麼高尚,鐵牛又是皺眉想了想,然後回道︰「領導呀,我只是個農民,沒有你那麼高尚的思想覺悟。既然你覺得這項工作這麼崇高,那……還是你自己去好了。再說了,領導呀,你不也是天天坐在辦公室抽悶煙,沒啥球事干嗎?是不是你整天就在辦公室里琢磨著……怎麼用一句話哄住我一輩子呀?我可沒有那麼好哄的哦。而且,領導呀,我還小呢,我才18歲呢,啥好生活都沒有享受過,將來守在那牛角村能不能娶上堂客還不好說呢?還有就是,領導呀,我覺得咱們協會有的是人,干嗎要找我呀?要麼你再去我們村里另外找個人也成呀。反正我不干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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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了鐵牛這麼一番話之後,白會長徹底愣住了,不知道再說啥好了?只是心里在氣惱地想,這小子太不識抬舉了,不可理喻,居然還說堂堂一個協會會長整天坐在辦公室沒球事干,真是太不像話話了!
這時候,一旁的葉飄瞧著,為了給白會長一個台階下,忙是沖鐵牛說道︰「鐵牛弟弟呀,哪有你這樣跟白會長說話的呀?再說這是姐的主意。你自個想想,你以為輕易就能進入我們協會呀?」
鐵牛听著,則是回了句︰「怕是這項工作輕易沒人肯去做吧?」
這下氣得葉飄也惱火了︰「你……懶得理你!你不做算了,反正有的是人去做。」
「那,飄飄姐呀,你還是找別人吧。」
氣得葉飄又是白了鐵牛一眼︰「讓你在那牛角村野生動物保護區呆著,怎麼啦?」
「那將來我要是娶不上堂客,你嫁給我呀?」
這話說得葉飄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地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潘正香不是喜歡著你嗎?」
「毛球呀!」鐵牛又是回道,「人家她都跟我說了,明年她就跟她堂姐去北京打工了。」
听得鐵牛這麼地說,葉飄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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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白會長忙是說道︰「好了好了好了,小飄呀,這事就算了吧,不談了吧。這個小鐵他看似憨頭憨腦的,但太有主見了,談不攏的。」
隨後,待鐵牛跟隨葉飄出了白會長的辦公室,到了走廊,忽然,葉飄的手機音樂鈴聲響了起來︰「哦……後來,我終于學會了如何去愛……」
听著手機響,葉飄忙是掏出手機來,回身沖鐵牛說了句︰「等會兒,姐接個電話。」
說著,她也沒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好毛呀?哈哈……死丫頭,沒看來電顯呀?連我都不知道是誰了呀?」
听著,葉飄忍不住一樂︰「呵。是你呀?你個瘋丫頭,還真是個瘋子哦,說話就是毛呀毛的。」
「哈。反正你個尼姑的毛又不多,你管我說毛呀毛的呢?」
「噯喲!真是受不了你!你再這樣說,我掛電話了哦?」
「哈哈。怎麼啦?說你尼姑不愛听了呀?你不就是個尼姑嗎?都25歲了還沒破處呢!」
「哼!誰說的呀?」
「咦?這個嘛……呵呵……保密!反正那個誰誰誰,說跟你交往了兩年,就是牽了你一下手!別說是他,我要是是男人都受不了你,怪不得人家最後和你分手了?」
「喂!瘋丫頭,你是怎麼知道的呀?是不是他告訴你的呀?」
「廢話!人家那個誰誰誰那麼帥的一個帥哥,何況又是鄭氏集團的太子哥,你個尼姑不要,我當然要吃了他啦!哈,不知道我喻麗麗只要是帥哥都不放過嗎?呃,尼姑呀,我可是跟你說哦,本女王現在換了口味,現在特喜歡肌肉男了,上次在健身房泡了個健身教練,渾身都是肌肉塊,哇,超級酷,看著特有感覺,特別是做那事的時候,肌肉男特給力,真是爽到了極點,哈哈!」
葉飄听著,已經不知不覺地羞紅了臉︰「得得得,打住啦!不要用你的黃色理論來污染了我!真是受不了你!」
「哈哈,尼姑,現在是不是說得你心癢癢了呢?」
「才沒有呢!」
「沒有才怪呢,哈!呃,對啦,葉飄呀,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
「死麗麗,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城里了呀?」
「我也不知道呀!說明趕巧了唄。我都不知道你個尼姑最近忙啥了?今天只是無聊了,就給你個尼姑打個電話而已。好啦,我們約定了,今晚在‘廣記海鮮樓’見,不見不散哦!」
下午5點過後,葉飄領著鐵牛出了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沖他說了句︰「姐現在帶你去海鮮樓吃海鮮。」
鐵牛听著,有些懵怔地皺了一下眉頭,但也沒有問啥,只是跟隨葉飄來到了道旁。
葉飄一招手,一輛計程車緩緩地在跟前停了下來。
這回,葉飄彎腰沖車里的司機問了句︰「到廣記海鮮樓多少錢呀?」
「反正打表嘛。」司機回道,又皺眉大約估算了一下,「也就30的樣子吧?」
听得了司機這麼地說,葉飄也就伸手拽開了副駕的車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