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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是穿越是什麼?

陳羽嫣躺在病床上,眼楮想睜也睜不開,只听著耳邊一陣吵雜的聲音,听著不到三歲的兒子在旁哇哇的哭個不停的聲音,婆婆在旁哄他的聲音。兒子的哭聲讓陳羽嫣心里非常難受,心在掙扎了上千萬遍,明明能听到他們的聲音,身體卻一直不能動,眼楮也睜不開,嘴也說不上話。

陳羽嫣听見從遠處向她走來的腳步聲。「醫生,我老婆什麼時候能醒來?」陳羽嫣听見她老公黃俊源急切的聲音,心一顫,她也很想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她好想睜開眼好看看孩子和丈夫的臉,但她怎麼努力也是枉然。

「黃先生,你的太太因為頭部受到撞擊,導致外傷性腦內有淤血,情況不是很樂觀,至于什麼時候能醒來,就要看她本身的意志力了,或許過幾天就能醒來,也許一輩子也醒不來•••」醫生如實的把情況告訴了他。

黃俊源听完後崩潰地撲去陳羽嫣的懷里,雙手抱得緊緊的,「不可能,今天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一起從幼兒園接孩子放學,一起去吃晚餐,還說幫我去隔壁街買書,怎麼才過了一陣子•••」黃俊源聲淚俱下,雙手拿起了陳羽嫣的手貼在自己的臉,「嫣兒,你不會那麼狠心的丟下我父子倆的,對吧!」

陳羽嫣這時的心還愣在醫生和丈夫的對話中,仿佛一直都停在這一刻鐘,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會一輩子都醒不來,成為植物人,而她現在卻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們說的話,那現在又算是什麼?內心盡是掙扎,她听著黃俊源不斷地哽咽聲,還有兒子的哇哇聲,心如刀割,但卻無回天之力了,她靜靜地听著丈夫給自己講述著他們的回憶,一遍的,一遍的,丈夫的聲音越來越越模糊了,不確定過了多長時間,總之就是非常累了,她才慢慢的睡著了,希望睡飽後就能醒過來。

陳羽嫣這一覺可睡了連她都不知道睡了多長的時間,但她感覺眼皮外有點白光,她心一震,是不是自己真的醒了?她慢慢地睜開眼楮,現影入她眼里的是一盞很大很豪華的水晶吊燈,她眼楮眨了眨「哇,這醫院里的病房吊燈也太夸張了吧!」說完她把手伸了出來放在自己眼前「咿!能動了耶!」她把手反了一反「怎麼我這雙手看起來漂亮了這麼多,又白又縴細,啊,應該是睡久了,一時錯覺!」

羽嫣雙手一撐坐了起來,第一眼看見這病房的擺設後,她有點驚呆了「哇,這電視機也不少于57寸吧,竟然出現在我的病房里,真不可思議。」她繼續左右掃視這房間的一切,她發現左邊是一個非常大的書櫃,櫃子里擺滿了書籍,而左邊有一套黃色的歐式實木雕花沙發和茶幾,而靠最邊的是黃色的落地窗簾,外面的太陽映照著窗簾,整個房間都顯得金黃色,特別富麗堂皇。

她看了看,差點把自己的老公和孩子給忘了,她準備牽起棉被下床的時候,棉被卻被另一頭扯了一下。她心立刻一顫,床邊還有人,她把頭一轉,看見有個人把棉被蓋著頭睡在自己身旁,她想了想,肯定是俊源。她興高采烈的把他的棉被牽起大聲的喊「老公——,老公——,老公——,你看看我——!」

司徒皓陽迷迷糊糊的轉過身,眼楮都沒有來得及睜開就突然听到一陣鬼叫。

羽嫣看見自己床邊的不是俊源後手指著司徒皓陽大喊「啊••••,你你你,色魔你是誰?怎麼在我的床上?」說完就把司徒皓陽往床下推。

司徒皓陽被羽嫣突然的猛力一推,他可連翻帶滾的掉在床下。他這下可被摔得清醒過來,他暴跳如雷的站起來大聲喊「誰把我推下去的。」他怒氣沖沖瞪著床上的羽嫣「你那里來的死丫頭,竟然爬到我床上把我推下床,你欠揍了是不是?」他一邊罵一邊往門一甩「管家,管家,給我滾出來。」

羽嫣被他莫名其妙的漫罵起來,惱怒地從床上跳起來,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司徒皓陽「管,管,管什麼家呀,這可是醫院耶,你以為是你家呀,色魔!」

這時外頭跑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帶金色框的眼鏡,斯斯文文的老人,老人神色慌張地站在司徒皓陽的身邊半鞠躬的說」少爺,請問有什麼事吩咐小的?」

