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黑暗的見不到彼此身影的屋子里,男子在她床邊輕微的呼吸著,一雙炙熱的大手也在她身上游走——
他輕輕解開了她的衣衫,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唇,她的脖子……點點親吻,在她滿是傷痕的身體上留下了酥麻的觸覺,他的手也終于把賀蘭飄身上最後一點衣物褪去。他握著賀蘭飄尚未育完全的胸.部,輕輕揉捏幾下,順著她的身體把手滑到了她溫熱的小月復,向著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進軍——
唔……——
身體,好像被電擊了一般。男人的手指竟然伸向了她的,他的吻也落在了她的背部。輕輕的吮吸、輕輕的撕咬都讓賀蘭飄幾乎失去了意識!男子的身體半壓在她身上,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不知是誰的激烈粗啞的喘息就如此清晰的彌漫在四周,在漆黑的夜中分外醒目——
身體在燙,身體在燃燒!感覺到的,只有口中濕蠕的嬉戲!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葉文那混蛋什麼時候改走技術路線了?難道他想讓我死前嘗下交歡的快樂?靠手指?——
「有完沒完?想殺就殺,想上就上,別浪費時間。」賀蘭飄終于不耐煩了——
丫的,別再模我了!自己又不行,這樣模來模去的不會傷害自己的自尊心嗎?——
葉文的手停下來了。應該是在生氣,或者是在疑惑自己的植物人女圭女圭為什麼會說話了——
「我知道哥們你好心,想在死前讓我*****一把,咱謝謝你了啊。如果你不殺我,能放我走的話,我一定特感激你,真的。大王,您老那麼大把年紀了,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干嘛非要拖我下水?您混的那麼慘,連兒子都謀反了,以後逢年過節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多慘啊!如果您放我走,我保證給您燒紙錢,好不好?對了,忘記告訴您了,我不是碧瑤啊不是碧瑤。您的碧瑤,早就給您戴了綠帽子,然後被您親手害死啦。親手哦。」——
反正就快死了,賀蘭飄惡毒的罵著葉文,心中滿是小人得志的快意。開始,葉文很奇怪的的沒有怒,只是沉默著。黑夜中,這種沉默讓她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喲,哥們還和我玩深沉啊?是不是在想我怎麼能自己動,怎麼能說話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仙女,有神功護體!你最好不要殺我,不然得罪了上天,保證你全家死光光,死後去地獄,被地獄的小鬼挖舌頭摳眼楮炸了吃……」——
「皇後還是和以前一樣精力充沛。」——
「葉文」離開了賀蘭飄的床,燭火瞬間點明︰「還有,你是不是從不拒絕他?」——
燈光下,蕭墨靜靜的坐在桌邊,絕美的臉龐在燭火的照耀下越如夢如幻。賀蘭飄不可置信的望著他,舌頭打結︰「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
「朕為什麼不能在這?」蕭墨反問——
「這是葉文的王宮啊!難道你不怕被抓?」——
「現在,是朕的王宮了。」蕭墨笑了︰「一切多虧了皇後。」——
「哦。」——
賀蘭飄平靜的穿著衣服,就算心中有十萬個為什麼,還是故意不問蕭墨他到底是怎麼得到這所王宮的。嘔死你!而蕭墨默默望著她傷痕累累的身體,紅腫的臉頰,平靜的問︰「他有沒有踫你?」——
「當然踫了!不光是踫,sm也沒少玩!小皮鞭抽抽,小蠟油滴滴,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皇上也想玩?」——
「你說謊。」蕭墨淡淡的說道——
……——
賀蘭飄決定不理他——
「和他接吻了?」蕭墨很奇怪的執著于這個問題——
「接了。」——
「上床了?」——
「上了。而且不止一次哦。」——
賀蘭飄惡毒的笑著,想看看這個男人知道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給他戴綠帽後的反應。可是,她失望了。蕭墨沒有驚訝,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一絲憤怒的情緒。他的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微笑。而神經大條的賀蘭飄,並不知道這樣的蕭墨才是最可怕的……——
「真的上床了?」蕭墨繼續問道——
「是啊。人家已經不是清白之軀了,怎麼辦才好呢?算上那些男寵們,我上過的男人也有幾十個了吧!不知道皇上有多少妃子?不會上過的女人還沒有我多吧!」——
明明是恐懼、悲哀的就快落淚,但賀蘭飄還是放肆的笑著,狂妄的出生命中最後一絲瘋狂。她早不是當初那個隱忍的、任人宰割的賀蘭飄了。因為,她的手中有玉琉璃,也因為無論她是順從或是反抗,那個男人都不會放過她……——
「不要試圖激怒朕。還有,不要說謊。」蕭墨冷冷說道——
丫的,難道這是這狗皇帝的口頭禪?我哪里說謊了?我明明,真的和他「上床」了,而且天天上!只不過我為人厚道,不想讓外人知道葉文的難言之隱罷了!還有,我就想刺激蕭墨,讓他討厭我,最終把我扔了,呵呵……——
「皇上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知道是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難道是來和我續舊的?可人家是金國未來的王後,是葉文大王的寵物,您這樣做不好吧。」——
「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金國,也沒有葉文了。這里,這里的一切,都是朕的了。包括你。」——
蕭墨說著,又吻上了賀蘭飄的唇。與之前的溫柔輕吻不同,這次的他吻的那樣的瘋狂而霸道,仿佛想抹去什麼似的。他在賀蘭飄的唇上用力一咬,緩緩用鮮血擦拭著她的嘴唇,輕嘆一聲︰「終于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氣味了……還是這樣比較好。」