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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敘去成都,只是因為表哥要在五一結婚,而他要去做伴郎【笙歌有恨愛別離章節】。

當他看到那兒時的玩伴正西裝革履地坐在鏡子前讓化妝師給他化妝師,他透過鏡子看見從後面走進來的顏敘,

「顏敘,我快要死了。」

顏敘坐下來時,听見他這句話,不由得心頭一怔,

「瞎說什麼呢?」

「我遲早會死在婚姻這座墳墓里。」

顏敘沒搭理他的瘋言瘋語,只是在心里想著他的蘇離。如果婚姻是一座墳墓,他願意由她來把他埋葬。

「意婬什麼呢?」

表哥一句話把他的魂給召了回來。

「沒什麼。」

後來見到所謂的新娘,那相貌即便化了妝也讓人覺得慘不忍睹,而且身材也著實讓人不敢恭維。再看自己的表哥,雖說不上玉樹臨風,但也眉是眉,眼是眼,長得一副人模人樣的。顏敘忽然就明白表哥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正納悶玩弄過無數女人的表哥怎麼眼楮閃光時,听見背後笑呵呵的聲音,一回頭看見舅父旁邊站著那一中年男人,忽然就明白了。政治聯姻的悲劇。

等到晚上鬧洞房的時候,他忽然倒了胃口,于是打電話給他一個在成都的好哥們,

「在哪呢?」

「在酒吧駐唱。」

「哪個酒吧?」

顏敘記了下來,

「嗯,一會我就過去。」

「你在成都?」

「一表哥結婚【笙歌有恨愛別離章節】。不廢話了,一會到那再說。」

一路上他把車當飛機開了,心情前未有過的舒暢。

一到酒吧,就看見染著紅毛戴著耳釘的哥們在吧台上彈著吉他唱著情歌。看見顏敘走進來,更拼命到底賣唱。顏敘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正想听歌,一穿著十分暴露的性感女郎就坐到了他的對面,眼楮畫得十分嫵媚,一笑,那鮮紅的嘴唇和那也已經笑開了的雙眼更是顯得嫵媚。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玩弄著,

「帥哥一個人嗎?」。

聲線很迷人。

「在等人。」

「帥哥不是本地人吧?」

顏敘忽然就來了興致,只見她站了起來,正往他這邊走了過來,然後在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腦袋附在他的右肩上,附在他的耳旁吐著溫潤如絲的氣體,弄得顏敘酥**癢的,不由得一緊。回頭,對上那張笑得嫵媚的臉,

「帥哥,想不想喝點什麼或玩一下游戲?我陪你。」

顏敘在心里不由得罵了句「陪你妹。」但臉上仍然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然後听見掌聲四起才知道一曲終了,他看向台上,紅毛小子正在說著諸如感謝「cctv」類的感言。

「下面,讓我的好哥們為大家獻上一曲《認真的雪》。」

當年正是這首歌大紅大紫的時候,紅毛小子看著顏敘,示意他過去,顏敘坐在原地不說話,只是笑著,對面的美女說話了,

「想不到你還會唱歌啊?」

眼神更是曖昧危險。顏敘想抽身甩開她,只好走上吧台坐在轉椅上,接過紅毛小子遞過來的麥克風唱了起來。

「夜深人靜,那是愛情」

特有磁性的聲音,就這樣吸引了台下的眾多女性,她們尖叫,幾度失控,跟去年他在學校的迎新晚會上唱歌時的那個場面是一樣一樣的。

角落里,一個獨自喝著悶酒的男人正很認真地听著他的歌,他覺得那首歌簡直就是為他所寫的。他又開始陷入回憶狀態,自己以前和女朋友的美好往昔,以及後來自己感染了艾滋後她的變心,這一切讓他心里的愁情越來越濃,看著桌面上的瓶罐越來越多,心里的疼痛正一點一點地擴散,還好,有台上的那個人,有他的那首歌,此刻正治愈著他的傷口。等到顏敘唱完一曲,台下早已沸騰,顏敘走下來的時候,

「哥們,能和我喝一杯嗎?」。

顏敘看向他,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孔,卻有著化不開的傷愁,紅毛小子正在前面叫著他,顏敘禮貌地回絕,

「不好意思,我朋友在等我。」

「就一杯。」

他扯著顏敘的衣角,顏敘不習慣這樣的舉動就伸手去打落他的雙手,這動作是如此地熟悉,以至于他想起自己的女友那次也是這樣打落他挽留的手,嘴角滿是輕蔑和另一個男人走了。他想起這一幕,表情萬分痛苦,于是拿起了自己口袋里那注滿了他鮮血的針筒,使勁地往顏敘的胳膊上扎,

「賤人!賤人!」

由于當時是夏天,顏敘只穿著一件短袖的襯衣,胳膊上的疼痛傳來他一看自己的胳膊才發現那裝滿鮮血的針筒的血液正往他的手臂上注射,他條件反射地掙扎拔掉,看向那表情萬分痛苦的男子,怒不可遏,

「你瘋了?」

這男子又給他插了一針。這時全酒吧都亂作一團了,紅毛小子看見,馬上叫了保安,顏敘右手使勁地抓著被扎的左手,驚恐萬分地看著紅毛小子,這時那被保安制止住了的男子,正笑得淒慘,大聲地說,

「賤人,你活不了多久,你不是因為我患了艾滋才離開我嗎?現在,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神經錯亂到把顏敘當成他的女朋友了。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注射進顏敘胳膊的是那艾滋病者的血液。紅毛小子怒了,把那人踢了好幾腳才想起當務之急是把顏敘送去醫院。

一路上紅毛小子把車當飛機開,也不看紅綠燈,差點出人命,被另一輛車罵了一通,他氣不過,

「你妹的被你大爺操。給我閉嘴。」

然後繼續開車。開了一路淚飆了一路,

「顏敘,我對不起你。這可是要命的呀!我不應該讓你過來。」

顏敘也知道艾滋病是什麼,他腦子里浮現的都是蘇離,無意中看見紅毛小子那麼愧疚又難過的,只好平復心情安慰他,

「一輩子睡過那麼多女人都沒染過這病,這次也不會。放心吧,我命硬著很。」

他這一說紅毛小子淚飆得更厲害了。

「他娘的,這世上的變態怎麼這麼多。丫的,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給我哭喪呢?」

他這一說,紅毛小子心里更是堵得慌。他寧願那被扎的是他,好過他現在的感覺宛如被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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