司徒皓陽怒眼一瞪陳羽嫣帶著怒氣的質問這剛進門的老人「老張,這怎麼回事,那女人是誰,怎麼會睡在我房間里?把她趕出去。」

張管家手推了推眼鏡,認真看了一下房間,低聲說「少爺,這是客房,不是少爺的房間。」

司徒皓陽把房間快速掃視了一下,肯定是昨天半夜喝得太醉給走錯房間了,但一大早給這個女人推下床就是不爽,他不甘地質問張管家「那這個女人呢?怎麼回事?」

張管家半鞠身子「少爺,老爺昨晚去參加慈善活動的時候,黃司機在家門不遠的路上不小心把這位小姐給撞倒了,老爺擔心媒體會把事情小事化大,所以安排了相熟的醫生來府上照看情況。醫生說這位小姐只受了一點皮肉傷,沒什麼大礙,只不過因為受了一點驚嚇暫時昏迷而已。老爺吩咐讓這位小姐在府上稍作休息,等她醒來再通知老爺。」

陳羽嫣听他們的對話,听得一塌糊涂,什麼少爺,管家?我明明是在醫院听我老公講我們之間的回憶,然後我睡著的呀,怎麼?難道我在醫院的事情是在做夢?現在才是真實的,哎呀!還害得我在夢里哭得稀里巴拉的,羞死了。不管這麼多了,現在沒事了,可要趕緊回家找我的寶貝兒子和老公報平安才行,她突然跑到張管家的面前,根本當身邊的司徒皓陽是透明,她很有禮貌的向張感覺鞠了一子「你好,這位張管家對吧?」

張管家也向羽嫣鞠了一子「是的,小姐。」

羽嫣轉了一子「張管家,你看,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身體好好的,請問我可以回家嗎?」。

張管家看了看手中的手表,微笑的對羽嫣說「現在已經11點了,老爺應該也快回來了,何況小姐才剛醒過來,應該讓醫生再給小姐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檢,務必請小姐等我們老爺回來了再走吧!」

司徒皓陽眉毛一挑,挑釁的說「她醒來像頭牛似的,到處發瘋,還需要做什麼檢查,快點把趕她走。」

听見司徒皓陽對她的侮辱,她可氣得火冒三丈,用盡力的一腳踹在司徒皓陽的腳上,司徒皓陽慘叫一聲當場抱著腳坐在地上搓。「你這個野女人,等一下我才和你算賬。」

羽嫣瞥了一眼司徒皓陽,對他微微一笑後別過頭對張管家說「張管家,我還是不等你們老爺回來了,免得再走遲一步會被人趕!」

張管家听了羽嫣這麼堅決也不好再挽留,便領著羽嫣往客廳走去。張管家叫羽嫣先在客廳坐一會,等他交代下人把車準備好後再把羽嫣送回家。張管家在羽嫣對面的沙發坐下「小姐,請問你家在哪里,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羽嫣微微一笑「謝謝,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小姐可是老爺的貴客,小的不敢怠慢,請小姐告訴老張吧!」

羽嫣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說「我住在白雲山公園附近的小鎮,那你叫司機送我到白雲山公園門前就可以了。」

張管家皺了皺眉頭,記得前幾年自己去過廣州旅行,哪里的確是有一個白雲山公園,可是?他有點質疑的問羽嫣「小姐,你肯定你沒有記錯嗎?」。

羽嫣擺了一下手「不會啦,怎麼會記錯呢?那可是我住了好幾年的家耶!」

張管家推了推眼鏡,「那請問小姐,你是這里的本地人嗎?」。

羽嫣皺了皺眉,怎麼管家這麼問,難道我長得像外省人?我昨晚和孩子,老公在飯店吃完飯,然後過對面街幫老公買書,走了不遠就給車撞上了,自己肯定在廣州市內,她確定的說「是的,我是這里的本地人,我可土生土長的咧!」

張管家看著羽嫣點了點頭「小姐,老張見識淺薄,並不知道上海白雲山公園在那里?請小姐把詳細的地址告訴老張,讓老張好吩咐下人送小姐回去!」

羽嫣哈哈大笑起來,擺了擺手「張管家,你可真風趣,怎麼和我開這麼過的玩笑,我只是在府上昏睡了一個晚上而已,不至于一醒來就從廣州穿越到上海吧!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她看著張管家和剛出來客廳不久的司徒皓陽對望一下,他們的表情很快告訴了她,張管家並不是開玩笑!

羽嫣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然後喃喃自語起來「不是的,這里怎麼是上海呢?上海?上海,不可能啦!」她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頭,想讓自己能更清醒點,當她手放在頭的時候,手觸模到頭發,讓她感覺有點怪怪的,她雙手從頭頂一直順著頭發往下模,「哇!頭發怎麼是卷的?」她捏起一束發尾,這一看可把自己給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長?

司徒皓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羽嫣的面前,雙手交叉于胸前「這里就是上海,頭發還什麼卷不卷的,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他俯盯著羽嫣的眼楮,微微一笑「你想在這賴著不走啊!」那個「啊」字不知停頓了多少秒後,他突然板著臉對著羽嫣大吼「沒門!」

羽嫣卻沒有心思理會司徒皓陽的大吼大叫,她只想立刻找塊鏡子出來,看看自己到底怎麼了,她一手推開在她面前的司徒皓陽,飛奔的往剛才出來的客房跑,她一邊跑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鏡子,鏡子,剛才的客房肯定有鏡子!」司徒皓陽被她突如其來的一推差點摔在地上。

羽嫣跑進了客房的梳妝台前,目瞪口呆的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一頭波浪形的披肩長發,齊眉的劉海,一張白里透紅的瓜子臉,一雙清澈明亮丹鳳眼,細巧挺秀的鼻子,櫻桃小嘴。羽嫣心一顫,鏡子里面的根本不是自己,她慌張的模了一遍梳妝台鏡子,又翻起了抽屜,「這肯定是整人節目!機關按鈕,攝像頭!」她翻了一陣子,看見鏡子里頭的她和鏡外的她動作一致,根本不可能是用什麼高科技來映入模仿的。

她癱坐在地上,她要冷靜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了一會,她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穿越,我一定是穿越!,時間?去問一下張管家現在的時間。」她立刻從地上站起來,當跑到門口的時候,卻被想進來一探究竟的司徒皓陽撞得正著。

被撞得癱坐在地上的羽嫣抬頭看見司徒皓陽,見到他就如見到她的救命草一樣,一手扯住他的手臂「先生,請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麼年份,幾月幾日了?」

司徒皓陽用手搓著被羽嫣撞得要疼的胸口,本來想責罵一下羽嫣的,但看見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覺得于心不忍,他一手扶起癱坐在地上的羽嫣,「起來吧,有沒有摔到哪里?」司徒皓陽並沒有告訴羽嫣現在的年月日,只是把放在褲兜里的手機遞給了羽嫣,讓她自己看。

羽嫣連忙接過手機打開來看,當她看見手機顯示時間為2012年2月18日11點40分,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日期是真的,她竟然沒有穿越,但她的樣貌,身材,身高怎麼都變了?誰能告訴她,她究竟怎麼了?羽嫣被突而起來的巨變使得她心力交瘁,一時不能承受這麼大的打擊而暈厥過去。眼疾手快的司徒皓陽一手抱住了暈厥過去的羽嫣。

這時隨尾的張管家看見這樣的情況,立刻走過來詢問「少爺,這位小姐怎麼了?」

司徒皓陽沒有回答管家的詢問,他直接把羽嫣抱進了另外一間干淨的客房,小心翼翼的把羽嫣放在床上,然後吩咐張管家「你去叫醫生過來,看看她怎麼了?」

「是,少爺!」管家听完吩咐後就退出了房間。

司徒皓陽幫羽嫣蓋好了被子,他那冷冷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羽嫣「哼,其實你也蠻漂亮的,就是潑辣了一點,不是我好的那一類!」

門外的女僕敲門進來,遞給他剛才借個羽嫣看的手機。他接過手機向女僕揮了揮手意示退下。他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手機沒有什麼特別的?他抬頭看著羽嫣,這時羽嫣的眼淚從眼角溢了出來,他不自覺的把手伸到羽嫣臉龐用手指接住了往下滑的淚珠。

司徒皓陽看著指尖的淚珠讓他想起三年前媽媽在醫院昏迷的時候,她那時也是安安靜靜的睡著床上,但眼淚一直不停的流,緊抱著媽媽的司徒皓陽無論怎麼喊她,他的媽媽從那個時候起一直沒有再醒過來了。

管家帶領著醫生走到司徒皓陽面前「少爺,醫生來了。」司徒皓陽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恢復了以往的冷漠眼神「這事由你處理吧!」說完他就往外走。

醫生幫羽嫣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張先生,這位小姐只是血氣不足暈倒而已,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吃點藥調理一體就會康復了。」

「謝謝你了,王醫生,等一下我命人送醫生回醫院,順便把藥領回來!」張管家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王醫生這邊請。」管家帶醫生往外走並命人送醫生回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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